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哭的打了个嗝,“都要!”
“好好好,都要都要……这么大的人了,哭的跟个花猫似的……”
江雪才不管什么花猫不花猫,好不容易回来,立刻退化成了一只腰部挂件,只会哭唧唧撒娇能让死在她手里的妖怪死不瞑目的那种。
从进门起就被冷落许久的荒川之主面前终于被放上了一杯水,江妈妈把江雪从自己腰上撕下来安在沙发上,往她怀里塞了个毛茸玩具。“好了好了,我给你做饭去,家里没虾了,你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下班的时候带点回来。”
江雪乖乖点头,捧着手机打电话,顺便还悄悄私加了一大堆想吃的东西。荒川之主坐在一边,翻了下网上提供的攻略,这个时候应该是到厨房助攻比较好。江雪凑到他身边看了一眼,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给他找了件围裙出来。
不是蕾丝花边小可爱风格,很普通的红黑格子。江雪给他穿在身上,最后还是绷不住笑了,荒川之主做一方之主久了,身上气势养的足。穿着围裙洗手作羹汤,那真是非一般的反差萌。
江妈妈在厨房里忙着,看不到这边的情形。荒川之主手心凝聚出指头大小的鱼,在江雪躲开之前甩在了她额头上。
江雪又不能出声揭发他,只能看着他若无其事地穿着围裙进了厨房,留在原地体会好久没有落在她身上的水流。
……一点也不凉,大概是怕冬天再给她冻着吧,她发烧的机制一向很谜。虽然不怕冷,然而会莫名其妙地烧,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时攒的太多最后爆发出来。
她抽了张纸擦了擦额头,抱着怀里的毛绒熊自由散漫地靠在沙发上。然而本来该靠着十分温暖舒适的沙发却带着隐隐的凉意,江雪翻来覆去地觉得难受,最后放弃地坐了起来。
她索性抱着毛绒熊跑去了厨房,然而没有一分钟就被嫌弃碍手碍脚,最后委委屈屈地抱着熊回到了自己房间。这时候明明是客厅那边光线比较足,然而她的房间却比客厅暖和多了。
江雪心里奇怪,然而并没有感觉到妖气,也就没有多想,一脸幸福地窝在了床上。厨房里荒川之主和江妈妈说话的声音一句不漏地传到她耳朵里,江雪听着一条条荒川之主现场编造出来的身世,一边记一边笑。
等到半个小时之后,她已经有点昏昏欲睡,想从床上爬起来醒醒神,又觉得浑身犯懒不想动。正在天人交战,忽然遥遥感受到一道妖气。
冰冷,寒凉,散着森森寒意。
她“嗖”地一下从床上蹿了起来。
这道妖气过分恶浊,绝不是善类。而更重要的……正在往她家里来!
江雪的神情冷下来,怀里的毛绒熊被她随手放在床上。厨房里的香气仍在往外飘,江雪凑过去,和荒川之主对视了一眼。
荒川之主对她微一点头。
江雪就知道他肯定也感觉到了,勉强笑了出来以免妈妈担心,手指却慢慢攥紧了,“你们先做,我下去买几瓶饮料,刚才忘了跟我爸说了。”
借口找好,她就头也不回地下楼了。走到小区门口,正好碰上回来的江爸爸。一时间江雪脸色铁青,浑身冷意,身上的杀气几乎要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江爸爸的脚步顿了一下,几乎不敢认自己的女儿。
“阿雪?”
比他更不敢置信的是他身后的一道虚影,江雪冷眼看着一身曲裾的女妖,伸手拽住了江爸爸的钥匙扣,“什么时候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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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钥匙扣附带个妖气恶浊甚至隐带鬼气的妖怪这件事,店家知道吗?
“前几个月,怎么了?”
江雪伸手把钥匙扣拿到手里,那女妖凄楚无限地看着她,她容色冷漠地把玩两下,徒手将那钥匙扣一折两半。
江爸爸身上已经满是阴气了,难怪她刚才察觉不出来不对。这女妖收拢了自己的妖气缠在她爸身上,阳气消耗过重只剩满身阴气,肯定没有妖气只觉阴冷了。
女妖不是什么成气候的妖精,被她一折两半,哼都没哼一声就散了。江雪脸色缓和下来,抱住了江爸爸的手臂,“我之前被人抢劫了,他腰上就是这个款式的钥匙扣!”
“打劫?怎么回事!”江爸爸几乎要跳起来,从她手里拿过钥匙扣一把扔到垃圾箱里,“伤到哪里没有?之前怎么不说?”
江雪委屈道:“本来想等你回家说的,没伤到哪儿,被男票救了。”
关键词:男票。
江雪对上爸爸审视的目光,一缩头又像只小鹌鹑,“就是……那个……他现在在家帮妈做饭呢。我是出来买饮料的,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