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撇了撇嘴说:“其实由你去迎接也可以啊,为什么硬要我去接啊。”胡徽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这小子,心里比我清楚的多,你师父的心思你还不明白,要他去接的话,岂不是弱了我们中国的名头,毕竟这次那些弃民来中国是负荆请罪,要你师父去接,规格太高了,最好的还是你这个巫教的掌门弟子,少教主去接,以你师父还有你本身的身份地位,算是给那些弃民面子了,从原则上面来说,其实我也可以,不过我一个人肯定是镇不住场面的,我的身手是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万一他们有个什么不对的,我一个人岂不是会烦死,而你就不同了,连你师父都说,你从欧洲回来了以后实力强了很多,再加上你的那个称子,我想不管是谁想捣乱都要考虑一下吧,所以说了,你是最好的人选。”
其实,胡徽说的这些我也知道,而且也很清楚,但是我从心里不想和这些弃民打交道,虽然我日本的时候和他们说的很好的,但是我从心里没有办法原谅他们对中国造成的伤害,其实按理说,他们要回中国的事情,再日本我一个人就可以决定的,以老头子对我的态度,也不会多说什么,我不肯给他们的一个答复。现在老头子要我去招呼他们,实在是有点赶鸭子上架,但是没有办法啊,这虽然是个烫手山芋,但是总得有人接啊,胡徽说的那些话其中不想正面和这些弃民打交道的成分居多,刚好我家的老头子直接发的命令要我去做,他也乐得潇洒,当然,他这么算计我,我也不会让他好过的,反正他在接待过程中是我的副手,到时候,还不是由我说了算,看我到时候怎么玩他,可怜的胡徽,还蒙在鼓里,一个人在那里傻笑。
胡徽突然象想起了什么事一样,诡异的在我耳边低语道:“看不出你这小子,别的不行,这个漂亮女孩好像和你结缘了一样,刚刚从欧洲带回了一个,这几天又有一个找上门来的,自称是你的妹妹,我去偷偷看了一下,虽然比我们家的汀苒稍微差了那么一点,但也是大美女啊,你可给我老实交代,什么时候把人家骗上手的,你要是交代的不够彻底,对于这些事,我可是很乐意和孟珂交流一下啊?”我一下被胡徽说蒙住了,妹妹,我又哪里多出了个妹妹,想了好办天,总会回想起了那个空姐,叶子,从欧洲回中国,这一路就根本没有消停过,天天就是忙个不停,哪有时间去想起这点小事,现在回想起来,我好像还答应过要去见她的。
既然想起来了,我便答道:“什么美女啊,你还不是见过,怎么转眼就不认的了。”胡徽皱着眉头说道:“我也见过,不对啊,我什么时间见过,我这个人一直都对美女比较留心的。”我不由分手,这下是结结实实的在他肚子上面赏了一拳,痛的他直咬牙,然后我才忿忿的说道:“你这小子,都有了汀苒了还不满足,看看汀苒的样子,我看就算是真的有仙女下凡,也不过是那个样子吧,你居然还想别的女人。我看你的脑袋是很久没用了,那个女人你是肯定见过了,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去日本时,刚到日本的时候就救了一个空姐。”
胡徽捂着自己的肚子骂道:“你这家伙,下手不会轻点啊,也不知道你的那个拳头有多重。我只是说了,我对美女比较留意,又不是说我花心。我家汀苒那么漂亮我才不去沾花惹草了。”说道这里,他歪着头想了想以后说:“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了,两个人确实很相像啊,不过当时救的事情全部你一手包办了,我不过瞅了几眼,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我也不知道你这小子怎么收的这个妹妹。”这也难怪,我救叶子的时候,她已经时吓的花容失色了,难免有点破坏她的形象,再加上在飞机上的时候,胡徽也没怎么留意,要不是我和飞机上和叶子在正面相遇了几次,我根本就不会想到出手救她,也就更谈不上以后认她做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