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这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正文完)

“咳,陆老大!”

砚歌看着温小二窘迫的样子,忍不住打趣,“是不是快要改口了?以后,他就是你小叔了呢。”

温小二:……

多么痛的领悟。

娶了个媳妇儿,辈分都快跌入尘埃了。

“哟,好热闹啊,大家都在呢?”

陆少然的声音在玄关传来,这让所有人都为之惊诧。

众人转眸看去,就见陆少然背着季晨,出现在了陆家。

这应该是季晨,第一次来这里。

只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方式。

“爷爷,二叔,小叔!”

陆少然的眸子很明媚,虽然依旧泛着疲色,但心情却不错的样子。

陆老爷子拉着初宝,视线定定的看着他背上的季晨,闪了闪神,摆手,道:“嗯,快进来吧!”

陆少然背着季晨,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他一边走一边笑,“你们先坐着,我送他去楼上。”

“嗯,去吧!”

这话,还是陆老爷子说的。

砚歌不期然的看向陆凌邺,她的神色很是动容,似乎爷爷不再刁难他们了。

应该是好事吧。

砚歌挺着肚子,余光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她一时间有点儿过意不去,拉着陆凌邺的手,“我去厨房帮忙!”

“不必!”

“小叔!”砚歌低低呼唤了一声,“我又不是动不了,就这么坐着,也太丢脸了!”

“没事,没人有意见!”

砚歌:……

“我要去!”

“不准!”

“就要去!”

“没戏!”

“真的不行?”

砚歌苦哈哈的看着陆凌邺,一双猫眼儿里闪着水光。

“装可怜也没用!”

砚歌:……

分分钟破功,果然没商量!

“哈哈哈,丫头啊,你就好好坐着吧,这家里这么多人,还能用你出手?人手实在不够用,就让老三去!他练得一身腱子肉,正好有用处了!”

陆凌邺:……

“嗯对,陆老爷子,您独具慧眼,真是老当益壮!”

萧祁在一旁不忘记顺杆往上爬。

反正只要能给陆凌邺添堵,他心里就舒坦。

日子,总是如此。

风浪再大,只要重要的人都在身边,又有什么关系。

敌人,亦或是朋友,不过都在一念之间。

……

后记:

五个月以后,砚歌生产,产房里,她咬着牙努力的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但是,很难。

这一天,所有陆战队的人都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的等待着。

砚歌在产房里喊一声,他们每个人就抖一下。

晏柒小脸煞白,看着身边的晏青,“我以后不要生孩子了!听着砚歌的喊声,觉得心肝都疼废了!”

“变性去吧!”

“滚!”

曾经,欧非的担忧,在砚歌生二宝期间,并没有发生。

但值得一提的是,砚歌生产期间,RH阴性血液,库存很足。

其中一袋800CC的血液,在送入产房前,被医生临时撕掉了上面的标签。

也许是老天眷顾,虽然砚歌生产倒是遭了不少罪,但这也是每个女人都会经历的。

生产用时一个小时,陆凌邺站在病房门口一动不动。

砚歌的喊声,让他冷峻的眉宇越蹙越紧。

当她一声尖锐的嘶吼过后,陆凌邺咬牙,鼻翼翕动,转身竟走向了病房另一侧的楼梯。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此时,正在病房外因为砚歌的尖叫声而心里七上八下的柳崇明,手机突然响了。

他蹙眉看了一眼,顿时疑惑的看着周围。

没找到陆凌邺的身影,他懵逼的接起电话,“陆——”

‘……’

“啊?你没开玩笑吧?”

‘……’

“啊?真的?决定了?”

‘……’

“啊?”

晏柒和温小二等人瞪着柳崇明拿着电话嗯嗯啊啊的样子,温小二飞起一脚,“你丫别特么跟叫.床似的,滚那边接电话!”

柳崇明瞪了一眼温小二,转身又说了两句,这才将电话挂断。

至于,他接了谁的电话,对方又说了什么,他选择缄默。

终其一生,他都想不到,陆老大能够为了顾砚歌做到这个份上。

“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传来,众人的心全都重重的落了地。

产房的门被打开,护士一脸大汗的抱着孩子走出来,她笑着开口,“恭喜恭喜,是个——额?人呢?”

看着孩子说话的护士,一抬眼就发现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抱着孩子站在走廊。

而之前那些人,早就呼啦一下子跑进了病房。

“大嫂,怎么样?”

“砚歌?还好吗?”

“大嫂,这是排骨汤,你要喝点儿吗?”

可怜的二宝,刚出生就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夺去了所有的光环。

陆凌邺第一个走到产床前,看着砚歌脸色苍白满脸疲惫的样子,心疼的不行。

她的另一只手上,还挂着血袋。

“都滚出去!”

陆凌邺斜睨了一眼堵在床边的人,冷声一呵,没啥好态度。

碍于陆老大的那极具威慑力的眼神,众人默默地回到走廊去逗孩子了。

二宝,女孩!

儿女双全,他们两口子可不可以不这么幸福?

楼梯的拐角处,有一个女子带着帽子,半边脸蛋儿用纱巾挡着,手中提着一个果篮和一碰鲜花,趁众人都在逗弄孩子时,她悄悄拉住身边的护士,将果篮和鲜花交给她,并仔细的叮咛了几句。

看到护士拿着东西进了产房,女子眼眶红了,扯了扯脸颊上的纱巾,转身下了楼。

“这是谁送的?”

护士提着果篮和鲜花走到病床前,陆凌邺顿时眯着眸子问道。

“额,是……是一位小姐,她说这位产妇最喜欢的就是香水百合!”

陆凌邺的眼眸一暗,微微点头,什么也没说。

砚歌早就累得睡过去了,自然不知道后续又发生了什么。

病房的尽头,萧祁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和紫色的衬衫站在原地。

一如当初砚歌初见他时候的打扮。

他摸着自己肩头已经结痂的伤口,虽然和陆凌邺赌气似的说了几句,但是他没有说的是,这枪伤伤了他的筋骨,所以这左臂虽然不会废掉,但从今以后也不能再提重物了。

值得吗?

当然值得!

就算当初他知道假意撞车的男人是恐怖分子,那他也一样会那么做。

这个女人啊,夺走了他所有的视线和感情,然而却毫不自知,你说多气人!

萧祁唇边泛着笑意,看着陆战队的人在门口逗弄孩子,垂眸浅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