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看上去是个中年的alpha男性,并没有传说中的阴沉,反而像是个和蔼的大叔形象。

他带着一丝浅笑,和和气气给温阮带路,一边说着:“我们特别军很久都没来新人了,这下可热闹了,”

他把温阮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并没有对她的斗篷提出异议。

实在是监狱长见过太多的怪人,断隔壁断腿给自己装上器械义肢的,把一张猴子面具生生缝进自己脸部皮肉里的,喜欢在嘴里含刀片,动不动就自残把血弄得浑身都是,比起他们来,只裹着斗篷不露脸的温阮还是再正常不过了。

心里打着算盘,他想可以和监狱里其他同僚来一次赌局,就堵这回的菜鸟能在那些老人手里活上多久。

温阮感觉到监狱长的和善的眼神后透露着一股阴森的恶意还有嘲讽,并不是想要直接杀死她,而是想以看着她的死亡为乐。

真有意思,比她想象中的还有趣。

这个地方……应该能够让她好好开心一下了。

监狱深处的一间密室。

它由四方透明宽大的墙壁的组成,十成十的面积作为一个房间来说很宽敞。

透明墙外,坐着十多个模样怪异的人,监狱长也在其中。

温阮站在室内,耳朵的一根软骨处别着一只耳机,用来收听指令。

只听见监狱长微笑着说:“你从他们中随便挑选一个吧,只要能够将对方打趴下,就算是你有能力加入我们了。”

他说的只是打趴下,其实无论是生是死都没有任何问题,因为如果是一具尸体的话就再好不过了,谁都没有看见会有死透的尸体还能爬起来的。

如果说监狱长还是很好的掩饰着自己扭曲的恶意的话,那么对面坐着的那些人却只要从表情就能看出他们暴戾的杀意。

温阮听话地点点头,她想了想,然后随便指了一个方向。

“就他好了。”

她很放松地笑着,有斗篷在,不用怕别人看出她的表情。

不过那轻松又随意的语气还是太自然了。

仿佛真的不了解特别军的□□一样,如初生的牛犊子,没看见过当然不用害怕老虎。

被点名的那位人一副小丑打扮,戴着脏兮兮的彩色帽子,脸上抹满了鲜艳的油彩。

他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连眼白都被密集的血丝给充斥。

“哈哈哈,看她啊,她选我,她居然选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是太好笑了!”

小丑男从喉咙里发出一串疯癫般的狂笑,尖锐的声音十分刺耳,不过他的同伴也开始大笑起来,一个个竖起手指,做出各种轻蔑意味的动作。

“真遗憾啊,没想到这个菜鸟的运气这么不好。”

戴着黑色礼帽,全身也是一袭得体西装的男人只是扯了扯嘴角,没有和其他疯子一样的人狂笑。

“失礼了。”他的模样文质彬彬,站起来脱下帽子,给玻璃墙后的温阮行了一个绅士礼。

“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好好招待这位小姐的。”

露出少许遗憾的模样,他风度翩翩又坐了下来,看着小丑男的眼神中带着一股谴责。

“看在我的面子上,詹姆斯,给这位漂亮的alpha小姐留个完整的身体可好?”

小丑男哈哈大笑,他伸出长长的如蜥蜴一般的舌头。

“对,对,对,她的身体很不错,真的很不错,我们都看得出,这是上好的解刨材料啊,威廉你当然不可能放过的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