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仅剩的个活人抖得像发了羊癫疯,他们拼命点头,不敢有意见。

有意见的人都化成血水了。

剑灵敖启不满意:“你抢这个魔宫嘛?宫殿里的装饰丑死了。”

“装饰可以换。”赵冽道,“我选这里是因为这儿地势高,依山傍水俯瞰全城,环境好视野好。”

随意一抚,魔气横扫,宫殿内的血水蒸发殆尽,净如初。

瞅了两眼柱上的浮雕,双并拢成剑,剑气扫过,浮雕换了个模样,狰狞的妖魔变成了栩栩如生的龙。

“……你把我雕上去了?”敖启有点小高兴。

“想太多。”赵冽翻了个眼,“我喜欢龙是因为我小时候想当皇帝……然而事难料,我弃宫跑去修仙了。”

敖启悻悻道:“你爱雕么雕么吧。”

“魔宫的前主人,那个我杀掉的……血魔君?”赵冽想了天想起这个字,“他审不咋地啊,我还以为他特地为自一个魔宫是个很懂得享的人,所以专门跑来把魔宫抢了,结果宫殿装潢就这样?”

“他魔宫不是为了住,是为了显份。”敖启道。

“你们。”赵冽着犄旮旯里努力缩小存在的倒霉蛋们。

“大人饶命!”倒霉蛋们哭了。

“去找个能工巧匠,给我把魔宫重装修一遍。”赵冽挥往他们体里了傀儡印,“现在就去。”

倒霉蛋们去成赵冽吩咐的差事了,自无聊赖地躺在宽大的宝座上叹气。

“好无聊。”赵冽道,“听说血魔君拢了不少势力,他们定对血魔君缴纳护费……不如我就接他的势力好了。”

想就,魔气凝聚在喉咙处,朗声道:“血魔君的狗听着,你们的主人已经死了,从现在起,我赵冽就是你们的新主人。一刻钟内来魔宫见我,不然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的声在魔气的作用下传遍全城,浪滚滚,夹杂着烈的威压,引得无数人惊恐地望向那座魔宫。

“……你也太简单粗暴了吧?”敖启道。

“不然呢?一群小蚂蚁,不值得我多费心。”赵冽道。

话语刚传遍全城,有数个者飞掠而。

他们二话不说发起攻击,要赵冽性命。

赵冽眼皮都懒得抬,也没有拔剑,只是并起剑,以代剑,使出了瀚无涛剑的第一招——重浪。

剑如重重浪涛绵绵不绝,倾泻而下。

绚烂的剑过后,天中骤然绽出数朵血。

不自量力。

赵冽招,悠闲地看着天上,想看还有哪个蠢货愚蠢地来挑衅。

息过后,个气息大的魔修登上了魔宫。

他们这常识相,当跪在地上道:“拜见主人!”

“就你们这个?有人没来吗?”赵冽问。

“我所知,除了您杀的那个,有两个小势力的领头人跑了。”一人上前话。

“哦。”赵冽释神识,不费吹灰之力地找到了在城外奔袭逃跑的两道。

尖一点,虚破碎,两束剑气追击而去。

少顷,赵冽笑道:“好了,除了我杀的,所有血魔君的狗都在这儿了。”

众人闻言,遍体生寒。

没等他们表忠心,就听赵冽道:“听说你们经常给血魔君纳贡?那一切照旧,你们该向我缴纳钱财和贡品。”

道:“去吧,把你们家里最值钱最稀罕的玩意儿弄过来,我给你们一个讨好我的机会。”

“是!”众人齐齐应道,接着嗖嗖化为幻消失不见。

敖启道:“你跟个匪似的。”

“当匪多好玩啊,我以前没当过匪,现在想当当匪新鲜一下。”赵冽笑眯眯的。

不到一刻钟,急于向赵冽表忠心的人陆陆续续来了。

第一个来的举着一面巨大的玛瑙珊瑚,“主人,这珊瑚是东捞出来的珍品,价值连城,有凝聚天地气的功效,还是上好的炼材料,拿来给主人当摆件正合适。”

赵冽面不显,只是道:“那吧。”

第二个来的端着一匹彩如玉闪闪发的绸缎,“主人,这是最稀罕的灵蚕吐出来的丝制成的绸缎,不仅异常丽而防御力也是惊人,您用它制作法衣简直合适不过了!”

赵冽抬了抬下巴,“搁那。”

第三个来的搬来了一坨足有数吨重的天外陨铁,第四个来的献了一颗人头大小的夜明珠。

而最后一个来的,在众睽睽之下带来了一个……少年。

“妾茹莺,主人换我莺娘子就好。妾掌管这一带所有的楼,唯一能拿出的就只有人了。”莺娘子小心翼翼道,“这是我们坠月楼最上等的货,要是主人看着不满意,妾那里的人主人可随意挑选,总有一个合您心意……”

少年唇红齿,一双潋滟的桃眼含着似有似无的春情,冷艳的气质间少有。

妙的是他男生女相雌雄莫辩,人看一眼心生怜爱。

敖启心里窜出一股怒火,“你……你带个男人过来是在侮辱谁?”

莺娘子见敖启这吓得跪下了,“妾万万不敢!妾送来的人是好的,性子和情都是顶顶的好,而未待过客,净得很,妾怎么敢侮辱主人呢?”

敖启扭头瞪赵冽:“你……”

“哦,把这位小人搁这儿吧。”赵冽笑得格外灿烂。

莺娘子心神一松,柔柔道:“主人欢喜就好。”

将少年扯到赵冽前,按着他跪下,“还不快见过主人?”

“……微澜,见过主人。”少年垂头颅,嗓澈。

敖启大怒,他瞪着赵冽:“你你你你……”

他“你”了天也没说出来个么,气得了魔剑。

赵冽隔把少年从地上托了起来,“这好颜……可惜了。”

莺娘子立刻道:“怎么会可惜呢?这人就该归主人所有。”

“你微澜?姓呢?”赵冽兴趣地问。

“姓云,微澜是莺妈妈的字。”少年乖巧地答,“奴家原云渊。”

“云渊顺耳,听着大气。”赵冽一笑,“你以后继续云渊。”

云渊体不易察觉地一颤,声道:“云渊……遵命。”

……

重门关闭,赵冽意识归。

静地立在蜃珠中,梳理刚刚的记忆。

那大概是刚开始拢魔域时的记忆,敖启虽然经常跟讲从前的事,但他一挑紧要的讲,细枝末节的基本不说,因为那不是么重要的东。

听敖启讲述往事的觉,和在重门中亲体验的觉是不同的,前者如隔雾观人,有种不切,后者则临其境,加实。

赵冽离开蜃珠,唤道:“敖启,云渊是谁?”

“云渊?”敖启想了很久,恍然间想起来,“好像是很久之前人献给你的一个男宠……后来一群傻叉魔修来魔宫围攻你,宫殿塌了,他在里面……你没管塌掉的宫殿,直接劫了下一个魔宫。”

那应该是不重要的人了。赵冽翻了个,正要继续进蜃珠,忽然宫殿内的出现了两道气息。

一道是成忆的……另一道是……

“云渊?!”敖启裂开了。

赵冽:“???”

“他娘的这小子没死,还投奔了正道?看他的气息,现在少也是化神了。”他脑中浮现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他背后有剑,上有剑意……他不会就是那个所谓的第一剑尊吧?”

赵冽沉:“好像……还有可能。”

装睡,必装睡。

赵冽闭上眼睛一副陷入沉眠的样子。

“赵冽,我怀疑你是乌鸦嘴。”敖启心态崩溃,“你刚问了云渊,他就来了。”

赵冽:“唉,我也不想这样。”

“一定是成忆的,他对云渊说了你的存在,他就来看你了。”敖启道,“也不知道这两个大男人有么爱好,爱夜偷窥人。”

烛火摇曳,熏香燃烧。

床幔层层垂下,丝绸重重叠叠。

云渊赵冽,看着的睡颜,怔怔道:“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