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卫士长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一感觉远离了死亡的威胁,他立刻大口的喘息几下,迅速平稳了气息的波动。

若不是少年的动作实在太快,他根本不会被弄到如此狼狈的境地。

饶是如此,卫士长的心中也漫起了一层恐惧。

生死一瞬间,他感觉到对方那磅礴到不知边际的力量,和祭典中他们感受到的“神力”非常接近!

他看到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蝼蚁,即便死掉了也不需要在意。

这可是在达特!

在他们的地盘上这小子都敢恣意妄为,他就是个疯子吧!

心中惊疑不定,脸上却很快恢复了平静和从容。卫士长定了定神,低垂下眉眼,神情恭敬的对面前的两人说道。

“风音小姐不幸遭受到冲击波的震荡,目前暂时失去了意识。好在我们并没发现她有受到任何外伤,现在人正在十层的医疗室休养。”

他话音刚落,眼前就感觉人影一闪,原本压制自己气息瞬间消失。

还不等他们反应,双黑少年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一边走,一边还随手抓了一个工作人员,要他给自己领路。

少年刚一离开,会客室里的几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恩祖拉·达特的脸色很不好,在眼皮底下发生爆炸事件他觉得很丢人,而伊弗里希完全不顾脸面的对他心腹下手,他又觉得收到了羞辱和蔑视。

看了一眼自己的卫士长,头发花白的老人并没有马上跟上去,而是返身又坐回到椅子上。

“说罢,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卫士长,眼中的目光阴晴不定,一个接一个的抛出了问题。

“不是让费招待那个丫头参观大厦的吗?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人呢?他的副官干了什么?你跟我说实话。”

卫士长揉了揉还有些抽痛的脖子,也不敢隐瞒任何细节,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是这样的。”

“费少爷的确陪着那个女人走了几个地方,等他得知对方是个果实以后,他就把接待的事交给了杰罗·费南德。”

“果实?卡德拉佩森竟然选了一个果实?”

恩祖拉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

他一直以为那个小姑娘出身名门血统纯正,没想到竟然是个培养出来的果实......

难怪伊弗里希介绍的她的时候没说出她的家族姓氏......他还以为对方疏忽了。

现在看,一个果实怎么可能有家族呢?不过是被养着供繁衍的玩物罢了。

老人鹰隼一样的眸子眨了眨,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讽。

该说是血统的传承么?一个果实生出来的孩子最后也选了个果实,卡德拉佩森的老狐狸要气死了!

“我们从监控画面中看到的情况是,杰罗陪着那个女人继续游览,然后似乎想要方便,于是两人朝着ca区2号位的洗手间走。那个果实胆子比较小,所以杰罗也跟了进去。”

眼见着上司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卫士长也觉得有些尴尬。

且不说一男一女同去洗手间这事有多么敏感,单就费少爷扔下没价值的女伴自己溜掉,这事儿也够让达特家族丢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