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早知道伊弗里希是这样激烈性格的人,她绝对不会轻易提出这个要求。

他太具有侵略性了,和她遇到过的所有男性都不一样,她刚刚的话已经暴露了自己的意图,她相信他已经开始有所警觉了!

黑发元帅手臂一收,将申请复杂的少女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他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

她的表情让他觉得恐慌。记忆中他看过三次这样的表情,每一次的结果都是她离开,他被抛弃,然后开始下一轮的找寻和追逐。

经历了奥贝利亚,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不是每一次的追逐都会有结果的,稍不注意也许就是永别!

他接受不了。

他的手臂紧紧勒着她的腰肢,像是要将她镶嵌进自己的身体中一样,白金色的竖瞳微微的放大,带着万钧的杀气和隐隐的傲慢。

“别想了,没我你哪儿也去不了。”

此话一出,女壮士火气也被挑了起来。

她大大圆圆的眼眸死死的他,从牙缝中挤出的一字一句都带着铿锵的力道。

“凭什么?我是罪犯吗?”

“凭什么?”

伊弗里希咀嚼着这三个字,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问的非常有意思。

“就凭这里是我的领地,你是我的人。”

“罪犯吗?不不,音音怎么会是那种肮脏的身份呢?”

“你是我的妻子,当然要陪在我的身边。”

“然而并不是。”

女壮士冷冷的说道。

她直视着他的双眼,优美的唇边微微泛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你知道不是的。你的未婚妻风音在一年前不幸罹难于奥贝利亚。”

“从那时起到三天以前,你的这座官邸中只有你一个人居住,而我……不可能是你那位已经去世一年的未婚妻。”

听她这么一说,伊弗里希手渐渐的松了开来。

他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直接将它倒进了水槽。

“这件事说起来比较复杂,但你只是忘了以前的事而已,我并没有对你说谎。”

“你遇到过危险,和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不要再和别人接触。”

“我不希望再次失去你。”

他背对着她,语调中冷冷的全是冰碴,似乎又恢复成了那个传说中的冷血元帅。

“你指的是**关系么?”

风音从桌上拿起酒杯,在元帅阁下惊愕的目光中缓缓喝了一口。

然而这个装x是失败的,因为这里的酒虽然颜色漂亮,但味道却远比地球名产二锅头还要辣口,简直就是在喝医用酒精的节奏。

“咳咳咳——”

呛人的味道冲进喉管,沿着食道直达胃部,刺鼻的味道却直冲脑门,鼻涕眼泪齐齐的流了下来,那模样真是狼狈极了。

一只手轻轻的拍抚着她的脊背。有节奏的力道适中,渐渐的,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平稳。

“不会喝就别逞强。”

男人沉沉的说道。

“以前就跟你说过,你的胃不好,这些刺激的东西不适合你,你总是不听。”

“你总是这样,别人说的不会轻易相信,一定要自己吃到苦头才行,呵呵,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房间里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最后还是女壮士打破了沉寂,在整理好自己受创的心情之后,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元帅阁下可以放心,我这个人是有洁癖的。”

她轻声说道。

“我可以配合你扮演那位女士的角色,但我希望我们之间有一个底线,有些事可能我没办法无限度的迎合你的要求。”

“不是扮演,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的。”

女壮士抬起头,看到男人也在看着自己。

那黑沉沉的目光中似乎带着很复杂的情绪,却又如同被一层雾气笼罩住一样,让她一时之间根本看不清楚端倪。

“我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经过帝国验证的合法伴侣。”

“虽然奥汀已经不复存在,但在我的领域内,所有经过奥汀政府认证的婚姻都还具有效力。”

“我们两个也是一样。”

他沉着脸,修长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青筋毕露,像是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所以,无论从那个角度上说,你都要听我的,我不允许你在没有我陪伴的情况下离开这里,听话。”

“我是第七舰队的元帅,这里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