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呢,你把人家的儿子给打伤了,想也知道,亲生儿子和收养的闺女哪个更重要。她们都是目光短浅的小市民,被这样一吓,立刻就怂了。
周母和周大嫂很慌,凑到白亦陵面前,想说几句好听的哄哄年轻人,让他把这事抹下去。
“小伙子。”周母满脸堆笑,“你这本来就是有这个『毛』病吧?不可能是我们推的,怎么能一推就推吐血了呢?你自己身子不好,可不能往别人身上赖啊。”
白亦陵似笑非笑:“你说我有病?”
“不是不是,我们就是挂心。吐血了可不能在这坐着,咱们得换个地方,找大夫看看不是?”
周大嫂心里暗暗怪婆婆心急不会说话,凑过去好声好气地哄:“听嫂子的,咱先去看病,喝点『药』就没事了。一会你家人来了,可别说嫂子推了你啊,要不起了争执,最后难做的还是你姐姐。”
白亦陵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一副纨绔子弟的架势,冷笑道:“这话也好意思说,你做梦呢?”
他挥开周大嫂要伸过来的手,不客气地说道:“你们家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谈条件,你们配吗?借着儿子的光人模狗样地进了我镇国公府的大门,是不是很得意啊?自己找个镜子照照你那副狗仗人势的嘴脸!我告诉你们,我之前不说话,是懒得跟几个乡野村『妇』一般见识,给脸不要脸。小爷还用的着跟谁告状?今儿我一挥手,就是要把你儿子炖了吃,也没人敢有二话!”
他说着看了周晔一眼,眼风如刀,好像吃人真不是要开玩笑似的,周晔被这么一吓,咧着嘴差点哭出来。
白亦陵又吐了口血,百忙之中抽空脑内说了一句“系统,血包的量有点多啊”,这才冲着周晔呵斥了一句:“把嘴闭上!”
周晔浑身一抽一抽的,立刻用双手紧紧捂住了嘴。
白亦陵翘着脚晃了晃,这才又对周大嫂和周母说:“别以为会撒蛮就了不起了,也少拿我二姐威胁我。好话不听是吧?那好,我手底下管的就是杀人放火事,你们有本事给我二姐半点气受,我他妈杀你全家。不信就试试。”
虽然白亦陵提前跟陆屿说了他要骗人,陆屿还是被白亦陵吐血的样子吓得心惊肉跳,结果一听他这么说,又差点笑出来。
白亦陵简直把一个仗势欺人的恶少形象演的惟妙惟肖。其实他自己大风大浪经历的多,平时不大爱跟这种小人计较,本来觉得吃顿饭就得了,懒得废话。结果周家人非得上来惹事,白亦陵一发狠,就把她们吓傻了。
“干什么呢?统统都让开!”
正在这时,伴随着一声呵斥,盛季带着数名身穿侍卫服的年轻男子快步走来,个个腰间佩刀,步履生风。
他们来之前已经听说了白亦陵是装的,现在眼见他坐在石凳上,面前站着两个女人,卢宏立刻快步走到白亦陵面前扶住他,大声道:“六哥,是不是这两个娘们气你?兄弟们给你出气!”
白亦陵冲他使了个眼『色』,卢宏会意,转身拔刀,喝道:“大胆刁民,竟敢在此造次,速速拿下!”
随着他的喝令,周围一圈人齐齐亮刀,将周母和周大嫂围在了中间,将两个女人吓得面如土『色』,抖得几乎站不住,一动也不敢多动地给推搡到了旁边。盛季见到这个场面,突然间有点想笑,又硬给憋了回去。
红影一晃,刚才窝在白亦陵怀里的小狐狸忽然蹿了出去,扑到周大嫂身上,爪子一扯,她的衣服袖子破了一块,顿时听见叮当一阵响动,几支宝石珠花掉在了地上。
盛季道:“是娘的!”
白亦陵站起身来,冷笑道:“好啊,儿子抢,母亲偷,真是蛇鼠一窝,目无法纪。卢领卫!”
卢宏道:“卑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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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陵笑容一敛,沉声喝道:“将这『妇』人给我拖下去押起来,好好地审,看她有无前科,共偷盗过多少财物!”
卢宏声音洪亮的答应了,扬手一挥,立刻有两个侍卫上去,反拧住周大嫂的手,将她往下拖。
白亦陵负手而立,身子笔挺,神『色』冷漠。
周大嫂以前还真的有点小偷小『摸』的『毛』病,本来觉得盛家家大业大,就算是丢点东西,也发现不了,没想到这只狐狸如此眼尖,占点小便宜反倒惹出了大祸。
她这辈子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场面,以为拖下去是斩首的,吓得发狂,拼命挣扎大叫,指着白亦陵喊道:“你是装的,你这个混……”
白亦陵不等她说完:“武明!”
左边那个押着周大嫂的侍卫应了一声,干脆利落地给了她一个耳光,直接抽刀就架在了周大嫂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娘的,再给老子多说一个字试试?!”
周大嫂白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周母浑身发抖,想说什么,又生怕自己也挨个大嘴巴,半点声音都不敢出,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叫做“权贵高官”。
其余盛家和周家的人过来之后,看见的就是周母和周晔祖孙两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坐在地上,周大嫂全身瘫软的样子,周围的侍卫们连刀都还没收回去。
盛栎跟在陆茉身边,周高怀不知怎的没有到场。周父惊愕地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一边说一边上前,一名拿着刀的侍卫瞪了他一眼,粗声道:“『乱』挤什么?给老子滚蛋!”
周父看着明晃晃的刀刃,二话不说,滚到一边了。
盛冕顾不上管他,先大步走到白亦陵身边,用手指蹭了一下儿子唇边的血迹,脸『色』微变,『摸』出一块帕子给他擦嘴:“真的没事么?”
白亦陵接过帕子,也小声说:“没事,爹,我装的。”
说完之后,又吐了口血,他连忙用帕子捂住,尴尬地笑笑:“装过头了。”
卢宏就站在白亦陵身边,拿着刀护卫,听到父子两人的对话,他不禁心生佩服——也不知道六哥用了什么招,吐血装的这么像,厉害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