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一个月后,他刚刚与妻子过完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他甚至准备利用难得的假期和妻子女儿一起去旅游庆祝。
还是一个傍晚,但他人身处在警局的法医鉴定室里,他面色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周围的几个同事脸上都是与他相同的神情。
他们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一具盖着白布的尸首上。
“小谷她怎么……怎么会这样?!”
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叹了声气,他摘下口罩,让众人到外面说话。
“事情你们也看到了。”
“今天下午四点零六分,我们接到群众的报警电话,说是在一间出租屋里发现一具女尸。”
“然后我们过去后……一起去的小刘同志认出来受害者居然是我们局里的女警察,就是小谷。”
“上周六,小谷请假说家里人出了车祸,她得回老家去看看。”
“小谷老家在汉中市,上头准了她三天的假,今天……是第三天。”
温爸爸道:“小谷的死因呢?”
“致命伤是后颈的颈椎骨断裂。”
法医说出这句话已经是不容易,大家也看出来他是勉强让自己冷静的。
毕竟曾经活生生的,在一起工作过的同事某一天躺在解刨室里,不是谁都能接受的了。
温爸爸听出关键的一点:“致命伤?”
“不止一道伤口,这个凶手的手段非常残酷。”
说完这一句话,法医再次走进室内,他掀开一层白布,这样薄薄的棉布好像将众人与亡者分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出于尊重死者,小谷的重要部位还是遮住的,但裸露的肩膀和双腿却还是看出杀死小谷的罪犯到底有多么的丧心病狂!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乌黑暗红的血液凝结在一道道深深切开皮肤的伤口处,双手十指以及双脚的脚趾上的指甲全部被以粗暴的手段剥开。
“小谷……小谷她才二十二,她那么年轻,才刚刚工作,还没结婚,她家里也就只有她一个女儿!”
一个男警察苍白着脸,紧紧握住了拳头。
“我们暂时……还没有将小谷的消息告诉她的父母,两个老人家都六十多了,老来得女,她的父亲还在住院……副局怕他们承受不住。”
法医惋惜道。
如果说之前是为小谷的死亡而惊讶与悲伤,那么在看到尸体上的伤口后,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把火在烧,几乎就要按捺不住自己,恨不得立刻就把罪犯给绳之以法。
“小温,你算是小谷半个师傅了,平时那姑娘有什么事都找你帮忙,你……想开一点。”
温爸爸深呼吸了一口,他说道:“我明白,我不会将个人感情代入工作里”
“但是于公于私,我们一定要把凶手给找出来!”
和小谷平时关系就很不错的一个女警咬牙切齿地说。
搜查凶手的一段日子里,是全警局都非常昏暗的时候。
小谷的人缘非常好,加上她是年纪最小的,警局从上到下没有不喜欢她的,这个案子也不仅仅只是命案那么简单,上面讲这次案子定义为重大刑事案件,小谷是警察,警察居然被罪犯以残忍的手段虐杀,这放到哪一个国家都是当局不能忍受的了的。
市政府给他们警局同时施加了不少的压力,而且本市的新闻媒体更是把这件案子往夸大了宣传,可以说千千万万双眼睛时刻盯着他们,生怕他们这些刑警不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