主堂里安静，两个人各做各的事，就是这么坐着。

外面，命渊把观星盘的感应范围收到了正常区间。

玄冥元母的频率退回了宇宙外围，很淡，还在，但远了。

命渊盯着那道淡淡的频率，没有离开观星盘。

盯了有一炷香，把感应往那道频率上压了压。

那道频率没有动，就是在那里。

很远，很淡，但还在。

命渊收回感应，重新把观星盘调到全域监控，继续盯。

第二天一早，铁山醒来，把气息往外放了一下。

不对。

不是乱，是那种气息在里面找位置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直往上顶，顶不出去。但停不下来。

铁山把气息收回来，重新放出去，还是一样。

他起来，去找楚焰。

楚焰还没睡，坐在驻扎区外面。手放在剑鞘上，没有出鞘。

铁山走过去，说道。

“四弟，我气息有问题，你帮我看一下。”

楚焰把刃气放出来，往铁山气息里感应了一下，收回来。

“没问题。”

“有，我自己感觉到的，不正常。”

楚焰重新感应，这次放进去了三成，感应得更深。

停了一息，说道。

“你的气息在找出口。”

“什么意思。”

“超脱境后期到准圣，中间有一道坎。”楚焰说道。

“你的气息现在在那道坎前面，已经顶上去了，在找突破口。”

把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转明白了，开口说道。

“我要突破了？”

铁山站在原地，没说话，把这件事消化了有半炷香。

然后去找姜成。

姜成在主堂里，把今天要处理的事情看了一遍。

铁山进来，把气息那件事说了。

姜成把手边的东西放下，说道。

“什么感觉。”

“就是那种憋着往外顶，顶不出去的感觉。”铁山说道。

“昨天打仗的时候最明显，打完就消了，今早起来又有了。”

“嗯是要突破，还是嗯是没事。”

“都是。”姜成说道。

铁山，“……这也是废话。”

这时候，无劫从走廊进来，听见后半段。说道。

“昨天那一仗，你的气息被压缩了好几次。每次稳住之后，气息的密度比之前高一点。”

“密度高到原来的境界装不下，就要突破了。”

铁山对无劫说道。

“那我现在该干嘛。”

“什么都别干，等。”

“就等着。”

铁山，“……我最烦等。”

他回去了。

在驻扎区坐下，把气息调了调，越调越往上顶。

他把气息压住，硬憋着，忍了有半炷香。

受不了了，站起来，出去跑了一圈。

跑回来，气息平稳了一点。

石锤在驻扎区门口等着。

铁山走过去，石锤把本子举过来，让铁山看。

上面写：今日，铁山跑了一圈，回来，气息好了一些。石锤，记下了。

铁山把这行字看了，说道。

“你这个，什么都记。”

石锤把本子合上，把笔收好，进锻造区了。

铁山跟进去。

铁锤在里面打铁，铁山坐在角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