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知道车祸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闫家人心里都确定,这事和闫老爷子绝对脱不开关系。”眼看着闫英被打击的瞳孔奂散唇动颤抖的痛苦模样,栗软安慰了他几句,“信与不信等你病好后可以自行验证。”
“对了,还有这个,”栗软将手里的一个小荷包给他,“这个能暂时镇压那个东西,随身携带能让你的身体暂时好起来。”
将东西放到他的手边。
栗软转身离开。
而他将门关好,原本瞳孔涣散的闫英才回过神,眼神极近复杂的看着小荷包,手指紧绷间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抓住了荷包,塞进了自己的衣服内衬里。就这样,闫英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护工知道他的身体怪异,便也没多惊讶,很快就将闫英身体恢复的事告知给了闫老爷子。闫老爷子茶杯都没拿稳,摔落到了地上,脸上布满阴霾,
管家也是知道内幕的人,一时也止不住震惊,
“只能是这个原因。”
闫老爷子计划被彻底打乱,心情糟糕到极点,本来想去木屋看下那诡物的情况,就在这时,他没想到闫英竟然过来了。闫英看着闫老爷子难看的脸色,眼里闪过一道嘲讽,“爷爷,是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闫老爷子扯了扯唇,勉强露出笑意,“只是生意上的事不顺心罢了。”
”是么,我还以为您是对我身体康健的事不高兴呢”闫老爷子脸色顿时一僵,眼神无比锐利的看向闫英。
而闫英就像是开玩笑般的说出这句话,脸色自然的很,跟以前没差别。
闫老爷子这才放心下来,
“爷爷对我真好。”亲昵的笑了笑,闫老爷子一顿,若无其事的说:“怎么,你想他们了”闫英当即冷笑:闫老爷子无奈他的孩子心性,
“那我呢,”闫英委屈不已,
“爷爷你不用劝我了,不论你怎么劝,我都不会原谅他们的!”说着,闫英赌气离开。闫老爷子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来,“真是个蠢货。和:“蠹货更好控制。”
他们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那边闫英“负气”离开,脸色也变得阴沉无比。刚才的一切都是他有意的试探。结果,即便他明确表达出对父母的厌恶,对方依旧没有告知他父母消息的打算。
如此说明,他的父母真的从很早以前就被闫老爷子残忍迫害了,而他还将仇人视作亲人
一想到父母的惨死,这些年被当做牺牲的祭品,被蒙骗、利用,闫英就恨得眼睛通红,恨不得立刻将闫老爷子挫骨扬灰。
他重重的敲响了栗软的房门。
栗软一开门就见他眼睛通红,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让他进来。
“你相信我说的话了”闫英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信的闫英眉眼沉郁,以往的天真彻底湮灭,“我们合作吧。”
“合作彻底将诡物消灭,一起报复闫蛏。”闫蛏是闫老爷子的名字
栗软点了点头,“好。”作,首先也得分工明确,而且不能轻易打草惊蛇。最终商量了一番,由闫英专心对付闫家老爷子,给栗软则是专心对付那只诡物。
两人也因此忙碌起来。
转眼间,两人计划实施的颇有成效。
闫英成功进入了闫氏企业,而栗软则在每天学习。
这段时间,砚青寒也教给了他一个阵法。那个阵法是能无声息削弱诡物力量的,只要设在木屋周围,就会有神不知鬼不觉的功效
于是栗软每天借着晨跑的缘由,路过的时候都会洒下淡淡的金粉。
“还有什么有用的阵法吗”栗软很不见外道。
砚青寒含笑看着他,“贪多嚼不烂,你先灵活运用这个阵法再说吧。”
“好吧,那我运用娴熟,你再教我下一个。”
砚青寒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无比纵容的看着他。
这一画面,被下班的闫英见到。
他脸色沉沉的,心里不舒服至极,有股嫉妒的火焰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