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只是,这到底是涉及到武器,而且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许慈为了安全计,是绝对不会动用私人力量去制造这些东西。一个是难度太大,二个是保密性不行。

知道林杉在夷州的土皇帝地位后,许慈很快就放开了手脚,告诉火药师傅们,手擂需要的效果,并且提出用铁器包裹火药沙石的建议。

林杉起初还跟许慈一起泡在了烟花爆竹的作坊内,等到一个粗制滥造的火擂差点把他脑袋给削掉后,他将所有人搬离了村子,直接去了第一次与许慈碰面的石林,在那里废物利用起了山庄,并且用石林作为天然屏障做起了试验。

这东西,说白了就是火药硫酸等东西的配比需要一次次的计算。许慈为了加快进度,还让林杉找了夷州最为出名善于炼丹的道士。

恩,学过历史的人都知道,火药其实最初就是道士们用来炼丹的材料。

不得不说,古人其实很聪明。

不过一个月后,眼看着石林就要片瓦不存的时候,便于携带存放的初级版手擂终于成了。

至于成本,林杉表示:不说也罢!

与此同时,齐州的太守大人,披着何玮皮的秦朝安也是焦头烂额。

自从见识过小何氏和成氏的交锋后,秦朝安后知后觉的发现,女人太多实在是麻烦,从而怀念起许慈这位山大王来。有那位母老虎在,别说是成氏了,就连一个个如同饿狼一样的乔村女人们也是安安分分老老实实,除了一天到晚琢磨着赚银子,对男人那是可有可无呼来喝去,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争风吃醋。

小何氏也焦虑得很,都快两个月了,表面上她在衙门里是威风八面,实际上,谁都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为啥,一个是因为这位太守很快就要调任去夷州了,没有了利益关系,谁还对你俯首帖耳卑躬屈膝啊!另外一个,自然是因为太守大人似乎仿佛肯定对小何氏没有什么感情啦。

妻以夫贵,丈夫不看重你,下面的人上行下效,自然也就对你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了。

小何氏气闷之余,开始另辟捷径琢磨着掌握太守的财政大权了。

她早就打听过了,何玮在齐州当官的这些年没少收人孝敬,庄子、马匹、美人还有无数的店铺地契田契收地手软,成氏不就是别人的贿赂品么!当年,还是姑母亲自选的人,给她看过后,再送来的呢。原本是要跟焦氏打擂台,结果,焦氏被挤走了,成了自己的绊脚石,别提多晦气了。

这一天,她终于逮住了机会,趁着太守出门办事的时候,独自一人钻入了书房内。

身为一个在后宅大院长大的女人,对男人藏私房的方式知之甚多,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书房。墙壁的暗格,书柜中珍藏本的内页,多宝阁的玉瓶里,躺椅挖空的头枕,还有挂画背面的夹层,都有可能藏着东西。也许是一张地契,也许是一沓银票,也许是某些人的卖身契或者密信。

小何氏飞天遁地翻了个底朝天,整个人累得气喘吁吁也才挖了不到十锭金子。

正在暗中咒骂自家夫君心机深沉呢,冷不丁门口就传来熟悉的人声,秦朝安那黑沉的脸色仿若乌云罩顶,喝问:“你在找什么?”

小何氏猛地转头,当即就被吓得跌倒在地,十锭金子咕噜噜的滚落了下去。一锭金子就好像一个耳光,扇在小何氏脸上火辣辣的疼。

秦朝安心痛得无法呼吸:“你居然偷我的金子!”我好不容易背着许慈积攒下这么点私房钱,容易吗?

小何氏结结巴巴,看看金子,看看自家老爷,哇得一声大哭起来:“老爷你好狠的心,我拿你的金子怎么了?你知道我在本家是怎么过日子的吗?你知道没有银子寸步难行,连一盏燕窝都吃不上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本家的大房二房三房是怎么嘲笑我的吗?就连小辈,过年过节的时候都嫌弃我给的红包数额太小,嘲讽我是个吝啬鬼。好不容易来跟你团聚了,你一不关心我吃没吃好,二不关心我有没有新衣裳穿,三也不给我月银,我是你的夫人啊,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你怎么能够这么对我?”

原本以为自家夫君会立即掏出大把银票堵住她的嘴,安抚她受伤的小心灵呢,结果,门口的男人冷不丁的问:“我每年送去本家的银子,母亲没有转手给你吗?”

“啊?!”

秦朝安痛心疾首:“每年过年过节,我不单准备了节礼,还捎带了给你的衣裳首饰珠宝等物啊!你好歹是个太守夫人,哪怕没有在我身边伺候,我也把你当做菩萨一样的供着,好吃好喝好玩的都给你送了过去,你居然跟我说你连一碗燕窝都没吃上?那我送去给你的银子,房契地契珠宝首饰都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