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连涛这三字一进到敏敏脑子里,眨眼就排除,哼,有这事他只会亲自上,咋还能便宜别人。
那便是她了……
敏敏眼睫毛瑟缩地轻轻扇动,垂着尖细的下巴,身体不停的往后面躲。
趴在身后的两只手往阴暗的墙角摸过去,一块石砖悄悄握紧在手里。
暗地里的小动作瞒住了两个混子,敏敏此时梨花带雨,抖着嗓子对朝她走过来的混子哭了出来,“我只是来看电影的,不认识你们,你们别过来,要是你们欺负我,我、我就去县派出所找人抓你们。”
“抓我们?也要你能走出这里。”靠她最近的混子摩擦着手掌笑的一脸猥/琐。
他身后正站在那里放风的混子也跟着笑起来,“就算我们把你放了,你以为县派出所是想进就能进去的,你能认识谁啊?还要找人抓我哥俩,哼。”
这人说完这些,见敏敏还在那里哭哭啼啼,便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看了巷子外面两眼,催他同伙,“你快点,这么好的妞磨磨蹭蹭还不上,不然你滚开,老子先来。”
“呸,早说好的我先上,你叽叽咕咕说这么多干甚!”
完了,又嘱咐一句,“你在前面盯着点,别等待会儿办事的时候闹出声音把人给引来了。”
猥/琐混子离得敏敏不过半只手臂的距离,越靠近,越发看迷了眼,身体下面止不住的硬起来,嘴里还在乱喷粪,一面伸处手掌,想要去摸敏敏的脸。
“美人嘛就要慢慢来,怜香惜玉我最会了。”
怜你个断子绝孙!
敏敏在心里啐了一口,趁面前的混子松懈下来,啪一巴掌打掉他伸过来的手。
下一刻在他不可思议的看过来时,身体又往后缩了一下,声音里全是楚楚可怜和害怕,“你,你别过来,别碰我。”像是画本子里描写的,把一个弱女子被浪荡男欺辱的场景演绎的炉火纯青。
叫面前的混子傻愣愣的捂住被打的手,竟是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到底是要生气,还是继续和敏敏怜香惜玉耍上一耍。
而就在这时,敏敏飞快地看了眼前面背着他们站在远处巷子口的那人,身后握紧的石砖再不迟疑地照着他的脑门儿上拍下去,往死里拍,一点没有收力。
“唔,啊!你个臭娘们,找死!”
猥琐混子哪里料想到敏敏前面全是装出来的,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村姑能下手这么狠。
他抱着流血的头痛地叫出声,看着敏敏的眼睛里像是要杀人,试图要去扑倒敏敏,把她手里的石砖抢走。
巷子口守着的那个,听到后头动静没多想,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糟蹋人的事,从未失手。因此舔了舔嘴巴,淫/笑一句就抽出香烟叼嘴里,头都没回一个。
敏敏这时已经靠墙站了起来,面前混子丑陋的五官被头上流下来的血沾湿浸红,形容恐怖,但她不惊不慌,眼神比混子还要冷,像是在看死物。
就在混子扑向她时,身子一矮往旁边躲开,然后拎起裙子抬腿便往他下身踢过去,足有断他子孙的架势。
又果决又凶狠。
混子本就是挨了一砖头,头发晕,眼睛还被血给挡住了视线,敏敏这一脚正中他子孙/根,只见他染红的脸上,瞬间便白成一张面纸,一滴两滴的汗掉下来。
然后,嗷的一声叫唤,躺在地上紧紧捂着下面,起不来。
她好不容易放个假,好不容易和赵宝林来看场电影,她招谁惹谁了!敢在她身上找乐子,那她就不能放过他们。
于是,等到巷子口给兄弟放风的那人终于听出点不对劲,转身看过来时,视线里就看到前方脏兮兮的地上,他兄弟抱着身子像只狗一样叫唤着。
而他身前,在他们眼里像是一朵小花,一掐脖子就要断掉的龚敏敏,她正举着一块砖头一下接一下的往他兄弟脸上砸,砸的他兄弟鼻梁都没了。
最诡异的是,她一边不要命的砸砖头,一边脸上还是娇娇弱弱,胆怯可怜的小模样。
这样的视觉冲突把巷子口的人惊住了,直到手指上夹着的烟烧到手,他才醒神过来,怒骂的向巷子里冲过去。
只是这个混子没发现,他刚一转身离开,巷子口那洒在地上的太阳光里,突兀的多出来一条身影,高大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直到巷子口的拐角处,一双穿着军靴的长腿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