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携美而归

见着天绝,项思龙的目光真是不敢与他相触,低头头道:

“义父,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天绝嘿然一笑道:

“已经全部平息下来了:昨晚的事也已经进行了全面封锁,没有几人会知道此秘密的!

至于朱彦、朱云飞父子,已经宣告土居族人,因他们意图作反,所以被当场格杀。土居族人似乎对他们父子工人没有多大好感,还拍手称快呢!”

项思龙“噢”了一声道:

“嗯,办得好!对了,可汗怎么样了?”

天绝皱眉道:

“他也不知是被什么毒药迷失了心智,如同个呆人一样了!”

项思龙想起金线蛇可解奇毒,忙道:

“义父,你现在去把可汗带到房里来,让我试试金线蛇是否可解此毒。”

顿了顿叉红着脸道:

“其他的人除了四婢外我均不想见,你就着她们为我们端来早膳是了!”

天绝哑然失笑道:

“那难道你就准备一辈子不见外人吗?放心的啦!我向你保证决没人敢提此事和敢对你不恭敬!”

项思龙正待出言斥责,天绝已是飞身溜了。

项思龙看着天绝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是啊,古语云:“人之初,性本善。”

看来这话果也不错,每一个人都会有善性的一面,哪怕是个大恶人,只要以情感情,也会导发这大恶人心底深层处善性的一面。天绝地灭虽曾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但自被自己收服以后,凶性已是大敛。

知过能改,善莫大焉?一个人性子的好与坏,善与恶,却是与后天周围环境事物的影响有着很大的关系的吧!

项思龙欣慰的想着,当目光解及身旁的二女时,却又是头大如斗了。唉,自己与二女发过关系这事,日后若是传与姥姥上官莲和几位爱妻娇妾知道,也不知她们会怎样看待自己了2

若是被她们看不起,那自己这一辈子都难以挺起胸膛来做人了的吧!项思龙正如此垂头丧气的想着,却见天绝已是挟着神情呆滞的可汗飞奔而来。

到得项思龙身前,天绝放下可汗,朝项思龙行了一礼后道:

“少主,可汗带到了!”

项思龙点了点头,看了可汗一眼,想起他被朱彦父子控制了五六年之久,心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舒兰英则是见着这中年汉子,悲呼一声“爹爹”,就己投进汉子怀中,低声嗓泣起来,倒是那妇人却是显得“做贼心虚”的低垂着头,没有移动脚步。

待舒兰英平息过情绪后,项思龙走上前去,拍了拍她肩头安慰道:

“英儿,没事的!我一定会为他驱毒,让可汗好起来的!”

舒兰英娇弱无力,眼泪汪汪的倒伏进项思龙的怀中,凄然道:

“思龙,你一定要治好我爹的毒!”

项思龙低头轻吻了一下舒兰英梨花带雨的娇面道:

“你夫君答应了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的2英儿,笑一笑嘛,你这楚楚样儿,看得让我的心都在痛了!”

舒兰英听了这话果真羞涩的甜甜一笑,低声道:

“你就会哄人家开心的啦!”

项思龙正色道:

“若是我所说之言有半句谎话就教我……教我生儿子没屁眼!”

舒兰英“扑哧”一笑,抚媚白了项思龙一眼道:

“你这人哩!人家没有说不相信你的话嘛!只是……只是向你撤撒娇,想让你多疼爱人家一些嘛!”

说完无限风情的在项思龙怀中扭动起娇躯来。只让得项思龙傻愣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转过话题道:

“还是先去为可汗疗毒吧!”

舒兰英闻言脱开项思龙怀中,走到那中年汉子面前挽住他的手臂向先前与项思龙行巫山云雨的房中走去。

妇人跟在她后面,项思龙朝天绝望了一眼,却见他正朝自己挤眼弄眉的做怪脸,心下又气又羞,也不敢斥责他,忙也向房中走去。

还好,天绝并没有跟进来,免去了项思龙和二女的尴尬。看着房中到处都是淫遗之物,—片狼籍景象,项思龙的目光刚触及二女时,三人脸上均是—红,沉默无语起来了。

舒兰英率先打败沉寂的低声道:

“思龙,准备为我爹疗毒吧!”

项思龙“唤”了一声,也顿敛起了心神,伸于探进革囊中,口中发出一声哨呜,等他的手从革囊中拿出来时,却见两只通休金黄的小蛇在他子掌中缦缦起舞着,吓得二女齐声惊叫出声,倒是那少年汉子却是“夷然不惧”,反傻呼呼地笑了起来。

项思龙见了二女的惊吓之态,笑道:

“不用惧怕呢!这两只小家伙非常听话的,没有我的命令它们绝对不敢冒然向别人发动出击!”

说着朝其中一只身体稍粗壮些的金线蛇一指道:

“大飞,现在有任务交给你去做了!那对面的中年汉子身中奇毒,你去把他身上的毒给吸出来,知道吗?”

这金线蛇当即连连点头,只听“哩”的一声,一道金光一闪,金线蛇已是从项思龙手中飞出向那中年汉子飞去,在他的口边鼻边不断的嗅来嗅去,犹如遇到什么难题似的发出“咕咕”的怪叫,但过得片刻,却又竟是向中年汉子的口中欲钻进去,这中年汉子本是见金线蛇在自己头部转来转去大觉好玩,正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吁着全线蛇,这刻见得金线蛇要钻进自己口中去,顿即把嘴己闭得严严的,目中也露出了几许惊恐之色。

舒兰英母女二人这时却是又都惊叫出声,惊惶的向项思龙望去。项思龙虽对这金线蛇此举大是不解,但却也知道它此举必有用意,朝一脸惊惶之色的二女笑了笑,左手双指一并,向中年汉子射出两缕罡气。

却听得中年汉子“啊”的一声痛叫出声,接着在项思龙内力的支撑下缓缓向地上倒去,人却是昏迷了过去。金线蛇己趁着中年汉子痛叫张口的那一刻,闪身窜进了他的口中。

二女骇异得张口结舌的呆望着那中年汉子,只听得他的喉间发出一阵“骨碌碌”的怪响,想是那金线蛇己钻入了汉子的胃腹中。

项思龙心下也虽是紧张得很,但装出轻松的神情走到舒兰英身边,轻扶着她的酥肩道:

“放心吧!大飞如此做来想是自有它的道理,它自从被我收服以后就非常听我的话,绝对不敢做出抗命的事来。”

舒兰英轻轻的点了点头,但却还是有些担心的道:

“可万一这小家伙不小心咬了我爹一口,那岂不是……糟糕得很了!”

项思龙失声笑道:

“怎么会呢?这小家伙修练的道行已有千年以上,极通人性,且有了它自己独特的思维,如此做来也许可汗身上的毒素蕴藏在他的体内,所以金线蛇才要钻入可汗体中去吸解可汗体内的毒素罢了!”

舒兰英叹了口气,放松了一下情绪,耸耸香肩无可奈何地道:

“但愿是这样的了!”

二人在亲热时,舒兰英眼角的余光瞧见妇人正在收拾房中的淫秽之物,俏脸一红,顿即脱开项思龙怀中,也默然无声的去与妇人一起收拾起来。

项思龙不自然的笑了笑,凑近到中年汉子身旁,细细的察看起他身体的变化来.却见中年汉子原来只是苍白木然的脸上现刻却罩上了一层乌黑之色,且脸上的肌肉不断地抽动着,显是非常痛苦,但鼻孔里却正冒出一丝一丝的毒烟,胸部和腹部都是高高肿起,手上十指己涂一层乌黑。

项思龙看得心下一阵骇然之余却又大是焦急起来。哇,好厉害的毒!不知金线蛇是否可解此毒?

正如此忧心仲仲的想着,汉子的胸部突地传出金线蛇低微的叫声。项思龙革囊中的二飞顿闻一阵燥动,连连怪叫出声。

项思龙觉着大有问题之下也便打开了革囊,正待伸手唤出二飞,却突地“哩”的一声眼前金光一闪,二飞已是不待项思龙命令的自革囊中飞出落入中年汉子的额上,一对小眼睛察看了汉子脸上的神色一翻后,尖嘴巴向汉子上唇的人中穴咬去。

不大一会儿,中年汉子脸上的乌黑之色就渐渐退去,又露出了红润之色来,且胸部和腹部的肿涨也渐渐消去,手指也己转红。’项思龙正大大的缓了一口气时,但汉子的面部却又倏然黑色变浓变深,在二飞的吸解之下仍是愈来愈黑,不过胸部和腹部再没肿起,手臂也还是正常人的肤色。

项思龙知道解毒已是到了紧要关头,凝神静气的屏住呼吸,直盯着汉子脸上的颜色变化,不知什么时候,舒兰英已是到了项思龙背后,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虎躯,酥胸急剧的起伏着,气息也显得比较浑重。

项思龙伸手紧握住舒兰英抱紧在自己腰间的纤手,示意她不要惊呼乱动。妇人本是站在舒兰英身后,由于受得场中气氛的渲染,不知不觉的也偎依到了项思龙身边,静寂的气氛足足有半个多时辰,中年汉子脸上的乌黑之色才缓缓消散,呼吸也逐渐趋地正常。

项思龙、舒兰英、妇人三人同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精神放松下来。舒兰英更是喜极而泪下的轻声嗓泣起来。娇躯微微的抽搐着。妇人则是无限深情的望着项思龙,但脸上却又有一抹掩饰抑制不住的忧郁之色。

突地中年汉子的口中又传来了大飞的呼声,项思龙心神候然一敛,知道大飞已完成任务要出来了。

忙又射出两束罡气,中年汉子“啊”的一声张开口来时,大飞已是自他口中穿出,落在项思龙手中,小嘴中也喘着气,金色的身体上微微现出颗颗小小的汗珠来。

项思龙心中大是怜爱的伸手轻拂去大飞身上的汗珠,柔声道:

“好家伙!这次你又立下大功了!”

二飞似是有些嫉妒的望着项思龙怪叫,似是在说道:

“主人,我的功劳可也不小呢!你干嘛也不夸我两句安慰安慰我嘛!”

项思龙看着二飞的滑稽之态不禁失笑道:

“嘿!当然啦,你这小家伙也是功不可没,我记下就是了嘛!生什么气呢?”

二飞听得项思龙这话,顿刻“欢声雀跃”的与大飞嬉闹起来。

舒兰英见了不胜羡慕的道:

“哇,龙哥,这对小家伙好可爱噢!”

项思龙把托有两只金线蛇的手往舒兰英一伸,笑道:

“你既然喜欢,那我送给你好了!”

舒兰英吓得惊叫一声,娇躯连连后退的摆手道:

“我才不要呢!它们又不听我的话!你……你快把它们收起来嘛!是不是想吓死我啊!”

项思龙听了边收起两只金线蛇边笑道:

“我怎么舍得吓着我的俏夫人呢?若是把你给吓坏了,不心痛得我十天十夜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才怪呢!”

舒兰英羞嗅的道:

“油嘴滑舌的!看我今天还理你不!”

说完倒真是翘起了小嘴巴转过身去,“不理”项思龙了。

项思龙大喊冤枉道:

“哇,刚才英儿还说想让我多疼爱你一些呢!现在我真疼爱你起来,你却又不领我的情反生起气来,这是什么道理嘛?看来我还是对英儿凶一些的好,索性以后就来个‘霸王硬上弓’好了。”

说着已是上前抱住舒兰英的娇躯,就欲痛吻她性感丰满的小嘴巴来。

舒兰英却是把头一偏道:

“什么叫做霸王硬上弓啊?”

项思龙闻言哈哈一笑道:

“就是现在这样我强行的要吻我的夫人了!”

舒兰英似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来,羞得俏脸通红的娇声道:

“你好坏呢!就只知道欺负人家!”

项思龙邪笑着低声道:

“难道你不喜欢被我‘欺负’吗?”

舒兰英“嘤咛”一声,拧了一把项思龙的腰肌道:

“你说什么啊?谁……谁会不喜欢被你欺负呢?”

见着项思龙脸上的“痛苦”之色,又“咯咯”娇笑道:

“哼!你以后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这样对付你!”

项思龙哭丧着脸的叹了口气道:

“唉,又娶了个母老虎!往后我的日子可是更难过了!”

舒兰英白了他一眼低声道:

“只要你对人家温柔些,我又怎会做‘母老虎’呢?”

说完自己已是禁不住率先失声笑出。

项思龙大感与这美女打情骂俏的兴趣,正待再出言调笑舒兰英时,却突地闻得那中年汉子呻吟声,二人顿刻松了开来。

往那汉子望去,却见他已睁开了眼睛,目光甚是讶然的看着项思龙、舒兰英、妇人等三人,口中却是突地道: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说着时已是站起身来。项思龙等三人听得汉子这话,—时都是面面相视起来了。怎么可汗的毒被解之后他以前的记忆也给忘掉了吗?要不为何不认识妇人和舒兰英呢?

项思龙心下正如此怪怪骇然的想着,舒兰英已是诧声道:

“爹,你不认识我和娘了吗?我是英儿d阿!”

中年汉子闻言愣了愣,似突地想起了些什么似的道:

“你是英儿?你真的是英儿?朱彦父子那对狗贼没有你怎么样吧?”

舒兰英见汉子没有忘却记忆,欢呼一声扑进他的怀中失声道:

“爹!刚才可真把英儿吓坏了呢!你的毒全解了吗?身上还有没有感到什么不适的地方?”

中年汉子听得这话,却是脸色大变的惧恨道:

“毒?朱彦父子好狠,他们杀了可汗!”

这话一出,舒兰英、项思龙、妇人三人同时惊呼出声道:

“什么?可汗被朱彦父子杀了?”

中年汉了神情凄然的点了点头道:

“是的,可汗在五年前就被那对狗贼毒死了!我只是他的替身而已!”

舒兰英悲呼一声,脱开汉子怀中厉声道:

“那……那你是谁?”

中年汉子激动地道:

“我自然是你的亲生父亲了!”

舒兰英听得一头雾水的缓和语气道:

“你刚才不是说我爹被朱彦父子那对狗贼给害了么?现在为何又说什么……你……是我爹呢?”

中年汉了长叹了一口气,似进入了回忆之中的缓缓道:

“这事说来话长了!’

原来中年汉子是可汗舒锋的孪生兄弟,二人长相一模一样。

二十一年前,舒锋失踪,中年汉子舒寒曾四处打听过他的下落,但几年过去,仍是杏无音讯,于是决定放弃寻找兄弟舒锋,娶了个农家女一起生活起来。

可是谁知这种平静的生活过了还不到一年,突然有一夜来了二十几个黑衣蒙面人抓住舒寒的妻子,要挟他跟他们一起走。

舒寒虽有一身家传的高超武功,但因妻子是有了身孕,再加贼子人多势众,无奈之下也便只得束手就擒,从了贼子之言,被他们绑住且蒙了眼睛跟他们一起去了他们所带至的地方。

贼人也没有对他们夫妻俩用刑,只是把他们分开囚禁起来。这种囚禁式的生活过了半年多,舒寒的妻子生下一女,夫妻俩本是高兴非常,可谁知不待三天贼子就强抢去了他们的女儿。

舒寒心下大是愤怒的破口大骂,但其中一个贼子对他说道:

“只要你听话,乖乖的呆在这里,过不了几年你自会见到你女儿的!但若是捣乱!哼!

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不但杀了你女儿,还会杀了你妇人!或许连你的狗命也难保!”

舒寒听得这话,只得强忍愤怒,苟且活了下来,开始几年还平安无事,贼子甚至大发善心的时常让他们夫妻俩同居一室,让他们享受一下夫妻的欢乐。

但过得不到四年,一日,贼子恶性大发的把他的妻子给强奸了,以后就时常的到地牢中来淫奸舒寒的妻子,并威胁他们说若是他们自杀,就杀了他们的女儿,为了稳住他们夫妇的心,且偶尔的把睡着的女儿让他们看看,因他们孩子生下时,脐上有一块红色小指般大的胎记。

知道女儿果真还活着,夫妇俩只得忍辱偷生的活了下来。可谁知更大的灾难却又光临到他们夫妇身上来了。

舒寒的妻子竞被那贼人的首领奸淫得脱阴而亡。舒寒气怒恨极攻心的也欲自杀,但那贼首却又拿出他们的女儿来威胁他,且还说过不了几年就可让他们父女俩终日相处在一起了。

为了女儿,舒寒只得苦忍住心中所有的悲愤和仇恨。果然,五年前那贼首也即是朱彦带他出了地牢,却给他服下了一粒叫作“茵香迷魂草”的毒丸,想迷住他的心神。

但岂料舒寒在地牢中的十几年来把他家传的“寒冰神功”练至了十二层的至高境界,所以用内力强行的暂且镇住了毒药的发作,但装出心智被迷的样子,对朱彦的话百般听从。

朱彦果也被他骗了过去,一日却把他带到一豪华的别院中,说让他去见一个人。到得别院中一房中,舒寒见到了自己阔别多年的兄长舒锋,但舒锋已是中毒身亡。

情缓激动之下,舒寒忘却了伪装顿即扑到朱彦身上悲声痛哭起来。朱彦似早就知道他们二人是兄弟关系,但见舒寒竟没有被自己的毒药控住心神,还是禁不住大惊,拔剑趁舒寒痛失兄长的悲痛中挺剑抵住了他的颈部。舒寒心下虽是对朱彦痛恨己极,却想到自己的女儿还撑握在这贼子手中,于是只得强忍悲痛,装疯卖傻起来。

朱彦心下自是对他的举止有些怀疑,但为了达到他控制土居族的目的,铲除族中对他构成威胁的强硬对手和隐瞒锋被他毒死的真象,还是只得做作相信舒寒真的疯了般让他充当起他的傀儡来,因他自信还有舒寒女儿这一张王牌在手中,舒寒绝对不敢乱来的。

舒寒与他死去的孪生兄长舒锋长得一模一样,果真瞒过了所有的族人。朱彦心中大喜,一边逐步实施他的夺权计划。把族中支持可汗的异己势力一个一个的拔去,一边又告诉了他女儿的现况来稳住舒寒。

舒寒从朱彦口中得知当年妻子生下女儿后的三天,他的兄长舒锋的妻子也生下了一个女儿,于是朱彦用李代桃僵之计用他的女儿换走了他兄长的女儿,因为舒锋妻子接生的接生婆和卫守的武士都被朱彦收买,所以此事当时并没有被察觉。

其实朱彦那时如此做来是想为他今后的谋反计划作准备,想到得事败之时,用舒锋的女儿保住自己父子一命。

但岂料五年前,朱彦之子朱云飞在这太行山脉打猎时,不小心跃进了一个山洞之中,让他因祸得福的得到了六百年前“淫魔毒君”的遗物。

朱彦父子俩大喜若狂,于是急不可杀的发动了这次政变,同时朱云飞强奸了舒锋的真正亲生女儿,使得这可怜的女孩咬牙自尽了。

舒寒知道兄长舒锋之女被朱云飞强逼自尽后,急怒攻心之下欲杀朱彦,但岂料真气一动,体内的“茵香迷魂草”的剧毒一时失控发作开来,让得他成了真正的一个只有生命没有思想的空壳人,朱彦被舒寒一击之下,也被其强大的内力震成重伤,但见舒寒毒性真正发作又是大喜。

一年后朱彦的内伤治愈,此时他己控制住了土居族绝大部分的头领,且暗中培训了一批死士准备策动谋反,但怎料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出来,赵灰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父子俩的全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