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前。”他弯腰,捡起了她的画笔,擦干净了放在画架上。
“你就这样在我身后站了半个小时?”罗煦问。
裴琰点头,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诡异啊。”罗煦抖了抖肩膀,双手搓了搓胳膊。
裴琰:“.......”
从她嘴里说出甜蜜的话,他也没这个想法,但......诡异?
“你看我画得怎么样?”罗煦起身,拍了拍她的作品,“嘶.......”
她弯腰扶住一条腿,面部扭曲,“妈呀,跷二郎腿跷麻了。”
刚才他才进门的时候,边走边看着她,只觉得晚霞万丈,美人如玉,现在却被她开口碎,一秒钟从那副美景中抽离出来。
裴琰伸手扶在她的腰上,搂着她,让她借助自己的力道站直。
罗煦眼波流转,狡黠一笑,双手迅速地搂上他的脖子,动作麻利的在他唇上亲上一口,还发出“啵儿~”的一声响。
裴琰一愣,然后笑着问:“你脚不麻了?”
“麻呀,但也不影响我吃豆腐嘛。”她主动抱住他的腰,原地跺了跺脚,腿酸软得不行。
裴琰搂着她向屋子里走去,问她:“今天在家都做了些什么?有少吃饭多运动吗?”
“崔伯看着呢,吃了一碗饭一碗汤,走了四圈,行了吧?”
“嗯,真听话。”裴琰捏了捏她的脸蛋儿,她的皮肤滑滑的,让人忍不住要粘上去摸个够。
“你不要捏我,我的脸都变形了。”她捂着脸,嘟着嘴看他。
裴琰脑袋轰地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炸开了。
“上楼去,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他声音有些低沉。
“什么东西?惊喜?”她瞬间得劲儿,也不追究他把自己的脸当橡皮筋儿捏的事儿了。
裴琰拉着她上楼,她左顾右盼,“哪个屋?你屋还是我屋,还是书.......唔!”
裴琰将她按在怀里,铺天盖地的吻密集的落了下来,完全没有给她丝毫反应的时间。
罗煦被他亲得头昏脑涨,一开始还惦记着“惊喜”,后来逐渐也开始反击了。
她的吻技,那可是从数位挺身而出的男人里练出来的啊,自然不落下风。
而裴琰呢,雄性,天生带有侵略因子,夺取最美的果实那是从原始社会就遗传下来的。
温度上升,两人吻得额角出汗,身体都燥热了起来。
他的手推开她的内衣,直接覆上了那两团小浑圆,微微用力,引起她轻声喘息。
他不敢压着她,索性自己坐在沙发上,将她提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
罗煦也不扭捏,直接撩开裙子,叉开了腿倾身向他,热烈的回应着。
“你怎么在抖?”他喘着粗气,抚上她微胖的腰肢。
“没有抖,一切正常。”她迫不及待的伸手,两只爪子从他衣服的下摆里伸进去,手指颤抖,碰上了他的胸肌。
这可是让她许久都难忘的身体啊,再次碰到,怎么能让她不激动!
情正炽烈,他却一把推开她,“不能再进行下去了......”
他全身绷紧,想必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罗煦贴在他的胸膛前,像狗皮膏药一样顽固,不吭声,反正就是死死的搂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