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娴一惊,侧头望去,只见那窗户上,竟然并排站着林一鸣、冬晴和秋霜,三人都看神色各异的看着他们。

宁娴:“……”

他们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都看到了什么?

容翎袖子一挥,被人从外面打开的窗户直接落了下来,随带着还有林一鸣的嗷嗷叫。

但被这一打岔,这屋子里刚刚还升起的暧昧气氛,便都没了。

翟枫再回来的时候,鹰九带回来的药也已经煎好了,两种药一起吃下去,不消片刻宁娴就面色异常,但她死活都不再让容翎在这呆着了,只让秋霜伺候着。

衡昆被关进了府衙大牢,他对自己犯下的事供认不讳,却没有丝毫认错的态度。

宁娴那药连着吃了三日,直到最后吐出来的都是苦水了才作罢。

秋霜满脸心疼:“小姐本来就瘦,这还没养好又瘦了一大圈。”

“瘦不好吗?我就喜欢瘦呢。”宁娴道。

“指挥使大人喜欢瘦吗?”秋霜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宁娴也直接被这话给问懵了:“我怎么知道指挥使大人是不是喜欢瘦的?要不你问问他?”

秋霜连连摇头。

容翎一进院子就见宁娴手托腮坐在那,他掀了衣袍坐下:“身子好的差不多了?”

一看见他来,宁娴唇角就不自觉上扬:“那衡昆招了?”

容翎颔首:“那花菇也招了。”

昨日林一鸣带着人查封了满春院,同时把花菇也带走了。把她放回去做诱饵还是有用的,因为容翎根据怀蝶给的那些信息,顺藤摸瓜下去,就查到了那花菇竟是和那戏班主是夫妻。

当初山寨被铲除了之后,那原本该死的当家却摇身一变,成了戏班子的班主,而他的夫人,就开了这满春院。

那戏班主关了戏班子之后,悄悄地潜伏回了满春院,就在衡昆被抓的第二日,这戏班主也落了网。

宁娴倒是不意外这两人有联系,但两人是夫妻关系倒是超出她的意料了。

“这都是死了的山贼,为何又会换了个身份出现在这利州城呢?”

“鹰九继续在挖这条线了。”

她将脑海里的几条线连了起来,最后得出的结论:“除了我们怀疑的那人外,所以那夏氏也肯是有问题的。她让怀蝶送过去的那些银票,很有可能就是衡昆存在她那钱庄里的银票。”

容翎不否认夏氏有问题,他喝了一口茶后才定定地看着她,意味不明地道:“夏氏现在是顾家人。”

宁娴哑然。

是啊,这夏氏现在是顾家夫人,是外祖父的继室,她做这些事,外祖父和舅舅知不知道?他们可有参与其中?

“宁娴。”容翎神色难得的严肃,他也很少直接这样叫她名字,“这件事继续查下去的话,能承受查到的后果吗?”

宁娴喉咙涩然,她听到自己有些黯然的语气说道:“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若是我外祖父和舅舅真的参与其中,该如何处置,指挥使大人便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