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笑的欢了,可就苦了我了,别看着孟珂绕着我的胳膊,而且越绕越紧,看着很亲密,但是随着他们的戏言。她就狠狠的在掐我。人家说一句,她就掐我一下,我这可真的是冤枉啊,这些可都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说的你是我女朋友,你掐我干什么。最郁闷的一点,我还要让她掐的舒服一点,要不以我的皮肤,可能就算她拿个老虎钳子来,也动不了我一根毫毛,我只有让我的肌肉放松,在放松,我甚至想到了用真气把她掐的那块地方软化点,尽量让她容易掐。要不,她一下掐到一块铁一样的肉上面,我怎么说啊,难道直接说我是个僵尸,当然是个目前不吸血的僵尸,恐怕还没有等我解释完,她就已经晕了。
好不容易等他们都笑的差不多了,我才筋疲力尽的说道:“你们笑完了吧,没有问题了话胡徽你就来看看她被绑的地方,勒的地方肯定有淤血了,我是怕处理不得当,可能会留下疤痕,所以才带她来找你。”哎,虽然他们说笑的时间很短,但是我可是象和别人打了一场大架一样,我现在了解了,把肌肉放松原来比让它硬起来困难多了。而且今天晚上我都已经和别人交过一次手了,到头来,还要照顾孟珂,就算我是僵尸也有点吃不消了。
听说孟珂被绑过,胡徽和汀苒马上就停止了说笑,马上走了上来,称子也很自觉的爬到了我身上,好让胡徽和汀苒去检查孟珂的伤势,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孟珂穿的是长袖t恤,袖子把伤口都盖住了,等汀苒把她的袖子撸上去,准备看一下她的勒痕时,孟珂惨哼了一声,显然是擦到了伤口,等看到她的勒痕时,我当时就气的想杀了那几个绑她的混蛋,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值得他们绑的这么狠吗,刚开始结开的时候,只有淤青的勒痕,现在已经肿了,而且沿着磨损的肌肤,正在向外慢慢的渗着血,她的袖子里面,都被渗了一道淡淡的血痕。这个傻丫头,都伤成这个样子,她连话都不说一句,还强颜欢笑,她不知道这些伤口只要稍微处理不好,就会留下一辈子的疤痕。
我看得心痛的不得了,我宁愿这伤是受我在身上,也不想她受到一点点伤害。处理伤口的汀苒都忿忿的说道:“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把人家一个女孩子都弄成这样。”边说,边吩咐胡徽道:“把你藏的那一点玉肌粉拿出来,现在只有这个东西才不会留下痕迹。”胡徽稍微迟疑了一下说:“但是那个”汀苒横了一眼说:“少罗嗦,先拿出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都还没有说话,孟珂便抢着说了:“这位姐姐,如果是特别珍贵的东西,就不要用在我身上了,我这个人天生的穷命,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平是穿长袖就看不出来,没什么的,再说现在还可以用手术去掉疤痕啊,你就不要浪费在我身上了。”汀苒从胡徽手上接过一个小瓷瓶说:“没什么,这东西也没有大用,也是为了预防的,再说,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只是配这个药要花那么一点点时间而已。”说着,她又看着正紧张的注意着孟珂的伤势的我说:“再说了,要是我不把你治好,看你男朋友的那副神情,还不得把我给吃了啊。”边说边做,一瓶玉肌粉都敷在了孟珂的伤口上面。
搞定手上的,汀苒又检查一下脚上的,还好今天孟珂穿的是比较厚的牛仔裤,只有轻微的淤痕,汀苒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