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黑色,罩着一件黑风衣,月光似的银发从鬓角两边编织,到脑后束成松散直坠臀部的发辫。
随着步伐,风衣衣角腾起,叩击在小羊皮靴后跟。
当他来到中央,坐到属下殷勤搬来的椅子上,五个虫才看清他的长相,表情止不住错愕。
这只雌虫……过分俊美了……
同发色一致的眉毛睫毛,深深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和眼角都能遮出一小块阴影,淡粉丰润的嘴唇。
冷冷强盛的气场就像严冬最凛冽的风。
当那浓密如松枝落雪,美得格外惊人的两扇睫毛半阖睁开,宛如冬季绿洲的碧绿双眸,瞬间惊艳的叫虫无法呼吸。
简直……像神明一样……
几个外来虫不约而同自内心感叹。
身着黑色长相银白手握生死坐在权利之上,目下无尘也没有感情的神……
被保护在中央的那个雄虫眼睛划过一抹惊艳,“你……”
他本来想放下身段问问这个雌虫的名字,结果就见双腿交叠将折叠椅做出了王座逼-格的‘白色神袛’居高临下瞥过他们,随后扭头口吻不悦,对一个看上去已经中年的雌虫淡淡说:
“为什么,他们能来到这里。”
五个xck的虫微怔。
什么意思?
而被问责的中年雌虫笑呵呵地,边故意看着他们边回答:“抱歉头儿,本来他们刚到北部就安排好了,假装逃犯不小心撞到几个尊贵客人的车,车上的虫全部死亡。可谁知道咱们尊贵的客人中有个雄虫的关系,驾驶的车是半武装款,撞不死人容易被追责,兄弟们就放他们过来了。”
“这样。”
睫毛黑沉沉遮出阴影,绿眸眯起。
“算了。”
赫德咧嘴,“下次不会了,头儿。”
兰斯颔首,“嗯。”
五个xck的虫:“?”
五个xck的虫:……嗯?等等……卧槽!你们是不是若无其事说出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们旁若无虫说完后,五个虫由错愕震怒到紧张后怕,已经快抱到一起了!
万万没想到有虫敢这么对他们xck!
而且这么做后还敢光明正大说出来!
后想一下他们来到北部那刻,就和死神悄无声息擦肩而过……
刚才还想要名字的雌虫不可置信敌人如此残暴,大声指责:“你敢对我们出手!”
而兰斯闻言目光重新落在他们身上,冷冰冰冻得虫一哆嗦,兰斯沉默一会儿突然看着他们勾起唇轻哼,“对你们出手?那是个‘意外’,跟我有什么关系。”
雄虫瞪大眼睛,“你当我们是聋子吗?你说的我们都听见了!”
兰斯双手交握放在膝头,有些厌倦地慵懒道:“知道了又怎样?”
雄虫黑着脸,“当然是跟上面举报你蓄意谋杀!”
“可死虫是不会告状的。”
“哼,但你没想到我们活下来了,这回换你完蛋了哈哈!”雄虫指着兰斯说。
“哦?是么?”
“当然。”
雄虫以为自己威胁有效,挺高了胸膛。
兰斯却突然嗤笑,不光兰斯,兰斯背后的一帮虫包括赫德也跟着咧嘴哈哈大笑出来。
“你们笑什么!”感觉自己颜面受损,雄虫顿时黑了脸咬牙怒骂,而保护他的四个虫已经察觉不对,深色紧张的小声:“阿依法大人,别说了!”没看现在气氛不对么!
“既然这样——”兰斯拉长了尾音,懒洋洋中夹杂着笑意,就当叫阿依法的雄子以为他怕了时,兰斯手背撑在腮边,笑意转瞬冷酷:“就让你们现在死——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