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以后有点愣了,这家伙说话的语气也太大了点吧,我们巫教和胡家好歹也是杂家的两大门派啊,怎么到了他的嘴巴里面,竟然变成小门派了。还有,我本来就已经死了,就不要骂我死僵尸了吗,不死那叫僵尸吗。胡徽苦笑着看了看我说:“天翼,我总算看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狂妄,看来我们两个以前还做的不够啊,还要象这位茅山的仁兄多多学习。”我也配合的摇了摇头说:“看来我们是跟不上时代,现在的流行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了。”
那个茅山的年轻人看来脸上是露不出表情的,可是他的脾气可不像他的脸那样,宠辱不惊。被我们两个这么撩拨一下,马上就怒吼道:“你们居然敢怀疑我的实力。”他的话音刚落,公路旁的绿化带里,一丛灌木好像活了过来一样,飞速的朝那个年轻人袭去,当然也包含了和他站在一起的苏蕊忻。
苏蕊忻是和我们叫过手的,知道我们的能力,所以是早有防备,很快的就闪开了,只是可怜了那个说大话的家伙,猝不及防下,被胡徽偷袭了这么一下,差点就要靠懒驴打滚才能躲的过去,要不是苏蕊忻拔剑,把那从灌木削的一点不剩,可能他还要狼狈点。
胡徽一招使完,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冷冷的说道:“你们两个最好给我滚远点,我们还要马上赶回去的,没有时间和你们完,就凭你们两个还是不够的。看看你们两个身手的那些所谓的精锐。恐怕没有一个上五十的吧,想要和我们胡家还有巫教比,你们两派还差了点。苏蕊忻,你最好还是把你们峨嵋的五大长老带上,组成金顶剑阵,我可能还怕点。至于你这个狂妄的家伙吗,看看你的年纪,应该是百年前茅山闭关前,空春道长的再传弟子,了不起是嫡传弟子吧。但是你们的空春道长,碰到了巫教的无心子教主,也得老老实实的叫前辈。”
年轻人被胡徽偷袭了一下,还没等他说话,劈头而来的就是胡徽的一顿教训,一连串的打击气的他脸都快绿了,他恼羞成怒的说道:“好,好,你够嚣张,我就让你尝尝我们茅山符咒的厉害。”茅山是出了名的以符为主,以剑为辅,连老头都说了,整个天下符咒最好的,非茅山莫属,今天我到想看看,这个天下第一的符咒,到底有什么厉害的。
那年轻人,说着,从怀里郑重的掏出了一张符咒,正色道:“你们可要想清楚了,交不交人,如果还是不交,这可是你们逼我的,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这家伙,明明自己想动手,怎么还要找这么多理由。他们找我们抢人,到了最后,竟然变成了我们逼他出手,说到底,到变成我们的不对了,他到说的大义凛然的,颠倒黑白的功夫还不是普通的高。
胡徽才懒得睬他了,只是掉过头看了我一眼说:“有把握吗!”我做了个ok的手势信心满满的说道:“没有问题。”这是我和胡徽昨天晚上聊了一晚上的结果,这小子听了我在欧洲的奇遇。再加上看到了我的翅膀,说什么都要我露两手。我随便用了两手小魔法,他又不满意,催着我用大点的魔法。他也是不好好想想,在住宅搂里面要我用大魔法。他脑袋没有坏掉吧,我劝了半天,他才改口道,以后一有架打,我必须要用魔法,让他开开眼界。我听的是郁闷不已,要是西顿知道他教我的魔法沦为了观赏性质,不知道他做何想法。现在我们面对的这个对手刚好可以拿来给我的魔法试刀,胡徽也毫不犹豫的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我。
那个年轻人,大概是在茅山上呆久了,他的那些前辈也惯着他,他哪里受过这种冷遇。完全被我们两个无视,他咬牙道:“这可是你们自找的。”说罢,左手捏决,右手持符,快速念了一段法决,最后大喝一声:“赦!”那张符马上就无风自燃了,随着符咒的燃烧。我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空气中的真气的波动。其实符咒说穿了,其原理和普通的法术,还有魔法没有什么两样,效果就类似于西方的魔法阵,只不过符咒比魔法阵小多了。都是借助其中的魔力和真气,来达到一定的效果,只不过其中储存的魔力可以任意调和,所以也就可以达到比魔法和法术更好的效果,只是这个调和的比例,就完全看个人的功夫了。可惜啊,西顿的时间有限,只能教我魔法,并没有教我魔法阵,否则,我来个魔法阵大战中国符咒,那就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