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可是陛下的八卦,不是什么谁家的婆娘又抓挠了自家的死鬼。咦~
那厢宋燕见那人是个识相的这才收回了眼神,感受到袖子被轻轻拉扯了一下,宋燕侧着许怀清低下头柔和着声音问:“陛下怎么了?”
许怀清不好意思,顿了顿还是道:“我想离席去更衣,我肚子胀的厉害。”
宋燕一手扶住许怀清的腰,一手去摸他的肚子,肚皮鼓鼓的,轻轻的晃动下,里面酒水也在手心发出了声音。也对,许怀清酒喝的不少。
许怀清任凭宋燕去摸,似乎也害羞,呼吸也压了压。
宋燕很平缓松开了手:“好,我们现在就走。”
宋燕将许怀清拉了起来,带着人从侧边离了人群,好不打扰军营中难得一次的热闹,况且这里醉鬼不少,省得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还是许怀清头一次不告而别,却还蛮有意思的,他现在感官似乎只能跟着宋燕走,其余的就剩下耳边的风了。
等回了皇帐,里面早已被收拾妥当,什么东西都一应俱全。
许怀清脚有些软,路上基本上都是被半托半揽着走的,宋燕脚下生风,他脑袋转不动,脚上功夫也不利索了,大半的重量全在宋燕身上。
所以等真正进了皇帐,宋燕反倒是把许怀清一把抱起来大步走到了遮挡的恭桶处。
当皇帝的即使是在军营,这处布置的也很华丽,甚至燃着香,方方面面都被照顾到了。
宋燕低下头看许怀清,见他眼珠子半天不转一下,便明白这是又困又醉不知所在了,知道单靠许怀清自己是不行的,于是利索帮了忙就将陛下塞进了被子里。
此时天冷,在皇帐内也不见得会暖和多少,还是被子里好。
宋燕找了水来喂到许怀清口中,算是去去酒味,要不然,浑身的酒气也难受。军营中的酒都烈,偏偏还喝了这么多。
一切都收拾妥当后宋燕站在床边,看着微微眯着眼的许怀清,眸色深了深。
“热。”许怀清迷迷糊糊吐出来这一个字,声音小的厉害却叫宋燕听见了,于是他将灯一灭也脱去厚衣钻进被子里,这才空出手将许怀清的仍旧穿在身上的厚衣服剥完。
陛下惯常是要穿寝衣的,但今天还是省省吧。宋燕没有丝毫要服侍的样子。
宋燕靠着搂着陛下,黑夜中更像是相互汲取温暖的两个小团子。
宋燕靠在许怀清耳边,轻轻吹起了气流:“陛下舒服了现在是不是该我了。”
许怀清哼哼了两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宋燕绕着许怀清的耳朵:“臣也想舒服舒服。”他如今也领兵了,自称臣也没什么问题,可现在说却又落了个下乘的身份。
倒不像臣,而像是以下犯上。
宋燕又低低地说:“不需要陛下怎么样,陛下乖乖的就可以。”
许怀清没有说话,但宋燕却一下又一下顺着陛下的头发,手伸进了被子里。
从前都是宋燕让许怀清舒服,但许怀清其实并不重欲,仅有的几次都是宋燕撩拨起来的,然后顺其自然的发展。
……
翌日许怀清醒的时候天已大亮,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宋燕玩着他的头发,懒散的样子。
许怀清动了动,瞬间便木了脸,而眼前的宋燕也顿住了手上的动作,脸上无辜又带着紧张。
热气一下子就上涌,许怀清的脸在宋燕的目光中一寸寸红成了个果子。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许怀清也不知是气还是羞的,昨夜的记忆突然回笼。
这记忆还不如忘了,全当他是撒酒疯去跑马了!也不至于现在这样尴尬。
宋燕压倒了许怀清,闷闷笑起来:“那我以后提前跟你说,可是你昨晚真的太可人了,像脆脆的果子一样。”
许怀清的脸又烧了起来,为难道:“也不必提前说,只是……”许怀清别有深意道:“只是你真的该降火了,今日罚你吃的清减些,还有,你自己去拿药,不许牵扯到我身上。”
这是许怀清给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遮羞布了,这房事怎么能让人知道是自己受伤而非宋燕受伤呢。
他现在大腿内侧还难受,也多亏昨日没动真格,否则真的会成死鱼吧。
许怀清这样说,宋燕只会觉得许怀清可爱的紧,又怎能不同意呢。
陛下的性格真的好好玩,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