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能当面说声感谢了,不过他运气不坏,被探员救助后说不定还能打听一下他未婚虫的消息。
失落几秒他很快想起了正事。
索伊忙从裤兜掏出一张照片,将它举起来展示给面前的一大群雌虫:“有件事能拜托各位探员吗?这是我的未婚虫,我是来找他的,请——”
索伊忙着找虫没有注意到,身后在银发的雌虫不在意说完,那个探员虫又嘀咕了一句:“小雄子的名字也很好听呢,索伊,金色荣耀吗?嘿嘿,真不错。”
腿已经迈出门口的雌虫,动作倏地戛然而止。
……
“我们虽然没有联系过,他的照片也只有半张脸,但说起来我的未婚虫也有一头偏银色的长卷发,银发在虫中很特别的!而且就算只有半张脸,也能看出他是个清秀的虫!”
“如果大家有认识见到过这样的虫,请务必告诉我,我有酬谢的!”
“他的名字……嗯……叫……”
“兰斯波尔!”
没意识到虫群突然的窒息,包围他的空隙骤然扩大,窸窸窣窣的说话笑声也消失不见,索伊还在拧眉琢磨着律师告诉他的更多信息。
忽然一只手从背后伸出。
它袖子绣着精致的暗纹,深蓝的宝石袖口低调尊贵。
佩戴黑皮半掌手套,只露出冷白手背的手掌,轻而易举捏住了索伊手中照片的上半部分。
索伊沿着这只手怔怔抬头,猝不及防映入一双碧绿的眸子中。
这一瞬,心脏仿佛跟着颤了颤。
“我就是兰斯。”
从仰角往上看,面容依旧俊美到锋利的雌虫说。
他深深凝视着索伊,那样的目光让索伊心脏鼓动,胳膊泛起鸡皮疙瘩,仿佛雌虫的视线超过的厚重的时间,经过了无数岁月的沉淀,最后沉沉缠在他身上,包含感情压的他喘息不上来。
他竟有种叫眼前虫珍视了很多年的错觉!
可是他们明明不认识——
不,不对!
“你刚才说什么?!”索伊猛地站起来,腿碰倒了椅子,不可置信:“你是……兰斯……!”
“对。”银发绿眸的雌虫狭长的眼眯起,加重了语气:“你的未婚虫。”
“…………”
大脑卡带许久,迟缓地重新运作。
明明雌虫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合在一起却在索伊脑海炸出核-弹的效果。
急切的话几乎脱口而出,不过在继续问之前,索伊眨眨眼,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第一次见雌虫,他是飞在天上的。
第二次见雌虫,他是坐在椅子上的。
因为空中的高度和角度所以没有注意,所以当他们面对面、近距离站在同一水平面后,索伊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雌虫说:“我就是兰斯。”
而索伊仰脖仰脖再仰脖,望着投下一片阴影真·高高在上俯视他的虫,陷入了沉默。
随后他低头看着照片上,皮肤像奶油嘴唇像玫瑰,但唯独只照了上半身没有照腿的照片。
又把脖子仰八百度,看向雌虫那双超级大长腿。
看看照片看看腿,看看照片看看腿,看——
“啊哈哈哈哈冒昧的问一下,那个,您有多高?”
“两米八。”
“…………”
兰斯挑眉,勾起唇角看着张大嘴巴的虫,“有什么问题吗?”
而索伊捏着照片凝固成石雕:“………………”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沉默,沉默是老婆的身高。
扒一扒,没人他妈告诉我,我的老婆他两米八啊啊啊!!!
说好清秀美少年,虫中的小可耐呢!
索伊泪流。
这是照骗吧。
这尼玛绝壁是照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