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影相随_第16章

早已打算造访那个雄伟壮阔的假山,郁郁葱葱的树木爬满了山头,只余弯曲小道被长期清理下还能攀爬。假山遇到雨天便会形成自然奇景,颇像西游记中的片头瀑布,水声隆隆巨响,身在炎修宫前厅都能闻见。而此时只余几股水流倾泻,露出了假山底下的洞穴。这个洞穴当初建立之时也是提供给炎修宫主子修炼内力之用,远离人烟,自成一偶能让修炼之人凝神静气。秦黎前身从小便是此处的常客。此时踏上被水流冲刷的异常光滑的石阶,秦黎身体一晃,果然手肘处被无声地扶了一下,又是一触即离的谨慎。然而本意也不再此的秦黎不以为意,只内力运转下,脚尖一点,便如鸿雁一般瞬间拔高数丈,几处石壁凸出的地方借力轻点瞬间身姿扭转窜入洞中。身后无声跟着的影子般的男人在秦黎进入洞中的后一脚便已尾随入洞。

这个山洞远看不大,站在其中才知道这完全可以称之为窟,有四米多宽,三米多高,洞外是小瀑布,似水帘一般将日光斩碎成了斑驳浮动的光影,也让洞中更显阴凉。洞内有长期备着供他休息的汉白玉榻,被褥柔软,尽管不常来,然而侍从也会每天更换内里起居所需之物,一宫之主果然是极享受的。中间是一口青铜鼎,内有未尽的柴火。进入洞中后,秦黎缓步看着墙上刻画的壁画时,宁非已经自动去拨弄鼎中的柴火,让火星蔓延出来驱散空气中的湿气与寒意。等秦黎欣赏完回过头看到的就是已经起好火,铺好床垂首静跪在一边的宁非。真是贤内助啊,秦黎暗自叹息。

静静凝视了这个男人一会,秦黎才开口道:“过来。”声音带了一丝莫名的暗哑。“是。”宁非起身上前待命,然而随即寂静的洞中回想的声音再一次打乱了他的心神。“脱了。”或许是太过吃惊,宁非停了半会想着是否是自己的误听,或许是要自己为主子更衣?毕竟练功不需要脱衣,此时这个命令显得有些奇异。宁非不敢多想,迟疑着缓缓上前正要给秦黎宽衣,却被抓住了手腕,秦黎轻笑了一声,戏谑地说:“不急,先脱你自己的……”这话说的宁非瞬间脸色爆红,连“是”都回答的结结巴巴,手忙脚乱地扯开自己的腰带衣襟,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将上身衣物脱光。不知是空气的冷意还是秦黎直直盯着自己身体的目光缘故,宁非的皮肤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更是让他不自在地恨不得缩成一团。

“过来。”秦黎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黑沉似酝酿着什么,隐隐有丝危险。低低暗哑的声音让宁非走的极为艰难,这感觉就如走入某个大型动物的利齿间,会瞬间被嚼碎吞入腹。微凉的手指在光影中显得更是冷玉一般,从他的腰腹处开始慢慢上移,手掌下的肌肤变得越来越热,宁非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胸前挪移的地方,仿佛有一根线,将他全身的神经都系在一处,被这只手牵引。他无法自控,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深邃漆黑的瞳孔涣散的一塌糊涂,寂静的空间里,低低的喘息声变得极为清晰。

“好敏感的身体,好动听的声音。”秦黎嫣红的薄唇凑到宁非耳边调笑着说。这喘息声瞬间点燃了秦黎的身体,热流汹涌而下。片刻两人都已经是浑身热汗涔涔。秦黎暗想着这便是两个灵肉契合的人才能擦出的火花吧,否则如何解释他的定力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是溃不成堤。此时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控,宁非身体变得僵硬,别过脸咬住唇免得自己露出更多的羞耻之态。不过秦黎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说:“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乖,躺上去。”闻言宁非机械地迈动步子走到白玉榻前躺下,如挺尸一般的姿势瞬间让秦黎噗嗤一声喷笑了。“至于吗,放松。让我看看你的身体。”这话说的极有歧义,然而宁非已经木然的听不进任何话了,从那个“乖”字开始,他就觉得一定是还在昏迷中,这一切都是虚幻的。然而就是做梦,也不该会有这么奇怪的对话的。不等他搅动浆糊一般的脑子,那只手再一次来到他的腰腹上,指尖轻划着结痂的伤口,秦黎幽幽地问:“还疼吗?”“属下不疼。”宁非回的直接干脆,眼睛都不眨的只差没把声音换成电子音。

“已经好了是吗?那么是不是还记得你应该有的惩罚跟奖励呢?”秦黎勾唇一笑,带了一丝莫名的深意。“是,属下谨记,请主子责罚。”某个男人还没意识到危机,或许在他的脑中,惩罚意味着用刑。然而他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个词叫“SM”——甜蜜的惩罚。

“那好,我们就开始吧。”秦黎眉眼一展,笑的风华绝代,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54

随后,他取出一节丝带将宁非的眼睛系住,再取出一束孔雀的羽毛,邪笑地凑到宁非蜜色的皮肤上,说:“满身伤口,哪里都没法下手,你说,我该怎么惩罚好呢?打重了我心疼,打的轻了,我也心疼的。不如……”宁非正因话语内容震惊而迷惑,来不及理解便感到耳边传来一丝轻柔的碰触,这触感极轻,忍了忍没有别开头躲闪,只是脖劲处起了细细的一层鸡皮疙瘩。这轻柔的触感慢慢划过锁骨,来到胸前因为紧张而隆起的肌肉,像调皮的小手,这边扫扫那边轻触,感觉极痒,而更为难忍的在后头,就像被唤起了神经末稍的敏锐直觉,随着这一勾一画的动作,麻痒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越密集。当它缓缓来到褐色的乳尖,孔雀尾柔软的毛尖扫过那小小的一点,立即惊起一阵连锁反应,这具身体猛然一颤,手臂夹得更紧却不敢伸手去挠,而是紧紧握拳放在身侧。这并不像唇舌吮吸那般明显,而是若有若无,更是让人难耐。宁非狠狠别过头低喘了一声,喉咙深处压抑下低低的闷哼声。对这个孔雀尾带来的效果感到分外满意,秦黎笑的更是得意,捻起孔雀尾继续轻扫开始颤抖的身躯,从这边胸肌来到那边,也造访了一下那个已经颤巍巍挺立的小点。随后慢慢悠悠地划到腹肌处,身体的主人痒的全身绷的很紧,块块腹肌如刀削斧刻一般分明,秦黎手中的孔雀尾轻轻扫过每一条凹陷的深沟,来到腰侧时,这句身体狠狠得弹跳了一下,宁非禁不住低鸣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然而却一瞬间又强迫自己放松舒展开身体,平躺成最初的样子。他始终记得此时是主子的惩罚,受罚时不得躲闪,他尽然没有控制住自己,手指扣入掌心,试图用疼痛转移身上汇集到一处而加了许多倍的麻痒感。却发现相比疼痛,原来痒才是最难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