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弟子纳闷:“谢辞,你笑什么?”

谢辞收了笑,淡淡道:“没什么,只是见到了素雪真人,我心里高兴。”

“是吧!我们都高兴!谁不想成为她这样的剑修!一身白衣,清冷孤绝!剑修,就该是她这样啊!”

“……”

谢辞面色古怪。

清冷孤绝吗?可笑!

……

大殿之内,四大宗八小宗的客人都已落座。

极元宗乃四大宗之一,姜广与贺兰华的座位靠前。

大殿内上百人,众人言笑晏晏,举杯共饮,气氛欢乐。

唯有一人不同,她坐姿笔直,不说话也不饮酒,整个人与此番场景格格不入,自成一画。

不过,大家早已见怪不怪。

众人知道素雪真人并非对哪里不满,又或是针对谁。

只是因她生性孤冷,又是剑修,而且修的是无情道。所以才这般冷面冷心。

即便如此,长宁宗宗主也不敢怠慢素雪真人。

她六百岁入大乘境,如今她已是千岁,只怕再要不了多久便要突破大乘境,再进一层了。

近千年来,由于天地间灵气渐渐稀薄,整个修仙,大乘境的修士只有寥寥十数人。而渡劫境的修士更是屈指可数。

所以,像素雪真人这样的天才,便是一宗之宝,她越是清冷孤僻,旁人越是觉得她厉害。

长宁宗新宗主向贺兰华举杯:“素雪真人素来避世清修,难得今日赏光,真人,请。”

长宁宗宗主举起酒杯,贺兰华并不说话,她面向长宁宗宗主,微微颔首,以茶代酒,轻抿一口。

她这翻举动,旁人做来十分失礼,可素雪真人这么做,却恰如其分。

片刻后,贺兰华又借口有事,起身告辞。长宁宗宗主立即安排人将她带去客房。

为素雪真人领路的弟子是长宁宗宗主之子顾容,他态度恭敬,一路不敢多言,只御剑领路。

素雪步履她面色淡然,目不斜视,只跟着顾容,一字不言。

眼看到了客院所在,两人落地,顾容见机不可失,沉稳出声:“真人,这边请。听闻真人喜静,此处僻静,希望真人满意。”

见顾容一脸恭敬,贺兰华依旧不为所动,只是轻轻点头:“可。”

顾容还想说些什么,却很难再开口。素雪真人这态度,显然是不喜多话。

他生怕让她有一丝不满。

顾容只得默默往前,走到为素雪真人安排的小院前。

就在这时,顾容看到小院前有一人。

这人他认识,是五长老的弟子谢辞。他名义上是五长老的亲传弟子,可五长老将他带回长宁宗后便外出云游了。

所以谢辞实际上只是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并无师父庇护指导。

“谢师弟,你怎么在这里?”顾容纳闷道。

谢辞抬头,目光落在了顾容的身后不远处。

白衣女子款款而来,她步履从容,落地无声,雪白的衣袖随身而动,如仙人降临。

谢辞盯着仙人,眼底幽光一闪,嘴角轻扬:“顾师兄,我找人。”

“找人,找谁?”顾容不解。这处几座客院,都是为极元宗准备的。

难道谢辞认识极元宗的人?

顾容正疑惑,只见谢辞慢慢道:“我是来见素雪真人的。”

贺兰华正调整着自己的姿态,陡然听到这一句,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她目光看过去,与谢辞目光对上。

贺兰华清冷的脸瞬间一僵。

“……”

是他。

那个和她双修过的少年。

不过,大家早已见怪不怪。

众人知道素雪真人并非对哪里不满,又或是针对谁。

只是因她生性孤冷,又是剑修,而且修的是无情道。所以才这般冷面冷心。

即便如此,长宁宗宗主也不敢怠慢素雪真人。

她六百岁入大乘境,如今她已是千岁,只怕再要不了多久便要突破大乘境,再进一层了。

近千年来,由于天地间灵气渐渐稀薄,整个修仙,大乘境的修士只有寥寥十数人。而渡劫境的修士更是屈指可数。

所以,像素雪真人这样的天才,便是一宗之宝,她越是清冷孤僻,旁人越是觉得她厉害。

长宁宗新宗主向贺兰华举杯:“素雪真人素来避世清修,难得今日赏光,真人,请。”

长宁宗宗主举起酒杯,贺兰华并不说话,她面向长宁宗宗主,微微颔首,以茶代酒,轻抿一口。

她这翻举动,旁人做来十分失礼,可素雪真人这么做,却恰如其分。

片刻后,贺兰华又借口有事,起身告辞。长宁宗宗主立即安排人将她带去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