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戴了,我当然也不好意思摘下来吗,我索性还无耻一点:“这是当然,你们既然是我们中国出去的,也应该知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道理吗?我们可不只是三天没见了,我有进步那是当然的吗?”本村被我这句话给堵住了,可能在他的印象里面,按照我们中国忍的传统,我可能还要推辞一下,显示一下谦虚,但是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这么坦然接受。
虽然他只是短暂的愣了一会,但是在僵尸这种超强的眼神里面,这点小举动能够逃得过我的双眼吗。看见他的这个神情,我是在肚子里面暗笑。我可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能作出别人意料之外的事,的确是比较爽。不过本村也是非常人物,他脸上短暂的失神表情如果不是我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现在他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淡淡的说道:“那是当然,李少教主可是巫教的继承人,想无心子前辈是何等的英雄人物,李少教主作为他的弟子怎么会差了。”这家伙,转向还真是快啊,既然他的马屁我是坦然接受,他就干脆一拍到底,把老头子都给拍进去了,这才叫老奸巨猾,他越是想讨好我们,越是证明他心里有鬼。
我刚想问一下为什么峨嵋的会来找他,胡徽总算上了车,看来他是对开路车交代了一下,还有可能在开路车上还掉了几个高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还是安全第一。他一进来就看见我和本村脸上都带着笑容,便也笑着问道:“你们两个为了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啊?”我把他扯着在我身边坐下,回答道:“哦!本村伯伯称赞我大有长进,我正高兴着了。”
胡徽“哦!”的答了一声,便转过头看着本村和堂本,虽然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是以我和他这么久的兄弟看的出来,那已经不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了,完全就属于是礼貌式的笑容,看来他也象本村发难了。果然,他直接质问本村道:“本村先生,我想你还是交代一下吧,为什么峨嵋和茅山的联合部队会找上你,你来中国的事情,在我们中国,只有有限的几个清楚,为什么峨嵋会得到消息,另外峨嵋也不是一个小门派了,它们这次甘愿和我们胡家还有巫教闹翻,也要抓到你们,你身上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如果今天你不交代清楚,你是别想去见我们的长辈了。”我要说的,全部给胡徽抢白了,我只好静静的听着,看本村怎么解释。
本村一点没有为胡徽无礼而且直接的质问生气,只是很自然的答道:“这个问题,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面对着你们两个,我还是不方便说的,毕竟,你们两个不是当时的经历者,你们只是从你们听到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大概,我不管说什么,对你们两个来说,可能都是狡辩,我只想在见到你们长辈以后再谈这个问题,只有他们经历过六十年前的那场风雨的人,才有资格和我谈。你们也知道,我只带了八个人过来,就算再怎样的高手,也经不住你们这么多人的车轮战,所以说,我几乎是只身前来。我已经用这种方式表明了我的诚意,我是真心的想把六十多年前的那场恩怨了解了,然后,在这块我们的祖先曾经生长过的土地上,名正言顺的以一个炎黄子孙的身份,走上一次,我就很满足了。如果我这么做,都换不回你们的诚意和信任,那么,你们在这里,就把我杀了,以祭六十多年前,因为我的一念之差丧生那些中国人的在天之灵,我本村进绝不反抗,我的手下也不会阻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