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岑玉小脸一红。
原来陛下什么都知道。
赵怀宁:“你接着说。”
岑玉红着脸,调整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晚辈以为,一是因为陛下没有真正打击到对方的腹地,对方不痛不痒,便也不着急。二是那些墙头草的大臣们知道对方幕后还有更厉害的势力,而这个势力是我们未曾看到的。”
“是以,他们才不惊讶。”
“因为他们早就料到了陛下的做法。”
“只有在陛下触碰到户部侍郎身后的‘真正势力’后,他们才会真正有所动摇。”
赵怀宁望着岑玉,满意地点了点头。
【岑玉啊,你要快些长大,把那群蠢货顶替下去。】
林默听到心声,忍不住抿嘴笑起来。
赵怀宁是有一批追随他的大臣的,但是那些大臣都不成什么气候,从原书中可以看出来,他们一直是以追捧皇帝、顺着皇帝、一切以让皇帝高兴为目的而站得朝中一席之地的。
这样的人不会顾朝堂江山死活,只要他们能从皇帝手里落得一星半点好处就够了。
所以他们不会深想、或者说他们也想不到户部侍郎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即使想到了,他们也不会抱着忠君爱国的想法去深究下去。
赵怀宁本来还对他们抱着十分渺茫的希望,在下朝后传唤了他们,想听他们能说些什么。
没想到他们一个个要么都在痛斥两名伴读的父亲,要么就是询问赵怀逸的伤势。
可惜他们表现得再痛心疾首,也掩盖不了他们是群草包的事实。
赵怀宁最后一点渺茫的希望也烟消云散了。
他赶走了这群草包,又听说岑玉进了宫,且没有去国子监,正待在慈宁宫,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自打赵怀宁一进屋,林默就听到了他心里的碎碎念。
什么【我要考一考岑玉】、【他一定能答上来】诸如此类的话,林默也乐得给他们两个牵线搭桥。
好在,岑玉没有让他失望。
“朕会继续查下去。你觉得,朕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入手?”
赵怀宁又抛出一个问题。
这次赵怀宁是真的没有太大的头绪,他手下有人可以查,但是总不能把每个官员挨家挨户都查一遍。
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能查出什么来。
可现在又没有什么明显的线索。
岑玉不知道赵怀宁是否还在考察自己,仔细思索了一下,认真回答道:“晚辈以为,或许能从他们的家属查起。”
赵怀宁挑眉:“怎么说?”
“晚辈以为,他们背后的势力不一定在都城之中。”
赵怀宁:“……所以他们并不担心朕对他们做什么,狡兔三窟,他们或许早就前前后后把家人送走了。”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们越来越明目张胆地对抗自己了。
赵怀宁立刻想好了对策,只是一时又苦于手底下没有合适的人,不由踟蹰。
林默听到了赵怀宁的心声,状似无意问起岑玉:“哀家记得你父亲是在校场负责练兵的?”
岑玉一怔:“正是。”
林默微微一笑:“哀家听你母亲说,父亲练出了不少名将呢,逢年过节常有人去你们家送礼。”
岑玉:“是,不过父亲不让我们外传,有时他们送得贵重了,父亲也不会收。”
赵怀宁听到这儿来了兴趣:“名将?都有谁?”
岑玉想了想:“若是陛下熟知的,大概有欧阳将军和姚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