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思龙扫视了一阵这自己关注的几人后,双方已是相距不过一里之遣了,达多摹地大喝一声道:
“大家止步!”
这喝声乃是他凝功而发,倒也有点威势,有若一个平地惊雷般把众人吓了一大跳,顿即双方的人马都给闻声却步、当然项思龙这方的人马乃是因得过他的警告,所以才依言止步的,可不是真受得达多的这声大喝而受惊受吓止步的。
项思龙这刻才可清楚的打量达多、赵高、十大邪神等人,达多显得稍是消瘦了些,脸上是一脸的暴燥怒气而没了先前遇着他时的阴沉,可见他对项思龙确是恨之入骨之极;赵高则是也正用一双老奸巨滑的阴冷眼睛不住的打量着自己,脸上却是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十大邪神还是依然故我,一脸水泊的冷冰冰模样。
达多一策座下马匹,越众而出,冲着项思龙冷冷的喝道:
“小子,第一战就由我们来分个高下吧!上次败在你手下,我可是一点也不服气,这次要来报这一箭之仇!”
说罢,“锵”的一声拔出腰间佩剑,接着又道:
“小子,放马过来吧!”
项思龙以下冷笑一声,道:
“话可说在前头,咱们双方是敌非友,比斗时刀剑无限,谁刺死了谁可都怨不得对方!
丙有我附加一个条件,就是哪方赢了,胜者可继续比斗下去,直至败退或自愿退下阵来。不知你可应允我这条件否?”
达多此刻心中怒火填膺,已是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只想要与项思龙拼个你死我活,哪还管得了其他的什么项思龙的心机,闻言点头道:
“小子,别再罗嗦个什么劲儿了!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出来吧!只要不违反咱们的赌诺结果,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就是了!”
项思龙心中道:
“正合吾意!你小子太合作了,等会我只一剑就砍下人的脑袋瓜子,决不用第二剑就是!”
如此想来,正待发话时,不想半路上却杀出个程咬金来——只听得赵高突地开口喝止道:“一出手就由双方的主帅出面打斗,这也太没意思了嘛!真主,属下想代你出场与项少侠过两招,还请应允!”
项思龙闻言见状暗暗惊凛赵高的察颜观色之快,知道他已觉察出自己武功比达多要高,且对达多生出了杀机,所以才不惜自折身份出面干涉。这也怪自己太过于疏忽,竟然忘了赵高乃是顶尖高手中的顶尖高手,自己因恼恨达多而不自不觉在气机上生出可抑制达多气的杀机,才让得赵高觉察出了达多的危险。唉,他这一说,自己倒是不好拒绝了!达多这小子可也真是幸运,这次或许又可逃过一劫!
项思龙心下唉声叹气的想着时,不想达多却拒绝了赵高的一番好意,淡然适:
“不劳你来费心!我与项小子先打过一场再说!你退下!”
项思龙闻得此言心下大喜若狂,暗暗祈祷赵高不要再固执罗嗦了!否则自己的计划就得泡汤而无法得逞了!这次没杀达多可下次再想杀他可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这小子在这段时间里又不知会作下多少恶事了!
赵高在项思龙思忖的同时,也对达多傲慢冷漠的语气生出些许怒意,气极的想道: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人家的武功明显的比你要高,且对你动了杀机,你却还对老爹的心意一概不领,对我冷言冷语的!你小子也真该吃吃苦头!就让这项思龙来教训教训你吧!我也可在旁看看这项小子的武功路数,看看他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有没有什么破绽之处!想来你小子还可顶住他几招吧!只要不被对方杀死就够了,让他灭灭你的威风也好!”
如此想来,赵高也便没有再出言要求与项思龙对阵了。
项思龙这刻的容貌已经易容,不再是达多先前所见的童千斤模样,也不是“日月天帝”
的模样,而是戴上了一个人皮面具,此人皮面具乃是鬼谷子的遗物,制作甚是精巧,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翩翩公子模样,颇有几份深洒气质c达多以为这才是项思龙的真实容貌,暗忖:
“确实是长得不赖,难怪能迷倒那么多绝色美女了!”
心下如此想看却也同时生出几许妒忌念来,使得久蓄的怒火更是难以抑制,突地大喝一声道:
“小子,看剑!”
话音刚落,身形己是从马背上飞起,手中长剑在空中抖出一片剑花,再次纵身而起落在这些剑花上。剑花因运注了内劲,现刻再加上达多身形发出的内劲,所以速度倏地加剧,有若风驰电闪的夹带着“虎虎”的破空之声向项思龙迅猛无匹的冲射过去,确实是有着雷霆万钧之势,让众观者无不动容变色。
赵高是暗赞自己儿子的武功大有长进,他方的人则是对达多的惊世剑术和身法轰然叫好,只有孟姜女和苗疆三娘神色比较平静,因为她们对项思龙的武功太有自信了,那些匈奴将士则又是都面色紧张的为项思龙暗捏一把冷汗。
项思龙也觉达多这一剑可说是发挥出了体能和剑术的极限,确是惊世骇俗的一剑,可怎奈自己的武功比之达多被解灵带走前又是今非昔比,有着日新月异进步,达多这一剑根本就威胁不到项思龙。
项思龙端坐于马背上一动不动,在达多长剑距他咽喉只有三尺之遥时,还是似笑非笑的望着达多,而丝毫不惊慌。
达多心中狂喜,把功力提升至极限,再次想加速身形,一剑了结掉项思龙。但怪异的现象却突地出现了,只见项思龙的身躯突地释发出一层红绿相间的奇光,这光层把达多的长剑绘牢牢的吸住了,任达多怎样催发功力还是无法刺进半寸。
而更让达多惊骇的却是,他突觉自己的功力有如长江大河池堤般的狂涌入项思龙的体内,这一现象让得达多亡魂大冒,想退回长剑,却是整个身形动也不能动的只能任由对方吸纳自己的功力,连惊叫也叫不出。
项思龙这招险着乃是从吸收“月氏光球”的能量时思悟出来的,有点像现代武侠小说里的什么:“吸星大法”吧!他就是想一招击杀掉达多而又震骇住赵高,使赵高不敢轻举妄动,待自己现出“日月天帝”的身份时,更令赵高不敢有丝毫怀疑而暂刻臣服自己,如此也就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大获全胜了!
更说不定可利用起高来引出那劳什子的阿沙拉元首和枯木真师、骷髅魔尊他们呢!那自己就可一举击灭他们,彻底铲平西方魔教和西方国家对我中原的隐患了!
达多的内力狂泄向项思龙体内,不多时内力均被吸干了,双目失神而又惊骇的望着项思龙,长剑“当”的一声跃落地上,身形亦向地面跃去时,却突哦得项思龙话音一变冷冷的道:
“小子,得罪老夫的人没一个可以活命的!”
话音刚落,却突见项思龙手中绿光一闪,空中随之绿光大作,有若一把光刀般的向达多颈脖砍去,而项思龙却还是好端端的坐在马背上,似是动也未曾动过,脸上还是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但这次却多了一种冷酷意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得在场所有的人——不分敌我的全都惊骇得给呆住了,只有赵高一人是心神大惊,在达多长剑脱手身形跌落时,亦是突地惊呼道:
“住手!”
腰中长剑已是应声而出,人未纵起,剑气已是发出,只见一道乌黑剑光向项思龙击出的碧绿剑光射击过去。
“嗤!嗤!嗤!”几声异响随着两道剑交的交击摹地响起,但只片刻,赵高所发出的乌黑剑光就被击得光离破碎光影无踪,连赵高刚刚纵起伪身形亦也在“哗”的吐出一口鲜血中暴退,达多却是在“啊”的一声惨叫声中头体分家——没命了,只有嘴巴似想说什么而未说出的脑袋滴着鲜血的落地滚动着。
所有的人都被项思龙夷匪所思的高绝功夫给惊骇住了,连赵高、孟姜女、苗疆三娘也不例外,都怔怔的张大嘴巴睁大眼睛骇然的望着项思龙。场中气氛一时是怪异的寂静。
过了一好一会儿,众匈奴将土才在愕然中惊觉回过神来,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连孟姜女和菌疆三娘这悉知项思龙武功底细的二人也禁不住为项思龙拍掌叫好。那些赵高手下的秦兵秦将却是吓得屁滚尿滚了,有甚者已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给尿湿了一大片。面上一向没有神色的十大邪神,这刻脸上的肌肉也在抖动,似是感到了残废的威胁,目中露出了惊骇。
赵高自是也不例外的骏然望着气质突地来了个大转变,浑身散发出一股如地狱里的阎王才有的阴冷摄人气势,他的嘴角还在溢着鲜血,手中的长剑也在抖动着,虎口已是尽裂。
这……这是什么功夫?连对方身形起动也没看清,就让他杀了多儿,且击得自己也成重伤!多儿的“天机神功”、“北俱神功”、“天煞神功”和地冥鬼府的“鬼冥神功”貌合神离的“离合神功”都已练至了一定的境界,可竟然刺不破对方的护体罡气,反而内力被对方全然吸干;
而自己十二层功力的“天机神功”发射出动已可断金破王,自己自负世上己无几人能敌,可想不到轻而易举就被对方接下,且把自己反击成重伤,又杀了多儿,这份功力之高,想来是连那被自己敬为天人的阿沙拉元首也远是望尘莫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