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师兄。”沈明珠嘟嘴道,“不过,这位嘉旭公主人似乎还不错,长得也……修都没这样的人。”

陈奕侧看了看嘉旭公主,忽而微微皱眉。

他总觉得嘉旭公主眼熟……可他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这张脸。

他怎么可能见过嘉旭公主?是个凡人,一生都没去过修。

但紧着,陈奕突然想起五年前的魔剑之主、修为通天彻地的女魔头赵冽,也是出晋国皇族。

他脑中灵一闪。

是了,大约五年前他去过一次玄宗的藏书阁,奉师尊之扫旧书玉简,有一卷无氏所绘的画像在藏书阁最顶端。

陈奕一时好奇开看了。

画像上是一剑而舞的绝人……那正是魔主赵冽。

陈奕忍不住又抬头看了一眼一旁的嘉旭公主,悚然发现,嘉旭公主与魔主赵冽居然像得不可议。

他脚一缓,沈明珠差点撞到他。

“师兄你怎么突然停了?”不解道。

“抱歉……”陈奕下意识解释一句,见赵冽望来,他又道,“在下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赵冽点了点头,“心观到了,三位请进。”对后的侍女道,“你们在观外候着。”

陈奕与师弟师妹换眼神,跟着赵冽进了心观。

入观后,赵冽眉眼间染上些许愁,轻轻一叹,引得沈明珠询问道:“公主为叹气?”

“仙人认为本宫的父皇是个怎样的人呢?”赵冽忧愁道。

“这……”沈明珠面露难。

就脾气直,也道不能当着赵冽的面说父皇是个昏君。

“不瞒仙人,本宫的父皇之所以会变成天这样,全因国师。父皇固执,本宫的劝他从来不听。”赵冽道,“国师哪是么仙人?他分明就是个骗子。”

陈奕严肃了脸,“公主可有?”

“前些日子国师想本宫为徒,让本宫和他一同修行仙道……本宫让他露一仙术,可他推三阻四。不如此,他还诓骗本宫的父皇,涉朝政结党营私。”赵冽道,“前日本宫外出游玩过他郊外的私宅,他邀去客……然后本宫在他宅上见到了一些长得好看的男童女童。”

“那些孩子无父无母,其中一个大胆的小孩儿告诉本宫,国师专门派人去了方水患多发之地,把他们这些沦为孤儿的小孩儿给带来了这儿。”欲言又止,“本宫怀疑,他小孩是有用心……”

赵冽话语未尽,三位玄宗弟子有所联想。

国师莫不是借助男童女童魄修行的魔修邪修?

“公主尽心,若对方是心怀恶念的修士,我玄宗不会坐视不理。”陈奕宽慰道。

赵冽松了气,“有仙人这句,本宫就心了。”

敖启缠在赵冽腕上一动不动,恍若死物。

他冷眼旁观,见玄宗的小崽子中了赵冽的套不禁笑了一声,心中升起幸灾乐祸之。

他是栽在赵冽里出不来了,所以能看人在赵冽这儿栽跟头也成了一种乐趣。

赵冽达到了的,对玄宗弟子道了声告辞,慢悠悠地离开了心观。

然而在离开后,陈奕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镜子。

此物唤为通明镜,镜者可远隔里对话。

陈奕的镜中出现了了一袭袍。

“师尊。”他恭敬地道,“弟子已皇宫,一切顺利。只是有一事……弟子不该不该告诉师尊……”

“有话就说。”镜中人正是秦瀚,“你这犹豫,可是对么事拿不定主意?”

“不是,弟子是怕这小事扰了师尊。”陈奕踌躇道,“弟子见到了一个皇族成员…………和五年前那位,长得一模一样。”

秦瀚从不允许旁人提起赵冽的字,没人敢提起。

陈奕怕师尊发怒,这吞吞吐吐。

不过秦瀚仅是沉默一会儿,就道:“你说的是魔主赵冽?这是父族,有人跟像很正常。”

“不是像这么简单。”陈奕谨慎道,“是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秦瀚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