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为什么半夜摸上来?如果不是他正巧没睡,他是不是就永远都不会知道她曾经给他送过药?

还有,宣旭尧那家伙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拉肚子?而且拉个肚子而已怎么就虚脱了?然后还该死的好巧不巧摔了楼梯,还把腿摔断了?鉴于调剂课带着他这个不善调剂的人都能轻松调剂出一阶3星恢复剂的她……让他怎么相信这里面没有她的手笔?

“我上次半夜过去只是不想惹麻烦,你救了我,我多多少少都要回报一下,不是么!”初冉一看霍擎宇的表情就知道他心中必是还有好多疑惑,但她可不想站在这里有问必答,“现在你伤已经大好,我们之间也算两清,以后还是桥归桥、路归路的比较好。”说罢,已经退至出口处,转身就要离开。

“喂!”霍擎宇见初冉话没说明白又要走,急忙出声喊道。

初冉听到声音,停住脚步,侧身扭头,

“唔……还有,宣旭尧受伤的事真不是我做的,我除了会摆弄几个烧杯之外,啥也不是,你太看得起我了!就这样,拜拜!”转身走人。

不是她?

不是她……

原来不是她么!

说不上是失望还是知道真相后的释然,霍擎宇此刻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并不十分舒坦……

''我除了会摆弄几个烧杯之外,啥也不是'',她居然这么评价自己?

相较于霍擎宇的怔忡,初冉可谓是脚下生风,最近她忙着处理这莫名其妙的烂摊子,又要防着被诊疗中心的医生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她左臂的伤可是实打实地硬挺着,还没好好处理一下,现在事情都已经盖棺定论,她可不想再吊着个膀子,碰一下都疼半天!

初冉轻车熟路地拐进一间教室,屋内空无一人,唯有人工太阳的光芒从窗子的遮光帘缝隙中透进来,在屋内形成微弱的光源。

一手将军服领口解开,从脖颈处拽出一根黑绳,绳上系着一块空间原石,初冉从中取出要用到的物件,摆放到面前的长桌上……

-----啪----

一声脆响,护板应声而开,露出了里面缠着绷带的手臂,刺鼻的药水味一下子弥漫开来……

初冉微垂着头,右手拿起剪刀,剪开手臂上的绷带,用镊子将覆在伤口处的纱布捡走,又拿了些消毒制剂淋在上面,这才深吸一口气,撇了撇嘴角,不太情愿地伸手拿过长桌右上角摆着的小药瓶,

“唉,这次真是亏大了啊!”喃喃自语,将小药瓶单手打开,毫不迟疑地淋在了伤处,“……嘶!”

蹙眉、咬牙,骨质愈合药剂的副作用实在是有点……不太好,疼死人了!

“唉!”初冉没有理会滑下鬓角的冷汗,叹了口气,又拿起另一个小药瓶,仰头灌了进去,“味道不错。”她砸了砸嘴,夸赞道。

他应该感谢她的,毕竟她调制出的身体恢复药剂没有什么其他怪味道,否则舌头遭殃也够让人抓狂的了!

重新上药、包扎、装上护板,初冉抬手,用军服的袖子随意擦了擦额角,开始动手收拾长桌,

“诶?”

这玩意儿还有存货啊?初冉眸光流转,看着手中的小药瓶,脑海中忆起早些时候宣旭尧坐在病床上若有所思望着她和霍擎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