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芯瑶可怜巴巴的学着舞姬,狼狈的挥舞着胳膊,舞姬脱一件,她就边哭边学,衣服一件件落地。

这个女人为什么不去自缢?为什么不给他去死?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吗?何必非得受这些畜生玩弄?

恒富一口口酒灌进肚子里。

灼热,辛辣,却无法让他醉去。

砰——

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所有人都朝恒富看去。

恒毅昌眯眼道,“怎么了?”

恒富嬉笑道,“喝多了,想去尿尿!”

“哈哈哈……”大家都在嘲笑。

那女人都快脱光了,这个节骨眼,所有男人就算再想撒尿都会憋住。

可他偏是那个例外!

恒富踉踉跄跄,挪着步子,看似是喝醉了,可他知道,他这模样都是装的。

他装醉,却不是装吐。

一出门,他直接趴倒在梁柱旁,“呕——呕——”

边上来来去去的侍卫,都在嘲笑摇头。

“恒大少爷酒量真小。”

“呵……”

落痕带着兵马,就站在城墙外数米远处,他抬头望着那十五具尸体,低头默哀数分钟。

他们护的,是他的女人,这份情,他接下了。

落痕拿起弓箭,射向周书头顶粗绳。

尸体从高高的城墙顶上落下的瞬间,他飞身下去,妥妥抱他接住。

如此沉重的身躯,他接得毫不费力。

尸体轻轻放在地上,当下,城墙上的守卫军呼道,“来人!快叫人!”

树林里,密密麻麻的战士,也跟着落痕冒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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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国青城左右护翼,“射死对面的弓箭手。”

“其余的跟我来!拿走尸体就撤!不要恋战。”

“是!”

“是!”

“给我冲——”

南城门,双方士兵越杀越凶,谁会知道,这场战役,只为抢那十五具尸体?

他们这些人!是傻了还是疯了?

阮轻艾被嘤嘤抱着,趁乱进城。

一路寻去阳文迁的宅邸,两人趴在宅子顶上偷看。

“好像不在这儿?”

嘤嘤说道,“小阳将军在这儿!”

阳译林收到了线报,南城门,落痕在带兵抢尸体,他在穿铠甲,估计是要带兵去增援。

阮轻艾拧着眉头问嘤嘤,“你确定你家主子跟着我们一起来了翎羽城?”

嘤嘤一愣,嗫嚅低头,“嗯……”

“果然是他泄露了我的行踪,是吗?”

“不!不是的!我主子没有泄露您的行踪,大人您要相信我。”

阮轻艾叹了口气,“就算真是他泄露的,我也怨不得他呀。毕竟我们是敌人不是吗?只是他之前对我挺好的,我就会下意识认为,他不会伤害我。是我疏忽了。”

嘤嘤着急道,“大人!就算我家主子做了错事,你能不能给他一次机会?能不能原谅他一次?就一次!好不好?若实在没办法,大不了,我来替我家主子顶罪好不好?”

阮轻艾嬉笑道,“看样子,你主子对你们俩姐妹是真的好?”

“对。是真的!真的!主子他昧着良心,杀过不少无辜的人,可独独对我们俩姐妹,从来没有打骂过。从来没有!”

阮轻艾拍拍嘤嘤的手背,说道,“所以我来带他离开。我们一起去说服他,带他离开恒家,离开这个鬼地方好不好?”

嘤嘤为难低头,“他可能……不会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