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清低下脑袋像小雀啄食一样,好歹喝了干净。

再喂第二勺是许怀清便有些推拒:“这是皇后的,顶多一碗鱼汤,我要想,着人再做便是。”

宋燕闻言想黑灯瞎火,等再做出来饿劲儿都已过去了,况且瞧陛下这偏头不去看鱼汤,偏偏要抿了唇上残留余味,便明白是不好意思跟自己抢,于是强势将满满一勺鱼汤喂到了陛下的嘴边,胡扯道:“我早就吃过了,现在还一身鱼味,不信你闻闻,下次带陛下一起去烤鱼。”

许怀清怀疑,犹疑都带上了眉眼,拉了宋燕的衣襟轻嗅了一下,果真带了淡淡的鱼腥味。

他又学了宋燕的做法,将手落在宋燕的腹部,却只摸到了匀称的腹肌,不由流连着顺手数了数,八块,一块不多一块不少。许怀清心思顿时跑到了别处,点了又点宋燕的腹肌,艳羡着红了耳垂,却是羞的,皇后刚才摸自己肚子可只摸了软塌塌一片,可宋燕的肚子却全是腹肌……

许怀清愤然咬了勺子,将勺子上的鱼汤尽数喝进肚里。

宋燕说他吃过了,许怀清也道自己用过了晚膳,最终回过神的许怀清将这盅鱼汤当作两人的宵夜,一人一勺分喝了。

宋燕抱着许怀清去安置,灯一熄更黑了,简直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宋燕便发现陛下虽然在黑夜中不自在,但却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严重,并且在黑夜中攀附在他身上更是有闲情用手作乱。

宋燕扣住许怀清的脑袋去搜刮他口中的鱼汤味,直把聚了睡意的许怀清扰的清醒了不少。

“陛下。”两人缓了气宋燕在黑夜里轻轻唤道,像是带着别的意味:“陛下伸出手去摸摸我的传家宝可好?”

什么?许怀清脑袋陡然清醒,不受控制往下三路想去,可这时宋燕却拉了他的手上移。

“在这里。”宋燕小心翼翼将自己的龙角探出来,在黑夜中泛起龟甲般的光泽。他的龙角颜色不似金黄,而是另一种更深的颜色,偏黑,在黑暗中也能轻松藏匿。

宋燕不解释这是什么,他的龙角突然真的好痒,急需陛下去碰一碰,否则他的双眼非得赤红一片不可。

宋燕不懂原因是什么,没有人能为他解惑,现如今只能一步步试探,去摸索。现在他还能压抑着骨子里的渴望,内心中泼天的空虚用最为冷静的声音去渴求陛下的触碰,可不知哪个下一瞬他就不成了。

今晚异常奇怪,仿佛连空气中都浮动着躁动的因子。

“陛下碰碰。”宋燕口干舌燥,腹下宛如聚了一团火一般,轻易将陛下的手引导着放在了自己的龙角处。

许怀清拒绝不得,道了声好,便去碰这奇怪的东西。

这是岩石般嶙峋的触感,似曾相识,许怀清沉思片刻便想了起来,这正是在椒房殿内他在宋燕躺着的床上不经意间碰到的东西,那时他看不见也没有深究,如今再握在手中,却不一样了。

那次是极为冰凉的,石头一般,根本不指望他具备人的温度,可这次入手却是温温的,令人不可置信。

“这便是皇后的传家宝吗?”得益于黑夜的作用,许怀清庆幸皇后没有发现他的不正经心思,此刻更是想要表现一下似的,满眼纯然与认真。

他真是个好宝宝。

宋燕闷喘了一下:“对。”他眼底时而清醒时而赤红,此时陛下身上紫气味道宛如最好的助兴药一样,他一手辖制住陛下的手腕,不敢让他再去碰别处。

许怀清乖乖的去碰这奇怪的东西,东西怪皇后也怪,偏偏放在床头,也罢,给自己当个手炉算了。

管他是什么,反正有温度。

许怀清的手劲时小时大,宋燕睁着眼去缓,陛下的手宛若撩拨,堪堪压下了骨子表面的痒意,但更难以忍受的却从骨子缝里窜出来,而鼻翼间的紫气也似乎更加可口了,引诱着宋燕要去尝一口,吞咽下去……

宋燕凭着最后的理智将许怀清的手扒拉下来,也顺势收了龙角,再迟钝他也反应了过来,他这是要到发情期了。

宋燕将许怀清困在了怀里,只低声道:“睡。”

许怀清自然不满,好好的睡意被他弄的一点不剩,正是激动着呢,怎么睡,于是他准备轻轻反抗,可下一瞬他却不敢动了,脸也赤红成一片,不自在动了动身子。

宋燕,宋燕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明明平日那样克制……现在却,半点脸都不要了!

许怀清憋着气,脸埋进了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