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下吧,你想吃什么味道的?”

“您还有这么事儿要做呢,我自己来吧,反正也闲得很。”

“那你要我帮什么就说话啊。”

“嗯,好。”

罗煦一只脚站着也很稳,毕竟是学过瑜伽的,平衡能力一绝。陈阿姨在旁边指挥着,她动手操作,不过十分钟,一碗阳春面就新鲜出锅了。

“好香。”罗煦低头闻。

陈阿姨帮她端到餐桌上去,还给她倒了一杯鲜榨的橙汁。

罗煦坐在椅子上一脸享受,闻够了香味儿才开动。

睡了一天头昏脑涨的时候,她决定了,她要活得好,非常好,不以打击报复裴琰为目的,也不以他作为生活的重心,她要重新活出自我,找到自己的价值。

虽然有喊口号的嫌疑,但凡事就是这样,要喊两声给自己壮壮威,告诉自己,我也是可以做到的。

不就是独立自主?她小半辈子都是这样活过来的,更何况现在条件比当时好了千万倍。

裴琰“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似乎没有感受到某人的小宇宙正在熊熊燃烧似的。

罗煦和裴琰彻底“分居”了,她睡客房他睡主卧,晚上奶油跟着爸爸睡主卧,早上一早她就会来抱走他,负责他晨起的一系列琐事。他开车上班,她坐公交车上学,老刘哪边都靠不上,暂时闲赋了。

他回家越来越早,她回家越来越迟,有时候还带着酒气。

某天,陈阿姨不动声色的问她,怎么最近老是带着酒气回家呢?

“学校里的聚会太多了呀,不好意思不去嘛。”她说。

陈阿姨又问:“是男生多还是女生多呀?”

她思索了一下,回答:“女生多。”

陈阿姨放心了,她接着又说:“不过坐在我身边的通常都是男生,也不知道为什么。”

说完这句话,她拎起小包,穿着裴琰给她买的上万元的裙子,窈窕赴宴。

陈阿姨仰头看,二楼,裴琰站在走廊上,似笑非笑。

这样的情况延续一周以后,埋藏在他们身边的间谍终于忍不住行动了。

“什么,有这事儿?”老太太惊讶的问。

周姨点头:“都大半个月了,两人冷冷淡淡的,都不睡在一屋了。”

老太太磨牙:“我的儿子,哪里容得了她来冷淡!”

“是啊,我听老陈漏了一点口风,好像是罗煦做错了什么事儿,大少爷正生着气呢,结果她倒好,整天穿得妖五妖六的和男同学玩儿去了。”周姨点头说道。

“反了反了......”老太太气得连连跺拐杖。

周姨说:“老太太,那您看这怎么办呀?”

“她不稀罕我儿,自有人稀罕!你马上去约冯家的大丫头,就算我想请她喝茶。”老太太咬牙愤恨。

“老太太,这样好么......”周姨又有点儿迟疑了。

“不过是一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而已,哪里容得上她来挑三拣四!马上去,我就不信掰不过她这个性子来!”

“好,我马上去......”

f大的礼堂里,罗煦正在彩排。

“走位你都清楚了吗?”韩娟娟紧张的问。

“清楚了。”

“到时候灯光会随着你动,随意你一定别错啊。”

“嗯,好。”

马赛坐在下面的观众席当中,支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有学弟摸到他身边去,笑嘻嘻的给他递烟。

“学长,求您个事儿。”

马赛没有接烟,笑着说:“什么事儿直说,别跟我整这一套。”

学弟努了努嘴,示意台上,“罗煦,你有她电话吗?”

马赛顿了一下,侧头看他,“你要追?”

“不是我.......”

马赛轻笑:“应该是不止是你吧。”

学弟挠了挠头发,说:“好吧,我是我们寝室的先头兵,来打探情况的。”

“她有男朋友了,你们没戏。”

“有男朋友算什么啊,只要没结婚都不算。”

“你们这忠诚观念挺淡薄的啊。”马赛斜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