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我一着急,就动手了。”莉拉带着哭腔说道,抱着里诺的手都有些发抖,“妈妈,里诺怎么了?”

她没有因为自己动手过重而担心那些坏人的安危,反而有些后悔自己没有今早动手,这样的话里诺也不会挨了那么多下……

林默搭上了里诺的手腕。

片刻后,林默揉了揉莉拉的脑袋:“别担心,他只是昏迷了,不会有事的。”

哈丽特找侍卫把里诺抬出去安置。

林默又道:“不用服药,静养一段时间就好。”

看到林默这么说,莉拉这才松了口气。

一放松,莉拉就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掉眼泪。

“妈妈!”莉拉扑进林默的怀里抽噎着,泣不成声地说:“妈妈,我好害怕。”

“我好怕里诺有事啊。”

“他对我很好,我不想他有事。”

“我明白、我明白。”

林默轻轻揉着莉拉的头发,一遍遍温声地回应她:“里诺不会有事的,我和里诺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莉拉这一哭,好像要把从出生以来的眼泪都流干净一样,哭了好久才止住。

林默心疼着抱着莉拉,耐心地等待她渐渐冷静下来。

哭完之后的莉拉有些呆滞,她躺在林默怀里,手里还捏着林默的袖子,好像在自言自语一样:“原来,难过是这个感觉。”

“妈妈,我是第一次哭吗?”

林默宠溺地低头看着她:“是啊,这是你第一次哭。”

莉拉想到什么,突然笑了:“那莉拉真是一个坚强的孩子!”

“妈妈喜欢坚强的孩子吗?”

林默猜想她又是从哪个儿童画本里读到的。

“莉拉,不论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坚强与否,只是因为你是莉拉,你是我的女儿。”

莉拉笑得十分灿烂。

“还有,坚强和哭不哭是没有联系的。”

“哭只是你的一种宣泄形式,如果你难过的话,你就可以哭,怎么哭都可以。”

林默认真说道。

莉拉环着林默的腰,勾起唇角,轻轻说道:“莉拉知道了,妈妈。”

林默安抚完莉拉走出帐篷,打算去再看看里诺。

在路上却被哈丽特一脸严肃地拦住。

哈丽特身后还跟着一个服装打扮明显比刚才的侍卫高一级的男人。

“艾伯特派他加急赶来。”

“他在宫里遇刺了。”

林默心里一跳:“需要我去帮忙吗?”

哈丽特摇摇头:“因为前几天抓到了卡卡,艾伯特隐隐猜到她是西边王国的间谍,所以这几天加大了防御力度。”

“所以在遇刺的第一时间他身边的侍卫很快反应过来,艾伯特也就没有受伤。”

“多亏了你。”哈丽特说,“如果不是你占卜出偷项链的人是卡卡,艾伯特今天或许不会这么幸运。”

林默摇摇头:“这都不要紧,人安全就行。”

哈丽特脸色没有好转:“虽然艾伯特安全了,但你们恐怕要离开了。”

林默一愣:“去哪儿?”

哈丽特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因为东西两个王国表面上和谐,其实早就开始互相试探。”

“而艾伯特最近决定偏向东边的国家,据说东国的国王又有野心又有能力,很值得信赖。”

“艾伯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在位时会继续维持两国的和平,一旦他离世,他就会让格多带领王国依附东国活下去。”

“但是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让西国的人知道了。”

哈丽特顿了顿:“不知道他们在这个王国藏了多久,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已经知道你在治疗艾伯特,且很有成效。”

但是他们不知道林默会制药,只以为她是通过女巫的某些巫术手段救了艾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