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晋江文学独家发表

而且募兵官拿着盖着州牧官印的文书,上面写着年纪小的人到军中,主要负责粮食,是不上战场的。这样一来,百姓就更安心地让自己孩子去军队了。

正如荀澜承诺的那般,招募的少男少女们没有去战场,而是都编成了班级的形式,成了半工半读的军学生。半日要劳作,半日军事训练,晚上则要读书习字。

荀澜对这些十几岁的少年少女十分重视。这个年纪还在三观形成时期,此时教育是十分重要的。为此他还特地用积分兑换了现代的语文、数学和思想品德课本,让人用心教导他们,学会倾听、学会表达,学会平等、宽容待人,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期望日后,这些少年人们可以担当大任。

至于年老体弱依旧报名参军的人,直接被拉去开垦土地和蓄养牲畜,成为了负责后勤的“田兵”和“牧兵”。

其余的人,荀澜则统一施行“屯田”的政策。其实这也是参考借鉴曹操的主意,历史上曹操推行的屯田政策,对一统北方有着重要的作用。豫州境内,因为前些年的瘟疫和黄巾之乱,有不少无主荒田被收为公田。荀澜的冶炼厂也在源源不断地冶炼锄头、铁锹等工具。有人有工具有地,屯田的条件都具备了。

而豫州向来富庶,仓库里的粮食能够养活这些兵卒一年。等来年粮食收获了,仓库又可以充盈了。

荀澜完全采用了曹操使用的军屯策略,军屯遍布整个豫州。由所在军将负责劝课农桑。而大司农也会派遣司农度支校尉、度支都尉到军屯所在地,专管军队中的屯田事项。军屯以营为单位,每营有佃兵六十人。

他们对土地只有使用权,而无所有权,官府有权力随时把他们搬迁到其他地方。除了平时轮流生产和劳作,他们还要进行军事训练。

荀澜要求,非农忙的时候,每周两次,要开夜校,对这些兵卒进行扫盲。起码一年内,兵卒要摆脱文盲的状态。他直接规定,不会识字的兵卒,一律不得升官;而每次考试成绩好的,则嘉奖粮食和布匹,变着法子提高他们的积极性。

看主公的样子,真的是恨不得教化天下的百姓。谋士们虽然不理解,但想到自己求学的艰辛,也都尽全力辅佐荀澜。

戏志才、徐晃和徐庶等人某周都会抽出时间去阳翟附近的军屯和少年集中营给他们上课。

有时候,这些谋臣也忍不住飘过一些念头:“也许,主公真是仙岛派来教化百姓的。”

至于典韦、赵云等武将则觉得,主公真是大爱无疆,果然不愧是仙人下凡,完完全全把荀澜当成了活神仙。

随着荀澜治好几个名人的顽疾,活神仙之名已经在大汉十三州内流传开来,就连偏远如交州和凉州也听说了豫州州牧连死人都能救活。许多富户都带着大量的粮食和布匹来到阳翟,求诊治、求仙丹。

荀澜的诊费是十分实在的东西,豫州境内要田产,豫州境外统统折换成粮食和布匹,就是这么的简单粗暴。然而没有人敢讨价还价,因为要见荀澜的人每天都在排队。更没有人敢医闹,荀澜州牧的地位摆在那呢。谁敢态度不好,豫州的大牢等着他。

荀澜情不自禁地感慨:“早知道到古代给人看病这么有前途,我就该学医了。”

他毕竟不是医生,许多症状是要根据患者的描述到系统上查询,然后查询医书抓药。医书上没有的,荀澜也不敢强上,多半拒了。

有时候,荀澜会兑换点现代的退烧药、抗生素和消炎药给患者试试。这些药品对没有抗药性的古代人有奇效,能够飞速地缓解症状。在古人的眼里,吃完荀州牧给的豇豆般大小的白色东西,躺下来睡一觉,早上起来觉得神清气爽,就连烧都退了,简直是神仙手段了。

让荀澜头疼的是,现在看病占据他的时间已经越来越长,这不是个好迹象。但是他的基建大业就跟深不见底的吞金洞一样,需要源源不断的粮食来供养工人,所以看病肯定不能停。

寒玦提了一个主意:“让颍川的名医先行给他们诊治,若是他们也无可奈何,再来找你,否则也太忙碌了。”“是个道理没错,但是我怕他们砸了这个招牌。”只要几个治错的,那些富人的信仰就会产生动摇,可能不会乖乖任他宰割了。

寒玦干脆道:“治不了,直接说无缘吧。”

荀澜叹了口气:“可能他们不知道自己治不了,只是用一般的法子去治,但方向却错了。”

寒玦对这些豪强没有什么好感,丝毫不留情地说:“那就只能所少人数了,价高者得。”

“但其中也有些好心人,不救未免太没有人情味。”荀澜摇了摇头,不甘心地说:“我还想修路修桥兴修水利,这些大量的支出府中钱不够,不能硬生生把钱往外推啊。”

念及此,荀澜叹了口气:“华佗和张仲景还是没找到吗?”

寒玦道:“张仲景云游治病,一直没有回家乡。我着人四处打探,没有人听说过叫华佗的名医。”

不应该啊,华佗此时也该行医多年,应当已经有盛名了。华佗的医术很特别,他对外科尤为擅长,甚至发明了“麻沸散”来辅助外科手术,在这个年代做手术可是惊世骇俗的事情,不可能不出名。

见荀澜秀气的眉头皱成一团,寒玦说:“不过,在阳翟的医馆中有一人医术精湛,已挽救数十女子的性命。”

“哦,他叫什么名字?”

“听说叫做元化,众人称呼为化郎中。”

“化……华?”听起来颇为相似。

寒玦继续道:“有一物我猜你会感兴趣,或许想去看看。这人在给人切去腐肉的时候,用了一种奇怪的药,能让人不再疼痛。”

荀澜一把抓住了寒玦的袖子,激动道:“此物是不是叫做麻沸散!”“是个道理没错,但是我怕他们砸了这个招牌。”只要几个治错的,那些富人的信仰就会产生动摇,可能不会乖乖任他宰割了。

寒玦干脆道:“治不了,直接说无缘吧。”

荀澜叹了口气:“可能他们不知道自己治不了,只是用一般的法子去治,但方向却错了。”

寒玦对这些豪强没有什么好感,丝毫不留情地说:“那就只能所少人数了,价高者得。”

“但其中也有些好心人,不救未免太没有人情味。”荀澜摇了摇头,不甘心地说:“我还想修路修桥兴修水利,这些大量的支出府中钱不够,不能硬生生把钱往外推啊。”

念及此,荀澜叹了口气:“华佗和张仲景还是没找到吗?”

寒玦道:“张仲景云游治病,一直没有回家乡。我着人四处打探,没有人听说过叫华佗的名医。”

不应该啊,华佗此时也该行医多年,应当已经有盛名了。华佗的医术很特别,他对外科尤为擅长,甚至发明了“麻沸散”来辅助外科手术,在这个年代做手术可是惊世骇俗的事情,不可能不出名。

见荀澜秀气的眉头皱成一团,寒玦说:“不过,在阳翟的医馆中有一人医术精湛,已挽救数十女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