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莫不是你又在诓我?”老太太眯眼,气势全开。
“不是。”罗煦抱着奶油,苦了一张脸。
“你要是不好下手我就亲自来,反正今日你躲不过去。”老太太哼了一声,像是笃定罗煦不敢一样。
罗煦低头看睡熟的奶油,他像是茁壮成长的小树苗一样,一天一个样子,她就算经常抱着他都觉得看不够。
“拿剪刀来......”罗煦低头亲儿子的脑门儿,热热的,还带着沐浴液的香味儿,十分好闻,她轻声说,“儿子别怕,妈妈亲自来,不会弄疼你的。”
老太太看不过眼,“又不是要上刀山下油锅,你搞这个阵仗做什么!”
“是您先把阵仗搞大的.......”罗煦委屈,看着包围她的保镖们,十几个大汉,她跑都没地儿跑。
“赶紧的,再啰嗦我直接把人带走了!”
“别别别,我剪还不行嘛。”罗煦讪笑。
陈阿姨拿来小剪刀,罗煦抖着手接过,有些舍不得。
“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呢?”老太太瞪她。
罗煦抚了抚奶油的头发,说:“您看他头发长得多好啊......又黑又亮,比我小时候好多了。”
老太太闭眼,气闷。
罗煦亲了亲奶油的脸蛋儿,他睡得红扑扑的,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他妈要在他头上动剪子。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威严的男声传来,罗煦松了一口气,剪刀从她手上滑落。
老太太看着匆忙赶回来的裴琰,笑着解释:“我听说这个孩子是咱们裴家的根,我准备验一验,如果真的是,那得记入咱们家谱才行。如果不是......”
罗煦一抖,抱着奶油坐在那里,十分可怜。
裴琰走过去搂着罗煦的腰,安慰她,“别怕,我在呢。”
老太太说:“别做出那副我要抢孩子的模样,是不是还另说呢。”
裴琰安抚好了罗煦,抬头看老太太,“您这是做什么?跑到我家来欺负我的女人,您可是越来越疼儿子了。”
老太太撇嘴,“彼此彼此,你也是越来越孝顺了。”
“您不就是怀疑孩子不是我的吗?好,我成全您,我亲自来。”裴琰准备直接伸手拔。
“哎!”老太太出声。
“怎么,您又不想知道了?”裴琰语带嘲讽的问。
老太太瞪他,“你下手轻点儿,万一真是我孙子呢。”
裴琰:“......”
罗煦看着他,“你真要拔啊?”
“你又是在怕什么?”裴琰看她。
“我感觉受到了侮辱......”罗煦低头。
裴琰伸手摸了摸她的后颈,说:“昨晚奶油在你身上尿了,你也说自己受到了侮辱。”
“你.......”罗煦抬头,愤然的看着他。
“抱稳,别动。”裴琰按着一手按着她,一手准备拔头发。
“不能用剪刀剪吗?这样直接拔奶油会哭的。”罗煦阻止他。
裴琰哼了一声,说:“剪能把毛囊一块儿剪下来吗?”
“毛囊?”
“dna验的就是毛囊,剪的头发没用。”裴琰一边说着,一边扫过老太太的脸,“我要是不来,你们今天也是白折腾。”
罗煦看老太太,后者别过脸,当做不知道。
裴琰拔了奶油三根头发,他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像是要哭。
“宝宝别哭,妈妈在呢。”罗煦低声的哄他,极尽温柔。
裴琰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别了别身子,躲开。
三根头发整齐的装好,裴琰将袋子递给了老太太,“您收好了,再有下次我不可乐意了。”
老太太点头,说:“还有你的呢?”
裴琰无语,老太太说:“快点儿拔,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