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寒锐摇头,“我刚刚带殷姑娘去花园看寒美人,没想到路上遇到了二夫人,她的疯病好像又犯了,抓着我非得说我是我爹,还想去抓殷姑娘的脸,见我护着殷姑娘,她就对我又踢又打又抓……她一个半疯的人,我也不好跟她计较……”
“锐儿啊,你跟你爹一样,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寒夫人叹一口气,“来,娘给你上药……二夫人看来又是病得不清了,我等下得看看她去……”
等寒锐上好了药离开之后,寒夫人站起来,喊了一声:“香巧……”
香巧听到寒夫人叫她,立刻从屋外进来:“夫人……”
“走,香巧,陪我看二夫人去。”
“夫人,怎么又去啊……”香巧一副不乐意的样子,“昨天不是才刚去过,您怎么就又要去了。”
“她发了疯了,居然把锐儿的脸给抓了……”寒夫人面色冰冷,“我得去给她提个醒,叫她别再装疯卖傻的耍泼……香巧,我们走……”
寒夫人带着香巧赶到二夫人住的院子,就看到听荷正跪在院子里。
寒夫人皱居:“听荷,你跪在这里干什么?”
听荷低着头道:“奴婢犯了错,正在受罚。”
寒夫人抬眼看看二夫人的房间:“恐怕又是二夫人找你的茬吧,你起来吧……”
听荷摇头:“二夫人让我跪两个时辰……”
“我叫你起来你就起来……寒家现在是我在作主,不是二夫人……”
寒夫人说完,便向着香巧道:“香巧,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跟二夫人说几句话,马上就出来。你给我盯着听荷,叫她马上给我起来……”
寒夫人推门进屋。
香巧伸手去拉听荷:“听荷,听到没,夫人都发话了,你赶紧起来吧……”
听荷只得站了起来。
寒夫人一进屋,就看到二夫人坐在床边。
寒夫人冷冷地道:“二夫人,你的病可好些了?”
二夫人扭头,冷冷地一笑:“夫人,怎么,这么有空,居然又来看我了。”
“你今天发的什么疯,干什么抓伤锐儿的脸?”
“锐儿……”二夫人两眼茫然地想了一想,“我今天没见过锐儿……”
二夫人突然又嘻嘻地笑了:“不过我今天见到寒秦了……”二夫人的脸在瞬间又变得狰狞了,“可是他身边带着别的女人……”
啪一声,寒夫人扬手,结结实实的给了二夫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二夫人被打得蒙住了。
“二夫人……”寒夫人满脸的厌恶之色,“你今天见到的,不是我那死去的相公,是我的儿子。我知道你没疯,你清醒着呢,你最好不要再借疯耍泼,不然我会给你点颜色看看的。”
寒夫人收回手,退后几步,优雅的椅子上坐下:“二夫人,我那相公是活生生被你克死的,你若是想念他,就到地下去找他好了,上吊很方便的,也就是一条腰带的事……”
寒夫人优雅的笑了一笑:“不过锐儿已经快要娶亲了,你再忍几个月吧,免得晦气。”寒夫人怜悯地看了二夫人一眼:“二夫人,听说你当初在青楼还有几分薄名,又有几分才情,深得一些风雅之士的赏识,怎么就缠上我家相公了呢?生生克死了我那相公不说,你自己也没能过上什么好日子。整天病病怏怏的,没过几年,就从个我见犹怜的大美人变成现在这副丑样子,又没个一男半女的,真不知道你还活在这世上干什么?”
“我家锐儿可算是找到情投意合的姑娘了,只要她能在寒家待满一个月,我家锐儿就能把人娶进门了。那姑娘长得可美了,就算是你当初最美的时候恐怕也赶不上她一半,人又温柔乖巧,懂礼仪知进退,能有这样的一个好媳妇,我还真是个好命的婆婆……”说到这里,寒夫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可能等到明年这时候我就能抱上孙子孙女了……要是我那好媳妇能多生上几个,我都能尝尝儿孙满堂的滋味了……”
寒夫人看看二夫人,脸上表情一变,露出些怜悯之意:“真是的,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呢,你这辈子也就只能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过了……不过你也算是幸运,还有听荷尽心尽力的服侍你,你也就这么过着吧,反正等到你死了,我会记得给你备一副棺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