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嘛都脱光了?等——等一下——我我我——我不是男的啊!你们干嘛?”
“伺候大人洗澡嘛~~~”
“就是就是~~我们小手可软乎了,可以给你搓背背!”
“等一下,你们这是在用手搓背吗?——简分救命——我他妈要被挤死了——”
屋外,青国青城气得来来回回直踱步,想进去抢人却又不能!
这个节骨眼,简分姑娘又不在。头疼死了!
刷拉,落痕落地撇头看向那俩兄弟,脸上黑线数万条。
俩兄弟急忙跪地嘀咕,“少主,属下失职。”
落痕也不废话,直接问,“抄经还是板子?自己选。”
“板子。”
“板子。”
俩兄弟异口同声。
“下去领罚。”
“是。”
落痕站在屋外,沉着脸,背着手,耳朵微动。
屋内的声音一道道传出来。
“就是呀大人!瞧瞧你这平底锅儿,太磕碜了。”
“好的呢~~~”
阮轻艾扑腾着哭喊,“姑奶奶喂——姑奶奶们不要救我了,求你们了!”
“噗,大人您真逗。”
“救命呐——”阮轻艾急着哭喊,“我他妈要流鼻血了啊——”
“呀,大人您真流鼻血了。妹妹别玩了,赶紧给大人洗洗鼻子。”
又捣腾了大半个时辰,阮轻艾红扑扑着小脸,被拱着出了洗浴室。
瞧瞧这孩子被折腾成什么样了,鼻血喷干,两眼无神。
屋外,落痕睁开眸子,眼神带着杀气,瞪了嘤嘤咽咽两眼。
那俩姐妹笑着飞去屋檐,“呀,蝴蝶——咱们去追蝴蝶。”
“好的呢!”
两姐妹就这样飘走了,留下阮轻艾一人,捂着鼻子,哭唧唧的看着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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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痕走过去,扫了她两眼,从头扫到尾后,眼睛竟然落在她胸口,深深忘了好几眼才挪开视线。
平底锅儿?
好像确实很平的样子。
奇怪,她平日里吃那么多东西,这肉都长哪去了?
想到这儿,落痕抬起手,仔细看着自己的手掌心。
这一看才发现,自己掌心竟然这么大?好像这手,可能会很委屈的样子。
回头,落痕问,“肚子饿吗?”
一听见吃的,阮轻艾抬头就笑,“嗯,饿的。”
“那走,吃完东西消消食儿,等会儿再给你弄甜点。”
阮轻艾蹦跳道,“落痕大爷有心了。走走走,快去吃晚饭。”
日上三竿正午天。
林晨均拎着酒壶去了寺庙前,瞧见霍依拿着本子一一记录募捐粮草。
一个大婶把一袋米递到他手上的时候,还握着他的掌心抹泪道,“我家幺儿能够回家,多亏霍大人。霍大人的大恩大德,民妇无以为报。这次募捐,我们家也拿不出多少好东西。这些口粮都是上次粮仓大开的时候,我去抢来的。都给您。”
霍依弯腰道,“谢谢大婶。”
接着又是一个,再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