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坐在王座上岔开双腿,对下面的雄性高高扬着下巴,轻蔑地说“我允许你我了”一样……
我让你我,是我允许的。
如果我不允许,你不可以。
——这霸道的模样叫索伊血液滚烫,掰过兰斯的连咬住他的下唇长驱直入,将雌虫顶到走廊墙壁,又是一番火热的输出。
等索伊脑袋冷静下来,都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抱着兰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床睡着,x还留在老婆身体里,稍微一动便湿润滑出去。
兰斯顿时就醒了。
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摸索伊还在不在他怀里。
他们抱着的姿势,以前是索伊伸胳膊搂着兰斯,现在兰斯逐渐退化地野性,骨子里全是对伴侣的偏执占有,连睡觉也要他抱着索伊,双臂死死搂着索伊的脑袋才可以。
索伊都他妈服气。
这个姿势,兰斯还能把他x保留在身体里就离谱!
索伊捂脸:……怪劳资,长长了。
见兰斯立刻醒了,他好笑又好气,“怎么,嗯?触动你开关了是吧祖宗?不在你身体里我兄弟就能脱离我出去出轨是怎么滴,你成天防贼偷似的防着我?”
兰斯缓慢地眨眨眼,亮起的眼睛重新回归朦胧,被兰斯满足后偶尔兰斯也会像平时那样,恢复优雅矜贵的兰斯阁下的模样。
闻言兰斯嗓子沙哑地道:“没有。”
索伊哭笑不得,“没有个屁!还特么嘴硬,我都快成啥了?你的抚-慰奶嘴?镇定剂?打针打的像话吗?你说你让我离开过你半米吗?!”
兰斯顿了顿,“不是抚-慰奶嘴。”
索伊,“那是啥?”
兰斯沉默一会儿,“塞入式,栓剂。”
索伊,“………………你他妈,怎么不说我是你的几把牌马应龙呢?”
兰斯,“…………”
把虫连哄带骗的拖到浴室先洗个澡,湿哒哒的衣服都扯下来甩洗衣机内洗着,洗澡洗半道兰斯沉默寡言一本正经就坐上索伊的几把牌马应龙,非要治痔疮了,索伊都让他气笑了。
因为索伊太饿了没啥兴致,这次草草解决。
洗完后又把床单被罩换一边拿去洗,索伊来不及换新的干脆铺一次性的那种成人尿垫,这个玩意很好,不用洗,脏了就扔,就是有点拉屁股。
都搞完了,一回头被无视后不安感爆棚的兰斯又特喵快黑化了,索伊赶紧过去,他光着膀子后背上挠痕上缀着好多水珠都没来得及擦,就扯过毛巾把兰斯按着坐下,光脚踩在地板上给兰斯擦长长地银发。
吹蓬松了终于该搞吃的了。
期间两个一直拉着手,外卖索伊是不敢定了,现在这套房子被兰斯当成领地,所有踏入领地的生物那都是来抢雄子的,都得死!
索伊完全不怀疑兰斯会弄死下一个外卖员,之前他趁兰斯睡觉去洗澡,兰斯找不到他冲到浴室,把浴室钢的那个门把手徒手给捏烂了!!
而且一旦兰斯没安全感,他在床上就会咬索伊,这个完全不受兰斯自己控制,哪怕索伊还正在他身上奋斗呢,那渗血的牙印也是一个接一个,必须要打上标记他才能放心。
浴室案件后,索伊后脖颈就被咬了一次。
“……你会不会觉得进入这个时期的我,下贱,无脑又麻烦。”吃饭时兰斯忽然问索伊,神情看不出什么情绪,“yin-荡吗?”
兰斯是骄傲的。
他在北部权能滔天,手甚至能够到中心城。
平日他虽然也和索伊欢-好,但那时他理智在线,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让索伊放更多的心思在他身上。
可如今别说索伊受不了受得了,兰斯自己就厌恶着自己这幅德行。
他不喜欢掌控不了自己的感觉。
以前吃药,兰斯没试过和雄性度过完全的发x期。
“你没有。”索伊愣了下,咧出个笑,“瞎想什么呢,对互相喜欢的虫来说这根本是福利、情趣嘛。何况我老婆长得哇哇好看,那身段啧啧啧,那腹肌啧啧啧,那撩起长发的性感!老公抱你的时候恨不得死你身上,别乱想。”
“咱俩是合法的,有小本本,自家人浪点怎么了?难不成以后咱们俩上床之前,都得批准一下,亲爱的老婆,请您允许我进入您xx,成吗?”
兰斯刚开始垂眸脸发沉,听到这里忍不住被索伊逗的勾起一点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