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和技术再抢就有了,音音永远只有一个!

他懒得再和哭唧唧的冯特拉贝纠缠,他知道那些下属的心思,但没人能左右他的决定。

现在,他要回去看看他的花。

无忧宫,掩映在绿植中的白色宫殿,简洁的设计和几乎单调的颜色搭配让这里常年充满了伊弗里希的个人风格。

黑色的军靴踏在洁白的地面上,回音响彻偌大的宫殿。

脚步开始还能保持稳定,随着内室大门的临近,淡定的步伐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到后来干脆就小跑起来。

等不及自动感应,伊弗里希用力推开了卧室的大门,然后在一片夕阳的光辉中,他看到了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只一眼就知道是她,她回来了!

梦想成真,男人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他呆呆的站在门前,眼睛不眨的盯着大床上的那个影子。

她似乎比他记忆中的要年幼一些,年龄介于他们两次分离的那段时间,但轮廓却从未改变。

很好。

这样……他缺失的那段时光……也找得回来了。

好半天,直到夕阳渐渐落到了地平线下,室内自动亮起的照明光惊醒了如坠梦中的元帅阁下。

“音……音音……?”

他悄无声息的走过去,看着还在沉睡中的少女,血瞬间冲到了头顶上。

她……没穿……没穿衣服啊……

虽然多次裸程相见,但此时此景中的元帅阁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自虐一样的将自己衬衫给少女穿上,看着那黑色衬衫下露出的小腿,元帅阁下的鼻血不可抑制的流了下来,暗暗发誓以后音音的睡衣只能选择这一款,简直就是卧室里的大杀器!

“音……音音……起来吧……别睡了?”

他轻声呼唤了很久,少女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眸。

“你是谁?”

风音看着眼前的黑衣男人,莫名的有些眼熟。

女壮士捂着头,感觉脑子像是被灌了浆糊一样,反射弧都被拉长了无数倍。

上一刻她还开着车冲出了雨中的盘山道,直直的落进了山崖之下,摔了个粉身碎骨。

谁知道一睁眼,她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然后一个长得俊美无比的男人坐在她面前,好像一场幻梦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活过来了,还是只是临死之前的臆想。

但她确定眼前的这个黑发帅哥不是她记忆中的任何一个熟人。这种刀削斧凿的轮廓和冷肃禁欲的气势,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演出来的。

不是整人节目,那就是……她穿越了。

她对穿越这件事接受良好,要不是这样她早就死的粉身碎骨,能活着总归是好的。

“你是谁?”

听她这么问,黑发元帅微微皱起了眉,随即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我是你的未婚夫。”

他想了想,又跟着补充了一句。

“即将结婚的那种,你到年龄就会是我的妻子。”

风音疑惑的看着对方,然后在心中暗暗画了一个大问号。

她对未婚夫这种生物天生过敏。

别的不说,之前她刚好也有一个未婚夫,一路青梅竹马长大的男朋友,订婚之后两人的感情一直很稳定。

只可惜对方的妈妈看不上她,总念叨着她是克父克母命里带衰,会连累了她儿子的运道。

然后这位青梅竹马的男友,在她手中的集团股份被榨干之后,选择了和已经为他怀孕的大表姐结婚。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风音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请柬还是大表姐亲自送到她的手上。

她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爷爷留给她的股份,她不但没能用它为自己挣得立身之地,反而傻傻的将它白送了渣男。

婚礼的当天,她冒雨开车去爷爷墓地。谁知开到半路遭遇刹车失灵,车子径直冲出了盘山道口,落入了山崖之下,摔了个粉身碎骨。

想起自己上辈子做下的那些蠢事,女壮士忽然觉得头痛得更厉害了。

她总觉得自己就算失忆也不会这么蠢,盯着对面前这个不明身份的男人看了好半天,越看心中就越发的警惕。

“未婚夫……”

她摇了摇头。

“我怎么不记得有未婚夫,是不是哪里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