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傅简言吐槽道,但表面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费力的爬起来,大脑传来一阵眩晕,傅简言走到洗手池面前,墙壁上是一面大镜子,镜子里的男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面色惨白,身形消瘦,可这样却阻挡不住他身上那一股纯天然的,干净的气质与清俊的脸庞,是现在妹子常爱说的禁欲系,令傅简言惊讶的是,那张脸和自己有八分像,只是自己没有原主这么白,气质上也少有了几分雅静。
“这是小说里的傅简言,他也没病啊?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会吐。”傅简言仔细的欣赏镜子里的美人,虽然表情动作以他一处如是,但是总是觉得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是因为您怀孕了,刚好一个月,有妊娠反应是正常的亲,”系统耐心的解释。傅简言听闻身子一僵,几近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肚子,脸色比刚才都煞白了几分。
“你,你说什么?我肚子里有,孩子?”傅简言觉得自己马上要晕过去,作为一个理科男加直男,他实在没法想象一个受精卵会寄养在自己肚子上哪个部位。
“您现在的时间线刚好停在傅简言刚刚怀孕的时间,不然你还想回到造人那段时间吗?”系统不客气的问道,语气不加丝毫掩饰,
傅简言表示自己输了。比起造人,他还是选择育人把。
“咔嗒,”远处响起开门声,傅简言的心跳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这种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过,那是一种苦涩又期待的感觉。
“这是情绪共享,宿主大人祝你任务早日成功,”系统祝福了一下声音就消失在傅简言的脑海,傅简言暗自诅咒了一句,憋着一张冷淡的脸直起身子走出洗手间,穿过冷色调装饰的走廊,走到客厅,门口的男人刚好换好室内鞋走进来。
那个男人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一手自然的插在西装裤口袋,目若寒冰,唇薄如刻,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举止之间尽是王霸之气,一看就是本文渣攻贺寒。
“你,你回来了,”傅简言看见本尊就有些结巴,身子不由得后退了些,
“过来,”显然傅简言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贺寒觉得十分反感,工作一天,他的情绪有些烦躁,看到傅简言少了几分耐心,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个清冷的男人。
这个目光在傅简言这边自动转化成嫖客的眼神,这种男人绝对是个纯装的渣男,傅简言本心是浓浓的嫌弃,可是原壳不是这么想,这种不由自主的眷恋和渴望是肿么肥死,男神,你的眼疾该治治了。
可是吐槽归吐槽,傅简言还是迫于各种威逼,缓慢的朝贺寒走过,贺寒站在远处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直接大步越过茶几朝他走来,古龙水的香味瞬间缠绕在他的鼻息,贺寒一手锁住傅简言的脖子,狠狠的吻了下去,霸道的啃咬让傅简言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办,好想踹开那厮,禽兽,把你的狗嘴从朕的嘴巴上拿开,傅简言内心逐渐瓦解,终于心理的不适感战胜了原主情绪局限性,在贺寒的手不老实的往身下探去时,傅简言用力的推开他。
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贺寒在那一瞬间微微怔住,平时的傅简言对谁都是一副彬彬有礼冷淡疏远的样子,唯独对他,无论什么时候都倾注了他所有的热情,不骄不躁,温文尔雅,恪守本分,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在订婚的前提下都和他保持与原来没有改变的关系,如果可以,他不介意一直这么下去,傅简言之于他,是一个最佳的床伴。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贺寒冷着脸,温怒的看着眼前揣着粗气的男人,脸色泛着红晕。
傅简言的心脏剧烈的在跳动,心里却有些凉凉,可是也不能站出来问候他全家,回答得有些结巴,“我,我肚子不舒服。”
“呵,”贺寒忽然冷笑了一声,摄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大量了一番,傅简言不知怎么的心脏狠狠刺痛了一下,表面一幅冷淡不可亲近的模样也开始瓦解。
“什么时候肚子疼不好,偏偏在我订婚前几天肚子疼,怎么,开始拎不清自己的地位了吗?”贺寒毫不客气的讽刺道,字字句句如利刃一般剜着傅简言的心口。
妈的,要结婚还这么理直气壮,人要脸,树要皮,你tm没脸也没皮!傅简言的脸立马就黑了下来,一大堆怼人的话都已经走到嘴边了,忽然心脏猛烈的颤抖了一下,脸色刷的一下子就白了,这是该死的系统声又在脑海中响起:“生存值下降五十,还余下四百五,亲爱的宿主大人请注意你的言辞,”
言辞,言辞?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言辞可言?傅简言撑起原主虚弱的身子,咬紧牙关,面容紧绷,就差没有把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进入战斗状态,
一边的贺寒眯起眼睛,面前的男人在一分钟内调整了多种姿势,他到要看看,臣服自己五年的男人还能做出什么花样。
“我,”傅简言握紧拳头,“可以用手。”
现场有两个生物进入静止状态,一个是系统,他从未见过如此怂逼的宿主,以往的宿主多少在这件事情上有些血性,这位,emmmmm一个是贺寒,这确定是自己干了五年没羞没臊的好床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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