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法本来想说吃个屁,但联想到人家背后的大靠山,吞口唾沫放下手机挤出一个笑,“不用了、不用了,呵呵呵。”
那只叫兰斯的凶虫,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仍然日久弥新!
“客气什么。”索伊对阿依法露出一个包容且慈爱的表情,看着这朵在一众傻叉雄虫中,特例标新的小白花。
索伊目光温柔似水:真不容易啊,终于有个正常的了,淦,每次看到他我都觉得虫族还有希望!
阿依法背后发麻:草,他这个眼神看我做什么?我不搞雄雄恋的!
两人‘深情’凝视了一会儿,阿依法受不了地搓搓胳膊,看着索伊的目光都打怵,警惕地干咳,“那、那什么,我是陪我雌侍来的,我俩感情老好了。”所以爹劝你不要有非分之想!
谁知道他暗示完,面前的雄虫更开心了,还暧(慈爱)昧地对他不停笑。
索伊微笑:“小伙子,好样的。”不愧是我看中的雄虫之光,竟然知道陪老婆看产科。
阿依法:“……!!”卧槽,他的表情似乎更肉麻了怎么办!?
而索伊笑完忽然意识到不对,看着阿依法皱起眉:“不对啊,你不是在中心城吗?怎么会认识北部的雌虫??”
阿依法一僵,提起他的新雌侍表情复杂地动了动屁股,换个坐姿,“就、我新娶的,才一个月,他家是这里的,我陪他回来看看。”
索伊干脆坐下来,闲聊:“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阿依法不自然地嘟囔:“他以前,是我哥未婚夫的追求者。”
索伊:“哦……嗯?!”
阿依法挠挠脸,避开惊讶的索伊的视线,手插兜低声尴尬道:“我雌父还给我生过一个雌虫哥哥,我哥有个雄虫未婚夫,但他那个未婚夫不是个好东西,明明有我哥了,还他妈勾搭了一个绿茶-婊小三!”
说到这里,年轻雄子的脸狰狞了一瞬。
他气呼呼得对索伊道:“他妈的,我哥和他未婚虫约会,那个傻-逼绿茶非要厚着脸皮强插一腿!给我哥都气哭了!爹能惯着这个小狐狸精?他敢破坏我哥的约会,我就敢跟着去给我哥撑场子!”
我擦,修罗场啊。
索伊兴致勃勃的八卦:“然后呢?你咋做的?”
“我当然是不能惯着绿茶-婊和渣虫。”
阿依法露出个解气的狞笑。
“那个小绿茶非要坐我哥和他未婚夫中间,笑死!劳资长腿一迈直接坐他和那个渣男雄子身边!”
“喔!!”
阿依法得意嗤笑:“假装拧不开瓶盖让我哥未婚夫拧,我他妈抢过来直接给他开了十瓶!”
“噢噢噢!!”
“骚里骚气给我哥未婚夫夹菜喂饭,我他妈当场张嘴截胡,筷子都给他咬断!”
“噢噢噢噢——”
“呵呵,还装难过喝醉,要上我哥未婚夫的副驾驶让虫送,我难道看不出他的小心思?他分明是要给我哥戴绿帽!你都不知道,我尼玛当时多牛-逼!一脚踹开渣男雄虫十米,拽住这绿茶狗就拖上了劳资的车!”
“然后呢,继续继续。”
索伊兴奋地看着他。
“哼哼~”阿依法微微一笑,高高扬起下巴:“本少爷出手怎么可能失手,当然是在一起了。”
索伊也跟着笑起来,竖起大拇指:“牛啊,祝福你哥。”
谁知阿依法不满扬眉,“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让我哥嫁给一个渣虫。”
啊?索伊一怔:“那……”
阿依法:“当然是我和那个绿茶-婊在一起了。”
索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