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伊,你都不知道雄父多想你!最近过的有多苦!”索伊的雄父安珂哭着说,旁边索伊雌父玛门心疼的弯着腰不停小声哄。
本来听他这么说,索伊那心中压抑许久的亲情之火正要汹汹燃起!结果不经意一扫,扫到雄子身上印着的小海豚沙滩背心和大裤衩,以及他手里捧着的椰汁。
索伊:……
“呲啦——”
一桶冰水浇下来,索伊愣了几秒,脸上的感动消失,换成了似笑非笑。
“真的?”
“当然是真的!呜呜,你都不知道我和你雌父去密林搞研究嘛,结果出了意外,吓死我了!后来每一天拔拔都在想我的索伊小可爱,呜呜,你问你雌父,我最近都是以泪洗面的!吃也吃不好,喝也喝不好。我好想你,雄父恨不得飞到你身边去!”
眼睛大大唇红齿白的雄虫捂住心口,说完自己食不下咽后,边抽噎着,边捧起插着小纸伞和爱心吸管的椰汁,吸溜了两口:“呜呜,吸溜吸溜,呜呜……”
索伊:“……”
兰斯:“……”
可怜的雌父玛门:“……”
而被要求作证的玛门,硬着头皮对镜头睁眼说瞎话:“嗯,你雄父……过的很不好。”
索伊嘴角抽搐:妈的,绝了!
劳资在你们失踪后面临破产清算,一大堆讨债员工,房子车子全被银行贴上封条,差点流浪街头,好不容易找到北部还险些成了人贩子的上门女婿。
而你们呢?
擦!
你们这对儿狗币拿着卖儿子的钱度蜜月呢是么?啊!
他似笑非笑看着手机那边的便宜爹,牙根气的咯吱咯吱响:“这么说,雄父你最近过的确实不好?”
安珂正坐在自己雌君的腿上,噘嘴放下椰汁,骄纵地命令老婆给自己喂水果,吃的鼓起腮帮子一动一动,闻言哼哼:“就是就是!”
已经意识到儿子表情不妙的玛门想要阻止,张张嘴又不敢开腔。
索伊冷笑:“那我的未婚虫可真过分,雄父想我想的在海岛度日如年,他竟然不让我们见面。”
安珂嗷呜咬掉半拉芒果:“就是就是!”
索伊:“还派人保护,给钱腐蚀我雄父的心,真是可恶,呵呵。”
安珂拍桌:“就是就是!!”
索伊微笑:“这样的生活,爱子如命的雄父怎么受得了,不如来北部找份工作陪我。”
安珂:“就是就是——哎?!”
对面的雄子一噎,眼珠睁的老大,水果也不吃了,坐在雌君腿上唯唯诺诺地瞅着镜头,越说越小声:“这个、这个……这个拔拔还能再忍受的……”
索伊吧嗒沉下脸,面无表情看着他。
“雄、父。”
安珂心虚地戳戳手指头,“那个,那个……你未婚虫给我们的两千万还没花完呢,而且昨天我刚买了一辆水上摩托,雌父说好了明天带我玩儿的……”
“宝宝呀。”他眨巴着眼撒娇,“拔拔可不可以玩够了再回去呀?”
“…………”
腾地一声!
索伊额头噼里啪啦蹦出一溜‘’字!
熊熊燃烧的怒火,简直要他妈从索伊脑门和头发上烧起来!
尼玛血压飙升他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然后自动在地上汇聚成一个惨字。
“爸爸,你玩儿吧。”胸口剧烈起伏几下,索伊微笑,柔声细语地说,然后在对面败家雄父惊喜的表情中,笑呵呵补上下一句话:
“不过你们花的钱都是我家兰斯的,也等于是花我的,相信爸爸肯定舍不得花我的钱,既然如此,你就花多少还我多少,我会让兰斯那边的人盯着你打欠条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