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收回手,无辜的眨眼:“怎么可能呢?我明明比小景温柔一百倍。”
顾逢喜叹气:“二姐,比大姐温柔一百倍是没有用的。大姐她的温柔大概只有一粒米那么一点点,你就算比她温柔一百倍,也还是温柔不到哪里去的……”
莫小米向着江明月道:“江明月,要是我跟小喜被方小景欺负得傻了,我想你也应该一样被欺负傻了。你自己说,你是喜欢刚刚比较漂亮比较优雅的方小景还是喜欢现在这个粗鲁又欠揍的方小景?”
江明月马上昧着良心开口道:“当然是刚刚那个比较漂亮比较优雅的方小景……”
顾逢喜打断江明月,向着她道:“二姐,你要说实话,不说实话晚上我在你屋里放点东西,让蛇虫鼠蚁全都钻到你屋子里去。”
江明月立刻改口:“当然是刚刚那个比较漂亮比较优雅的方小景比较不可爱……”
莫小米伸手摸摸江明月的头,怜悯的叹气:“明月,你果然也被方小景欺负得傻了。”
江明月作悲痛欲绝状:“小喜,你……你居然也会威胁人了……”
顾逢喜叹气:“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整天跟你们待在一起,自然是被你们给带坏了。”
江明月立刻开口推卸责任:“不关我的事,小喜,你一定是被小米和小景两个带坏的。”
莫小米瞪大了眼:“江明月,你不要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跟方小景两个把小喜带坏了,关我什么事?”
江明月看看莫小米,妥协了:“好吧,不关你的事。不过也不干我的事,小喜她是被方小景带坏的。”
“明月,你说的太对了。”莫小米用力点头,“小喜她就是被方小景带坏的。”
一直走在最前面的方小景突然回头,微笑着向莫小米和江明月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莫小米和江明月两个大惊,异口同声道:“我们没说什么。”
方小景继续微笑:“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我把小喜带坏了……”
莫小米和方小景拼命摇头。
莫小米:“方小景,你听错了,刚刚我是在说小喜她被明月带坏了。”
江明月:“我刚刚明明是说小喜她被小米给带坏了。”
方小景笑得无比温柔:“这么说来,小喜她是被你们两个给带坏了?”
莫小米和江明月互看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勉强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真是太不应该了……”方小景叹气,“你们以后要好好做人,给小喜作个好榜样才行!”
莫小米向着方小景道:“榜样要从大姐做起。”
“好啊!”方小景欣然点头,握着拳头挥舞,“从今天开始,谁不听我的话我就揍谁。”
莫小米:“……”
江明月轻咳一声:“我们需要的是好的榜样。”
“好吧!”方小景收回拳头,作出一副又温柔又贤淑的样子,“从今天开始,谁不听我的话我就半夜去找她谈心……”
江明月:“……”好像还是挨揍痛快些。
为了不在半夜的时候突然发现方小景出现在自己的床头,顾逢喜赶紧向着方小景道:“大姐,其实没有人带坏我,我也不需要有人给我做榜样……”
方小景怀疑地道:“那小喜你是怎么会变坏的呢?”
顾逢喜含泪道:“……其实……我是自己学坏的……”
原楚一摸头,只觉得自己好像也被方小景欺负得有点傻了,居然也会觉得眼前这个很欠揍的方小景比较可爱。
晚上,沈默和丁五三个埋伏在一间屋子外面。
屋外的墙上贴满了黄纸符,屋子里,是一群惶惶不安的父母和几个年纪幼小的孩子,另有一群身强力壮的村民手拿着沾有黑狗血的斧头锄头等物站在屋子的各角。
村长抱着一罐黑狗血,坐在屋子的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