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亲了他一下,“我这是在玩水,咸鱼舍得在我什么都没吃的时候就把我淹了吗?”

房门在这个时候被敲响了。

江雪还在揉着手背,“外卖到了,别忘了先取外卖。不过看咸鱼这么辛苦,我去取也可以的。”

荒川之主没说话,让江雪在座位上坐好,十分利索的开门取东西一气呵成。然而递进来的并不是外卖……

江雪趴在椅子背上,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穿上看看啊?”

荒川之主用一种极其不妙的心情把包装袋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件执事的衣服。

……比预想的正经太多了。

江雪托腮看他,“洗干净换好,咸鱼执事今天可要好好照顾我。”

凭荒川之主对水的操控力,洗完弄干秒秒钟的事,可能比她洗身上这件还快。变装执事的咸鱼王,想想就有点小……大期待呢。

荒川之主用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江雪“嘶”了一声,拉后了一点距离,“好痛啊,从哪儿学的?”

抖了抖手上的衣服,荒川之主叹了口气,“大概跟你学来这个的方式差不多。”

他拿着衣服去换了,江雪观察了一下咸鱼的表情,觉得他十成也乐在其中。

门铃再度响起,江雪穿了件外套开门,接过服务员手里的晚饭。毛衣从外套的包裹中露出一点灰色的领口,服务员盯着那个熟悉的花纹,总觉得是自己熟悉的某种毛衣。然而看着江雪冰冷的侧脸,仿佛浑身大写了冷淡两个字的气质,又觉得是自己污者见污。

江雪看了他一眼,眉眼之间都是冰冷寒冻,“还有事?”

服务员把头摇成了拨浪鼓,立刻道歉告辞了。江雪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跟兔子似地刺溜没了影,把门关好,将鲤鱼精叫了出来。“今天她们三个的晚饭。交给你了。”

“恩!”鲤鱼精用力点头,看荒川之主好像不在,悄悄蹭了蹭江雪,然后被江雪摸了摸滑溜溜的尾巴。

鲤鱼精一脸满足,正想再蹭蹭,忽然觉得浑身一冷,立刻从江雪身上弹了出来,瑟瑟抖成鱼卷。

换好了衣服的荒川之主站在一边,目光落在鲤鱼精瑟瑟发抖的尾巴上。江雪立刻把鲤鱼精收回式神录,以免受到什么心理伤害。

好像她自从开了咸鱼的醋窍,他就特别会挑时机吃醋。对没尾巴的生物还好一点,对有尾巴的生物各种敌意满满。

“咸鱼执事。”江雪坐成了一个乖巧.jpg,“该开饭啦。”

荒川之主在她嘴唇上咬了一下,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江雪保持着伤病号的人设不崩,“啊”地张开了嘴。

咸鱼镇定地看了她一眼,夹了一块鱼肉挑好刺,然后……平静地放进了自己嘴里。

江雪正捉摸着要怎么惩罚偷吃的执事才显得合理又有趣,就被荒川之主扳住了下巴。他俯下身,舌尖卷着鱼肉滑进她的唇,把齿间咬着的鱼肉喂进了她嘴里。

这一手颇为意外,江雪食不知味地把肉咽下去,觉得自己分不清在吃的究竟是哪条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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