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深山遇袭

刘邦现在还只是一个小角色啊,他们也只是到了这沛县才听说起刘邦来,倒是项思龙的传说让他们更是注意些。

再次盯了项思龙好一阵,中年老者才缓缓道:

“这个恕我不可说出,因为我方将军曾吩咐过我等不可说出他的来历。”

项思龙心下甚是失望,又激将的淡淡道:

“那么阁下等或许也只是藉藉无名之辈了,则也请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

老者心头火气大发,冷笑一声道道:

“但总比那缩头藏尾的刘邦势力强大得多吧,阁下想必知道'良禽择良木而栖'这个道理,你跟着一个不学无术的无赖之徒又有什么前途可言呢?我看你在他身上只是枉费工夫而己。”项思龙对他的这番话不置可否的冷笑一阵。

自己心知肚明刘邦将来是一统天下的汉高祖,无论你们这些人是何方神圣,如若路刘邦作对,到头来定是有苫头吃,我跟着刘邦才是明智之举呢。这些天机,你们知道个什么来看?只是看到刘邦暂时的软弱而己。

项思龙心下想来当下冷冷的道:

“人各有志,阁下何必强人所难呢?我看阁下是要擒杀我和刘邦吧,但我着实想不通我们跟你根本就不相识,阁下为什么要刺杀我们?”

老者见项思龙把话已挑明,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冷声道:

“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既然阁下不听我之良言相劝,那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就以武功来见个高下吧。”

说罢,在腰间拔出一把通体黝黑的木剑,全神贯注的盯着项思龙,目无表情,一双巨目射出森森寒光,缓缓道:

“阁下请拔剑吧!”

项思龙在对方拔剑的一刻,顿觉一股杀气迫体而来,忙也屏息静气,拔出寻龙剑,横胸作势。

蓦的只听得对方暴喝一声,闪电冲前,木剑弹上半空,迅急砸扫,发出破空的呼啸声,其势威不可挡。

项思龙不进反退,施出了“云龙八式”中的"旋风式”,寻龙剑吞吐不定,快若电闪,大开大合,剑气如山,凌厉威猛的迎击过去。

“当”的一声,响彻山野,两人均退两步,剑锋相对而立。

项思龙觉着对方臂力之大远超自己的想象,刚纔两人硬架一剑,手中寻龙剑差点被对方给震脱,虎口现在亦也是剧痛不己。

看来只有避重就虚,以剑法快捷跟对方周旋了,但是对方的剑势守立得似乎无懈可击,且攻中有守,守中兼攻,倒确是自己自田横、陈平以来所遇到的又一剑道高手,但是对方的剑法却比他们两人更具稳重。

中年老者亦也是暗暗心惊,想不到项思龙的剑法竞如此的凌厉快捷,且剑招中含蕴着无穷的变化。方纔自己若不是中途改施墨氏补遗的三大杀招之一的“以守为攻”,或许真是难以招架了。

两人凌厉的眼神紧锁交击着,彼此都含蓄着下一招的凌匹的攻势。

倏地两人同时冷喝一声,剑势随着身形大起,众人却见两团剑光凌空而起,很快交合。

“当当当”剑来剑往,响声不绝。

项思龙己连续旋展出了“云龙八式”中的前五式,两人招招强封硬架,使得项思龙被对方沉重的木剑震退出了有五六步之远,才强行稳住身形,手臂上和背脊上却已有着几处剑伤冒出血来。

对方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仗着臂力过人逼退了项思龙快捷凌厉无比的剑招,但是自己却也连施墨氏三大杀招,招险险逼退对方,且身上也已被对方快捷剑锋划破了十多处。

两人都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了。

彼此都暗暗佩服对方。

局势又僵了起来,各自都不敢冒进剑。

全场亦也一片肃然,都紧张的静待着这两大顶尖高手的第二轮交锋,倒似忘了你我的敌对之势。

火光把二人的脸上都映照得威严神圣冷漠无比。

再次横剑挺立,稳如山岳的项思龙,长啸一声,侧声进步,旋展开“云龙八式”里最具杀伤力的“天杀式”和“坎坤式”,寻龙剑闪电般击向中年老者。

场中顿时惊呼四起。

中年老者亦也大吃一惊,想不到对方还有着如此匹厉的剑招攻来,临急之下倏刻想起二弟项少龙传给他的百战刀法,以剑作刀,身体有如虎豹,弹跃快速,剑势更是气势大盛,招招无一不是以命搏命,狠辣之极。

这一出手,两人剑势均是强猛无比,招招杀着,有若风雷并发。

杀那间,两剑又是交击了十多回,“噗噗”之声,使人听得心弦震撼,狂跳不止。

两人愈打愈快,也愈打愈心惊,均感对方剑法神秘莫测,威猛绝伦,都己到了剑道大成之境。

“噗”的一声清响,两人都无功而退,双目惊骇的望着对方。

又成遥对之局。

全静静至落针可闻。

只听到两人均都难以忍藏的剧烈喘息声。

项思龙胸前被对方木剑深刺了─记,鲜血“咕咕”直流。

中年老者左手被项思龙寻龙剑猛砍两剑,几欲断裂,胸前亦也是冒出血来。

两人均都面色苍白,目中阴冷的盯着对方。

中年老者忽的又深切的感觉项思龙的目光是非常的熟悉。

对方,像三弟项少龙的目光!连身形也像他!难道……难道他与三弟有什么关系?

中年老者觉得心猛的突剧跳起来,竟愣愣的看着项思龙,连身上所受的重作也暂刻忘却了疼痛。

三弟在他心目中一直都像是一个雾般的迷,对于他的出身来历,没有人知道。对于他的绝世才智,却没有人不敬佩。

连不可一世的秦始皇都是他三弟一手所谛造出来的,在三弟周围众人的心目中,三弟是一个神圣不可捉摸的人物。

但是现在眼前的项思龙的那种目光,那份气势,都让他感觉像极了项少龙。

难道他也是一个像三弟一样可以话造历史,覆手为云,翻手为雨的人?

中年老者的心如涛般的澎湃着,心头只觉一股凉气直往上涌,精神逐渐涣散下来,口中喃喃的对正欲冲出与项思龙拼命的荆俊、乌果等道:

“不可作也……”话没说完,只觉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项思龙也只觉体力渐渐不支起来,意识逐渐模糊,耳际只听得大白小白的尖叫声,随后就不知所以了。

项思龙悠悠醒来时,第一眼就看到吕姿望着自己的一双泪汪汪的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和曹参在一起的吗?怎么……

项思龙只觉心头一震,挣扎着坐起来,但觉胸口伤口一阵剧痛,又躺倒在了榻上,呻吟出声来。

吕姿见了又惊又喜,大急道道:

“龙哥,你醒了?不要乱动嘛!瞧你……”,说着用一块丝巾轻轻擦着项思龙额上痛出来的冷汗。

项思龙过了好一阵才缓痛过来,再次睁开眼睛看着吕姿,脆弱的道:

“姿儿,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也在这儿?”

这时只听得门口处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道:

“项兄弟,你没事了?真吓了我们一大跳!噢,这里是吕府啊!我们又回到沛县来了。”

原来曹参他们一行与项思龙分开后,一路上风平浪静的退出了芒砀山,连一个伏敌也没遇上,曹参愈想愈觉得不对劲儿。

难道敌人全都追踪项思龙去了?如若这样,那他现在岂不是危险得很?

想到这里心中大惊,忙率领人马掉转过头来,再次往芒砀山迅速行去。半路上遇到了身负重伤的项思龙被大白小白抱着,也正往回赶走,于是……

项思龙听了,缓过一口气来,问道:

“管公怎么样?他没事吧?”

这时听得屋外传来一阵大笑道:

“我没事!我的好女婿,你应该多多保重自己的身体才对。”

说到这里管中邪已站到了项思龙榻前,他身边还站着笑意盈盈的萧何。

项思龙心里觉着大是奇怪,那县令温雄怎么会忽发善心放了岳父管中邪呢?

心下正这样想着,萧何己用一种敬服的语气道:

“还不是项少侠的神威!竟征服了那满肚坏心水的王翔,是他叫温雄放过吕公的。”

项思龙听了只觉心里有着一种怪怪的感觉,一种更沉更深的危机感向他袭来。

王翔难道与那中年老者是一伙的?那么沛县城里定有他们的许多暗伏,刘邦要来攻打沛城更是难上加难了。看那老者的姿态,背后定有强大的实力。究竟是什么原因,他们竟然要与现在还是藉藉无名的刘邦争沛城,且还要刺杀刘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