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继康夫妇不愿意,他们就想在老家住着,这住着大院子可比那楼房舒服。

而且他们还去旅游呢,杨继红夫妇不喜欢出去,他们的外孙也成人了,所以杨继康他们去旅游,他们就回杨家大院照看老人。

石头翻看着群里他们发的照片,瞧着他们脸上真心实意的笑颜,便也没再劝。

有一天大学同学聚会,许久不见的同学们有说不完的话,可带媳妇儿来的只有石头一个人。

没多久,几个男同学约他出去吃饭,还说这次有特别的事儿,所以最好不要带媳妇儿。

而那天媳妇儿正好也有事,所以石头跟她说了后,便独自去赴约了。

到了吃饭的地方,石头发现他们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旁都坐着可以当他们女儿的年轻姑娘。

石头当下眉头就皱起来了。

饭也没吃,直接离开。

回家后很是生气地对媳妇儿数落起昔日的同窗,“礼义廉耻都不要了!”

他媳妇儿笑盈盈地看着他,“做好自己就是了。”

石头又骂了几句后,非常赞成他媳妇儿的话,后来还特意发表了一篇文章来批判找小蜜这种行为有多可耻!

狗蛋得知这件事后,打电话过来对他一顿猛夸,接着说起兄弟姐妹正好工作都不忙,都有空,想聚在一起吃个饭。

石头自然是要参加的,他可是杨家大院里的老大哥。

出发前,石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媳妇儿,“这件衣服是不是太沉闷了?”

“我觉得很适合你,”她笑眯眯地过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都是自家兄弟妹妹,谁嫌弃谁啊。”

“也是,”石头闻言一笑。

本以为是他们这辈人的聚会,到了才发现他爹娘还有西叔和桂芳婶子都在。

这下更热闹了。

石头媳妇儿被欢欢她们拉过去说话了,石头则是与杨继西他们坐下说了许久的话。

狗蛋见他好像扎根在长辈间,立马喊着,“大哥你过来啊!”

杨继西见此笑道:“去玩儿吧。”

石头耳朵一红,不管多大年纪,在长辈们面前,他依旧被当成孩子一样看待。

不得不说他很喜欢这种感觉,来到狗蛋他们这一桌,发现他们在玩牌,石头对这个不是很精通,他就站在福娃旁边看。

别看福娃一身书生气,他玩这个厉害着呢,几轮下来他赢得最多,月华的丈夫最不会,被打得很惨。

最后月华顶了丈夫的位置,于是输得惨的就成了锁子。

眼瞅着零用钱快被输光了,锁子赶紧冲那边和姐妹们喝茶的团团喊道,“老婆救救我!”

团团闻言拉起衣袖就过来了。

那样子不像是来打牌的,倒像是来打人的。

“我来!”

团团让锁子旁观去,“石头哥也来?”

“我不精通这个。”

石头说。

“就得不精通才好呢,”月华的弟弟二娃连忙给他让位置,“石头哥你来玩几轮!”

石头想了想也坐下了,“团团你下手轻点,哥兜里的零用钱也不多。”

谁不知道团团这方面厉害着呢,听说是当卧底的时候学会的。

乐乐听到这话,对石头媳妇儿挤眉弄眼道,“嫂子,一个月给大哥多少零花钱啊?”

福宝和嫣嫣她们闻言也看了过来。

石头媳妇儿伸出五根手指,“五百块。”

现在餐馆服务员的工资都是一千八起步的,所以五百块钱算是不多不少。

果石头媳妇儿没想到欢欢瞪大眼,惊呼道:“这也太多了吧!”

石头媳妇儿:???

那边听见这话的石头连忙高声道,“多啥啊!不多不多!”

石锦州也高声道:“就是,刚刚好!”

他也是五百呢!

“好啥啊,”作为零花钱最少的欢欢丈夫嗑着瓜子也加入了讨论,“我一周领五十块钱,一个月才二百!”

二娃看了眼自己的媳妇儿,顿时美滋滋地大声道,“我一个月八百呢!”

一时间哥哥姐夫们都投来嫉妒的眼神。

听着他们在那讨论这个,孙桂芳也问康嫂,“你给康哥零花钱吗?”

康嫂看了一眼和杨继西下象棋的杨继康笑道:“他兜里就没钱。”

过来给她们添茶的毛蛋听见后,立马大声道,“听见没?康伯才是吾辈楷模呢!他兜里都没有钱的!”

杨继康闻言淡定地接受小辈们敬佩的眼神,“要啥零用钱啊,我天天跟你们伯娘在一起,她去哪我就去哪,她兜里的钱就是我的零用钱,不说我,你们西叔也是兜儿空的一个人。”

杨继西挑眉吃下他一个兵,“年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为了一块钱和嫂子闹别扭呢。”

杨继康的脸一下就红了,一旁的康嫂和孙桂芳扑哧一笑。

小辈们不敢去调侃长辈,便拉着石头追问,“一块钱是咋回事?你知道不?”

石头一脸茫然:“这我真不知道。”

到了吃饭的点,他们收了牌,洗了手去隔壁包间吃饭,三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的。

作为最年老的杨继康,端着酒杯起身说了两句团结友爱的话,招呼大伙儿吃喝随意后,便坐下了。

难得大伙儿聚在一起,那话多得不得了,不是谈工作,就是谈起孩子们的事儿。

下午依旧是在农家乐玩耍。

月华哼着她家幺女新作的曲,嫣嫣几姐妹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不错,”听完后,嫣嫣先鼓掌。

“还没填词吗?”

团团问。

月华喝了一口果汁,“没呢,她说想不出来,索性就背着吉他跑出去旅游了,说指不定就能想出来。”

“这东西是得看灵感。”

乐乐点头。

欢欢想起自家的孩子,好像除了吃就是玩儿,没啥特长,“我操心得很,他倒是觉得开心。”

“念叨多了还会反过来教导我们呢,”这个月华深有体会,她家大儿没少和她这么干。

“我家那个才念初中呢,和他吵架我就没赢过。”

福宝有些丧气,“等他以后再大些,我就更操心了。”

“养儿方知父母恩,”月华笑道,“现在的孩子,和我们小时候不一样,不管是生活条件,还是社会变化,他们接触的不一样,想法也和我们有区别。”

“这就是我女儿说的代沟吧,”乐乐一手撑起自己的脸,“我一点都不觉得有啥代沟,可我姑娘就说有。”

“我们那时候哪里说代沟啊,”月华扑哧一笑,“只要你敢反驳,那就是不听话,现在换了个名字,沟通不下去,就管它叫代沟。”

几姐妹闻言扑哧一笑。

“对了,听说二叔要想把老家的房子推了重修?”

团团问起杨继南他们。

月华点头,“房子也有些年头了,城里的房子他们住着觉得没有老家空气好,推了重修也不错,二娃盯着这个呢,我倒是不用太操心。”

“还是在老地方建吗?”

“对,”月华点头,见丈夫冲自己招手,她无奈道,“我过去看看,肯定又输了。”

“去吧去吧。”

福宝她们笑眯眯地挥手,接着又叽叽喳喳说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