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

伸手环住她的腰,他冷声说道。

“无碍,只是迷药。”

“青墨。”

“奴才在。”

萧熠的话音刚落,宁绯白就看见青墨跪倒在门口。

“将床上的人换成明妃。”

“殿下”

听到萧熠的话,青墨和宁绯白不约而同的喊道。

“怎么?这个时候,你还维护宁家的名声。”

萧熠没有看青墨,而是满眼冷意的望向宁绯白。

“宁家名声与我无关。”

她只是担心这样会给萧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按本殿说的去做。”

“是。”

在青墨离开之后,萧熠抱着宁绯白悄无声息的离开。

宁绯白浑身无力,只能靠在萧熠的怀中。

呼吸间是龙涎香,不知为何,这样靠在他的怀中,宁绯白竟然会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宫中尽是寻卫,萧熠停下来的时候,宁绯白才发现他们竟然是在咸福宫的一座假山之内。

里面能清楚的看见外面的情形,可是从外面,却很难发现里面。

“本殿同你说的话,你都当做了耳旁风是不是?”

“嘶”

萧熠直接松开手的时候,宁绯白直接摔在了地上。

这假山之内,地面皆是小石子,摔倒地上的时候,痛的宁绯白倒吸一口凉气。

“以后不会了。”

今天的事情,确实是她自己蠢,怨不得其他的人。

见宁绯白垂下眼眸,萧熠眼中的怒意消散了许多。

耳边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萧熠和宁绯白对视了一眼,都屏住了呼吸。

“陛下,臣妾是冤枉的”

隔着老远,宁绯白都听到了一道哭声。

从声音的语调来看,这应该是明妃的声音。

“走。”

看了一眼外面,萧熠拉着宁绯白从假山内闪身而出。

咸福宫的正殿,此刻沾满了人。

坐在主位上正是皇帝和太后。

看见萧熠和宁绯白出现,皇帝淡淡出声,“太子和太子妃怎得也来了?”

“回父皇的话,孙媳本是去看皇祖母的,可慈宁宫的人说皇祖母来了明妃娘娘这,所以儿媳便过来了。”

宁绯白的话刚一说完,就发现一道阴鸷的视线直接盯上了自己。

不是其他人,正是跪在地上的明妃。

对上她的眼眸,宁绯白眼中尽是冷意。

今天若不是萧熠来的及时,此时跪在地上的人就是她了。

“去一旁坐下吧。”

“多谢父皇。”

“明妃,你说你是冤枉,这是你的咸福宫,侍卫也是你咸福宫的人,在你的地方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有何冤枉?”

宁绯白的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皇后的声音。

“给母后请安。”

“坐吧。”

太后指了指手边的椅子,淡淡出声,“皇后,既然你来了,这事就交由你处理吧,你是这后宫之主。”

“儿媳惶恐。”

话虽如此说,可皇后看向明妃的时候,着实是有些痛快。

这些年,她虽然是这南诏国的皇后,可是明妃从来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今天的事情,她倒要看看她还能怎么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