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阴阳大法

善柔“嘤咛”的呻吟一声,娇躯剧烈的颤抖和急喘着,—对秀眸半开半阖,溢发出无限欲望的春意,在项少龙的怀中狂热的响应着顶少龙的挑逗。强烈的刺激和快令她感觉整个身心都在迷醉都在升腾,犹如男女交合般的……

项少龙抱起善柔酥软无骨的的娇躯,把她轻放在车厢内的榻上,正待去褪她的衣裙,善柔忽地音若蚊纳的道:

“车厢的门还没拴住呢?还有,车窗的布布帘也还没放下!你……你……”

顶少龙闻言失笑的低声道:

“柔柔难道还很害怕吗?又不是大姑娘头一遭!”

善柔大嗔道:

“要是被人闯进来看见我们……这个样子岂不羞死人了?”

项少龙笑道:

“做贼的人原来还怕现身?”

善柔突地抱住他的手臂猛咬了一口,恶声恶气的道:

“谁作贼了嘛?是你这大色鬼……”

项少龙痛得轻叫一声脱开善柔,依她之言拴了车门拉下车窗布帘后,再伏到她发烫的娇躯上,大笑道:

“现在我可以放心的来疼爱柔儿了吧!”

说完雨点般朝善柔俏脸粉颈上吻去。

善柔“吃吃”而笑,这刻抛开了一切把持,任得顶少龙咨意施为,还主动的为项少龙宽衣。

不一刻,二入已是身无寸缕的纠缠在了一起。善柔把项少龙坐压在体下,娇躯疯狂的扭动着,久蓄的欲潮爱意,山洪般被引发奔泻。

车厢内一时充满了二人粗喘娇吟声。

顶少龙闭着眼睛,舒适的亨受着善柔给他的一阵阵欲意高潮。在这一刻,二人各自把自己的灵与欲都完全的奉献给了对方。

在从车窗隔着布帘射进的朦胧的光照下,善柔白玉凝脂般的身躯上出现了一滴一滴晶莹的汗珠,一对坚挺的酥胸在娇躯扭动中甚有节奏的抖动着,如一对正在练习跳跃的小白兔。

登上快乐的极峰时,这成熟丰的美女浑体痉挛,不克自持地倒在项少龙完美的男性躯体上,香唇又凑到了顶少龙的嘴上,一手软嫩的小手不停地轻扶着项少龙坚实的胸肌。

顶少龙舒畅地轻扶着善柔光滑柔嫩且富有弹性的肌肤,舔着她脸上落下的幸福的情泪柔声道:

“傻瓜哭什么呢?以后我会天天都让你这么幸福的!嗯,刚才快乐吗?”

善俏脸通红,轻轻的哼了一声,把头埋在项少龙的怀中,娇躯撒娇地扭动着,媚态横生。

项少龙看得心神剧荡,欲再次操戈征伐时,善柔哪哪晤晤的娇吟道:

“现在是大白天呢!少龙啊!我们是去找洁儿的呀!”

项少龙清醒过来,停止进犯,尴尬的嘿嘿笑道:

“那我们还不快点前去找洁儿!”

项少龙和善柔说通了娇羞不堪的解秀洁后,便再去找项梁、肖月潭商量何时让项羽和解秀洁施行阴阳大法。

肖月潭沉吟了一番后缓缓道:

“羽儿的伤势是不宜久拖的,因为我们到了吴中后就有得要事办,若是有得羽儿伤势未好,从而挂牵着这个心病,将会防碍我们的行事,也会损失我们的力量。所以我看此事就选在今晚吧!”

项少龙和善柔同时失声道:

“什么?今晚!这么急!洁儿她心理上恐怕接受不了啊!”

肖月潭严肃道:

“这不是一件玩笑的事情!而是关系到羽儿的性命大事!所以我们要抛开一些拘束的认真对待!”。

顿了顿又道:

“洁儿的思想工作还是由少龙和弟媳好去做吧!对这,这阴阳大法施展时,也不能有得任何的惊动,所以也得让人护法。弟媳妇你就在二小身边进行指导和监督,当羽儿身上释发出晶莹的白光时,也就是阴阳大法顺利成功之时。这时你要叫羽儿守住心神,凝气丹田,叫他运气冲散心脉中积血,行功十二周天,他的伤势就会痊愈了。至于我们三人则在车厢外全力为他们护法,绝对不允许有得外人侵惹,否则二小都会有性命之危,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活他们了。”

善柔闻言心情沉重之余粉脸通红的呐呐道:

“我……我难道就要在车厢内看着洁儿和羽儿行这什么……阴阳大法吗?这……

这……”

肖月潭脸上毫无笑意,沉声道:

“我说过了,此事得放开拘束思想!羽儿的性命其实就是操在弟媳妇你身上呢?若是你认为此事羞堪的话,那这事就行不通,总不能叫我们三人……”

善柔中总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自己这……丈母娘在旁看着女婿和女儿行……周公之行,这是天下间开的什么玩笑呀?

项少龙虽觉得此事确是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但现实却又逼得让人不得不如此做。缓步走到善柔身前,双手搭住她的酥肩,低声道:

“柔儿,此事就委屈你了!羽儿她……”

顶少龙的话还未说完,,善伸手暗掐了一下他低声道:

“好了,我……听肖先生的话就是了!不过得叫洁儿的两个女婢云云和仙仙跟我一起到车厢里去照顾洁儿。”

项少龙闻言笑道:“你这不是害这两个丫头得一种病么?亏你想得出来!”

善柔道:

“害她们得什么病啊?说来听听!”

项少龙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当然是害她们得象方才柔儿对我一样的思春病啊!”

善柔哼道:

“胡说八道!”

忽地也咬住项少龙的耳边道:

“这也没关系呀!叫羽儿收了两婢作妾,不就可治好她们的病了吗?”

项少龙失笑道:

“你这心不是又在害洁儿么?多两个人与她争风吃醋!”

二人正没完没了的打情骂俏着,肖月潭忽道:

“这事就如此计划定了!项梁兄弟你着人去打探一下我们今晚宿营的地方,最好隐密点,人迹甚少的。同时叫众位兄弟今晚凝神全力戒备,以防有敌来犯!”

说着又转向善柔道:

“弟媳妇你也着你的手下今晚最好与我们配合点,免得滋生什么意外事端!”

善柔听了默然应道:

“是”。

顶少龙和善柔找到解秀洁时,却见她正独自一个人呆在项羽所在的马车上,坐在床沿,怔怔的看着昏迷未醒的项羽发楞,见得二人进来,一张俏脸顿时羞得红通通的,娇首低垂,简直想找个地缝给一头钻了进去。

项少龙和善柔相视一笑。善柔走上前去轻轻的接着女儿的肩头柔声道;“洁儿,你想你羽哥哥的病早些好过来吗?”

解娇羞的轻点娇首。低声道:

“但是,现在能有什么办法使羽哥哥一下子好起来呢?”

善柔朝项少龙望了一眼,示意他避开。持项少龙出得车厢后才压低声音道:

“当然有啦!就是你肖伯伯所说的阴阳大法呀!不过……此事可行要洁儿你帮忙呢!

否则就……”

解秀洁闻言面露羞喜之色道:

“我……我要怎么才能帮得上羽哥哥呢?我可是什么也不会呀!”

善柔对她耳语道:

“只要你与你羽哥哥行周公之礼就可以了,待得他功力集聚后他就可以自行运功疗伤。洁儿是否愿意呢?”

解秀洁不解道:

“什么叫作行周公之礼啊?”

善柔听了粉脸也是一红道:

“这个……你现在就不要问了。只要你答应下愿不愿救你羽哥哥就是了,至于其他娘到时自会教你的。”

解秀洁看到母亲脸色,似是明白了些什么,音若蚊呐道:

“洁儿的命是羽哥哥救下的,只要能治得好他的伤势,我……什么都愿意付出的了!”

善柔听了心中在欣喜之余,却又望着女儿的娇羞之态,一时也不知有些什么感想来。

善柔接着解秀洁沉默不语时,顶少龙突地又走了进来,望着善柔不自然的笑道:

“说好了吗?现在天色已是黄昏时分了呢!”

善柔闻言惊叫一声,跳了起来跑到车窗,掀帘探头一看,心如鹿撞的道:

“果是黄昏了!”

天色终于渐渐暗了下来,众人先择宿营的是一处山谷之地,周围了无人烟,倒是确是个静清之所。善柔打点众属下用过晚膳,叫他们提高警惕后,叫了徐靖和莫为跟随项少龙、肖月潭一起为项羽和解秀洁施行阴阳大法时做护法,项梁则被顶少龙派了去作夜间防卫工作。

车厢内昏迷不醒的项羽在善柔的指点下被羞涩不堪的解秀洁和云云、仙仙三女脱得身无寸缕的仰躺在床上,看着项羽那男性魁梧坚实的肌肉,解秀洁的心紧张和兴奋得无以用笔墨来形容之。远远站在一旁的善柔却也是极不自然的闭上了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