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难以消受

嘿!项兄弟可是当年秦始皇身边的大红人,凭其卓绝的武功机智,当年可是威名远震六国的人物,一套百战刀法更是所向无敌。”

这时席中有两人闷哼了一声,似是大是不服桓楚所讲之话,其余之人却是突地默默不语起来,都是面露诧色的望向项少龙。

秦始皇身边的大红人?却为何自己隐居在这塞外牧原里呢?不过席中两人间哼在众人沉寂中态过刺耳,桓楚望了项少龙一眼,见他俊脸微红,当下也面露不悦之色的又干笑一声道:“当然啦,帮中若有不服项兄的人,皆可报名向项兄弟挑战,胜者则取而代之,荣任副帮主之职,败得亦视其武功高低,也各有其赏。但是帮中少说也有兄弟四千吧,若一个一个的比试下来,自是大费工夫。所以不如自堂主级以上的兄弟都可报名参选副帮主,亦可从中选出几位武功高强的代理人来向项兄弟挑战,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桓楚即是如此说来,众人自是没有什么议论,席间顿时又热闹哄哄起来,大家你推我我推你的高谈阔论起由谁人出来应选副帮主来。

这时桓楚身侧方纔对项少龙冷哼不服的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同时站起身来,目光均都狠狠的盯了项少龙一眼后,又朝桓楚望去,拱手道:“桓帮主,卑职斗胆向项兄讨教一二。”

桓楚对此二人似是不俱好感,微微领首,淡淡道:“好,现在有秦嘉和景驹二位护法报名了,其它兄弟还有没有人出来向项兄弟挑战的。”

见众人沉默无语,桓楚接着道:“既然没有了,那么此事就此定下来,明日正午时分正式在后山校场比武较技,定夺本帮副帮主人选,同时举行任职仪式,希望诸位兄弟到时临场观。好了,现在再没有其它的事情了,大家放开心怀尽情的喝酒吧,今晚我们可说好了是大家不醉不归的。”

说到这里,举杯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项少龙微笑着道:“来!项兄,我先敬你一杯,预祝你明日旗开得胜!”

项少龙正暗自打量着对自己席虎视耽耽的秦嘉、景驹二人。

却见秦嘉身材高挺瘦削,两鬓太阳穴高鼓,眼神若电,年纪在二十四五之间,算不上英俊,却是气度非凡,而最令人印象深刻处,是他一身黄色劲装,鼻钩如鹰,予人一种阴鸳冷酷的感觉,一双阴冷的目光正也狠瞪着自己。

不过景驹更是夺人眼目,一身雪白的武士服装束,头上发鬓以红巾绑扎,身材却是比秦嘉还要略高少许,模样颇为斯文秀气,一对眼半开半阖的望着项少龙,瞪大时精光闪闪,闭上时阴森难测。

这时突听得桓楚向自己敬酒,回神过来苦笑道:“桓兄这却是给我难题做呢!”

桓楚笑着沉声道:“人生有一种挑战感不也是更刺激更精彩吗?在我心目中,以项兄之能,任我们大江帮副帮主还似委屈你了呢!”

项少龙作诚惶诚恐状道:“这个怎敢?只是怕刚入帮,就位居─人之下万人之上,帮众难以敬服,日后为帮主效力时,可是大多不便。”

桓楚哈哈大笑道:“项兄到时以武胜之,帮众谁敢不服?咱们这些市井草莽之辈,就是只懂以武服人,这个项兄就放心吧!”

二人这一说一和,似乎项少龙是稳操胜券,根本没把秦嘉、景驹二人放在眼里,只把二人气得额上青劲突起,眼中厉芒直闪,似欲即刻与项少龙打上一场。

桓楚看着二人愤怒模样,肚中暗笑,故意举杯向二人敬酒道:“二位护法,勇气可嘉,竟然敢向当年有‘刀帝’之称的项兄挑战。好!我敬你们二人一杯,希望你们明天也有出色的表现。”

秦嘉和景驹二人虽知桓楚是在故意嘲笑他们,但他是帮主,倒也不敢发作,强作欢颜道:“帮主看得起我们二人,也是我们的荣兴,来,我一杯算是我们敬帮主了,祝你得到一个好贤助!”

桓楚倒也老大不客气的接受了,哈哈笑道:“项兄弟以后是我们自己人呢!大家和气和气,别都大眼瞪小眼的了,让人看着觉得你们三人像是仇人似的。来来,我来做个和事佬,咱们四个共同干一怀。”

有了桓楚发话,秦嘉、景驹二人尴尬一笑,无奈的举杯向项少龙示以一礼,苦着脸把手中之酒一饮而尽,但即刻又都不语。

项少龙见此二人如此的心胸狭窄;摇头苦笑,心想难怪他们日后难以成就什么大器的了。

宴毕人散时,项少龙已是喝得头重脚轻,走起路来跌跌跄跄了。桓楚说扶他回房休息,项少龙记起或许在房中等着自己的小屏儿,顿然含糊拒绝。

嘿!我……我还有美女在房中待着我回去干好事呢!你跟了去不把小屏儿吓跑才怪。

项少龙在迷糊中怪怪的想着,辞过桓楚,就步腹踉跄的向自己厢房走去。不多时也给他走回到了厢房门口,却见小屏儿突地开了房门,见着项少龙的狼狈模样,又气又急,一把把扶过,恼怒道:“你……我不是告诫过你不要喝这么多酒吗?瞧你现在这副死相……

哎,你干什么呀?现在这个样子还想使坏?哼,人家今晚起先对你说过的嘛!喝醉了就别想碰人家。”

项少龙靠在小屏儿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上,只觉浑身一股热力借着酒势直往上涌,一双怪手禁不住在她身上大肆揉捏,同时口中含糊不清的道:“嘿嘿,我的小屏儿很怪的呢!听见夫君的脚步声就出来迎接我了!今晚……我一定要好好的疼受一下我的小屏儿。嗨!我没喝醉呢!只是喝多了!不过这样让我更兴奋。”

项少龙边说着边把充满酒气的嘴往小屏儿的俏脸吻去,同时双手紧紧抱住她的纤腰。

小屏儿“嘤咛”一声咳怒的想挣扎开来,但娇躯在项少龙怪手的侵袭下只觉浑软无力,不禁又羞又急,喘着粗气媚态横生的低声道:“你……你对人家温柔点嘛!我……

你还是第一个接近我的男人呢!这个……我听别人说……会很疼痛的………”说到这里已经是声音低得语不成声了。

项少龙听得心神一荡,欲火顿炽,邪笑道:“嘿!我的小屏儿对男女之事似乎还挺有经验的呢!今晚为夫倒是要向你学几招来。”

小屏儿听了气急的脱口道:“人家还是初次呢!哪里会有什么经验可言嘛?

你!怨枉人家呢!不信,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项少龙听得心中大乐,狎笑道:“原来我的小屏儿也很放浪的了,那平时的正经模样是佯装出来的哆!嘿,不过为夫就喜欢你这种媚态。”

小屏儿此时已是羞得把娇首深埋在项少龙胸前,娇嗔道:“我看呀,天下间所有的女人只要跟了你这个大色鬼在一起,贞女也会变成荡妇。”

项少龙知道愈是撤赖,愈是易挑起小屏儿的情欲,佯装大讶道:“噢?是吗?那我要是专门去勾引别家漂亮的小媳妇来开他一家大妓院的话,嘿嘿!肯定会发财的呢!”

边说着边把小屏儿拦腰抱了起来往榻上走去。

小屏儿心下又惊又喜,不胜娇羞的嗔怒道:“你……你胡说些什么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项少龙把小屏儿的娇躯轻放在榻上,俯下身子,边轻吻她的脸边轻轻声笑道:“这个吐不出象牙可没关系呢!只要吐得出能让我的小屏儿欲死欲仙的热情就行了。”说完就痛吻起她艳红如樱的热唇来。

小屏儿两手紧抓着他的衣襟,剧烈颤抖和急喘着,一对秀眸阖了起来,但却没有挣扎或反对的表示,不过耳根却是红透了,芳心像个火炉般,溶进了项少龙的攻击中。

项少龙的手由她的衣襟滑了进去,开始不规矩的游移起来,那坚挺而又富有弹性的胸部在他怪手的揉捏之下,急剧的起伏着。

强烈的刺激和快感,使小屏儿不禁呻吟出声来,她如水蛇般的娇躯在项少龙的体下剧烈的扭动着,热情如火的逢迎起这个自己已经对他倾心多年的男人。

项少龙欲火狂烧,一边吻她,一边为她宽衣,不大一会儿,小屏儿就玉体横阵的展现在项少龙的眼前了。

小屏儿羞不可仰地翻转过身体伏在榻上,侧起俏脸含情脉脉地含笑偷瞧着项少龙。

项少龙解衣坐到榻上,露出精壮完美,笔挺伟岸的强健之躯,温柔地把小屏儿翻身过来。

小屏儿双眸紧闭,颊生桃红,双手紧抱住胸部,水蛇般的娇躯不断扭动,媚态动人至极点。

项少龙看得双目冒火,俯下身去在小屏儿浑身上下狂吻起来。

二人爱意欲潮顿刻如烈火喷烧,肢体实时交合缠绵起来,一时房内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