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人傀……而是不久前炼制的,原本是练气三层的魔修,不过现在已经废了。”成忆掌一震,扯出国师的神魂。

透明的魂魄浑浑噩噩地漂浮着,魂魄中央种着一枚朱红的符文。

看到这枚朱红符文的一瞬间,成忆瞳孔一缩,眼中满是不可置。

“这符……”他盯着它端详了好晌。

这符,是赵冽的笔!

成忆起学符道,就是赵冽引他入门,他绝不会认错。

赵冽在符道上自成一派,绘的所有符文都带有鲜明的个人特,成忆一眼就认得出来。

难不成这个人傀是师姐亲自炼制的?

不,不可能。师姐在镇魔狱,本不可能出来。

不是师姐,那会是谁?

成忆阴晴不定地盯着符文,脑中掠过一个个猜测。

他知道师姐的符道是阎朝所,师姐出于蓝胜于蓝,出了自的符道……要说师姐把符道传授了出去,倒也说得通。

师姐在魔域过徒?

魔域的人来了,把晋国国师炼成了人傀?

他们为么要这样?

成忆沉着脸反量,反推断。

他认为师姐不会有那个闲心徒,很久以前说过,嫌徒弟麻烦,懒得徒。

成忆当时窃喜,因为师姐在他时还是挺有耐心的,他以为自在心里是不一样的。

难道……是阎朝?

赵冽和阎朝流符道,阎朝学会赵冽的符文,这也能说通。

就在这时,国师的魂魄忽然一抖,透明魂魄的嘴巴无声地开合了下。

成忆一顿。

魂魄嘴里发出咔啦啦的怪声,好像在努力诉说着么。

“有个人,在这里留了句话,让我代为传达。”国师的魂魄说话常不连贯,吐个字就要停顿一下。

“那个人,让我对你说……”魂魄嘴巴一张一合,“来无恙。”

最后一个字落下,透明的魂魄骤然自爆。

各种程度的自爆连成忆的衣都没掀起,可是魂魄损毁,种下的符文也会损毁。

成忆心下一惊,伸想摄住那枚朱红的符文,然而符文顷刻消散,如冰雪消融没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一片寂静。

成忆沉默地,望着符文消散的地方。

“来无恙?”他把这句简短的话在心里仔细咀嚼。

这语气,像是旧识。

关键是哪位旧识。

是对赵冽忠心耿耿、连续五年不断骚扰正道门派、策划袭击镇魔狱的那位,还是和赵冽一同堕魔、传闻已死的那一位?

失去魂魄,人傀已毁,国师的躯迅枯,成忆一挥衣袖,国师的躯体泯灭为灰烬。

他一闪,到陈奕三人边。

“成师叔可发现了么?”陈奕恭敬地问。

“人傀自爆了。”成忆沉道,“我之前是不你师尊的猜测的……”

暴雨如注,毫无停歇之势。

“后行事要加倍小心。”成忆道,“我来凡人,也是为了防止魔修作乱。魔剑破封的威势那样大,那位定也到了消息,凭他们对赵冽的忠心,说不定会亲自来一趟。”

陈奕三人心头一震,沉声应是。

成忆仰望漫天雨幕,“也许他们已经到了……只是蛰伏在皇都某处,没有露面。”

……

皇都,楼。

“大、大人……”魔将战战兢兢地道,“您让属下查的,属下都查到了。”

一个材魁梧长相粗犷的壮汉转呵斥道:“结巴个么劲?赶紧说!”

“那天属下在街上偶然瞥见的女人是晋国的嘉旭公主,……长得就是和魔主大人一模一样。”魔将小声道。

“你定一样?要是你看错了,我就把你眼珠子挖下来。”壮汉阴狠道。

魔将慌忙发誓:“属下丹境,年正好岁,属下曾有幸睹魔主君临天下,绝对不会认错!”

他忙脚乱地掐诀幻化出嘉旭公主的样子,“大人您看,这可不就是一模一样吗?”

壮汉瞪着嘉旭公主的幻象看看秒钟,突然勃然大怒。

“一个凡女,也配和魔主大人相提并论?”他暴跳如雷,“派人,给老子杀了!明杀不成就暗杀,暗杀不成就明杀!”

“是是是。”魔将偷看了他一眼,“属下马上着人去办。”

“……了。”壮汉又了主意,“老子亲自去杀,正好和成忆一架。我把他引,你们趁机把皇都里所有的玄宗弟子都杀了。”

“属下遵命。”魔将忧虑道,“咱们这么多兄弟藏在楼会不会不全?成忆道君的神识……”

“我不成忆能把神识往楼这儿,除他想看见男女欢好。”壮汉冷笑,“正道君子嘛,咱们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