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教的少主便拿下了江明月,除去她脸上的易容,将她关进了地牢。邱瑶手里有一点从刑堂弄来的蛊毒,便交给了赵雅寒,让她借着探望江明月把毒混在水里骗江明月喝下去,好让她死得看起来像是心疾发作。这样既可以除去江明月,又能让五毒教停止追查奸细的举动。赵雅寒才给江明月喂了毒离开,五毒教的少主便向全教宣布江明月是混进五毒教的奸细,逼着江明月吃下了寒毒,等到江明月毒发之后,便把她扔到了乱葬岗上。我跟着到了乱葬岗,确定了江明月确实死了之后我便离开了……”
夏沐风直起身,向李进示意自己已经问完了。
李进抓起费洛便要往马车里扔。
费洛挣扎着道:“楼主,饶命啊……”
夏沐风冷冷地笑:“费洛,是不是我不像我爹和我爷爷那样严厉你便觉得我夏沐风好欺了?你既然敢背叛八方楼,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不过看在你刚才老实答话的份上,我可以请李叔让你死得略微痛快些……”
见费洛还想开口,李进索性点了他的哑穴,把他扔进了马车里。
夏沐风走到李进身边,低声道:“李叔,那个江明月先服了蛊毒,后服了五毒教的寒毒,可还有可能活下来?”
李进皱眉想了想:“楼主,确实有这可能,而且可能性还极大。如果邱瑶收里的蛊毒能让人看起来像是死于心疾,那这毒便是热性的,五毒教的寒毒是阴毒,两种毒很可能会互相牵制。费洛觉得江明月死了,但是江明月却可能只是因为两种毒性同时发作而进入了假死的状态……但是她就算暂时不死,迟早也是要死的,最多也只能撑上两三年罢了。而且这两三年中寒毒会时时发作,发作的时候一定非常痛苦……”
夏沐风点了点头,向着李进道:“李叔,邱瑶用在江明月身上的蛊毒你可有解药?”
李进点点头,伸手进怀,摸了一个小瓷瓶出来交给夏沐风:“用水化开服下即可……”
夏沐风伸手接过瓷瓶,眼里闪过一抹算计之色,跟着,便微微的笑了一笑。
“李叔,你找人去问一下赵雅寒,叫她查清楚当初五毒教的少主逼江明月服下的是哪种寒毒,叫她把解药偷出来。拿到解药之后便立刻派人给我送过来……”
李进点头应下。
几辆马车趁着深夜离开了烟雨楼。
李进一走,一直有些战战兢兢的孙陆和李妈妈明显的放松了下来。
孙陆走到夏沐风身边:“楼主,千霜的事我和李妈妈略略查到了一些眉目。”
夏沐风一挑眉:“很好,说来听听……”
孙陆向李妈妈使了个眼色,李妈妈上前向着夏沐风道:“楼主,千霜第一次擅离烟雨楼是在前年十一月。月初的时候她离开烟雨楼出去办了一次事,回来之后便有些不对劲,像是有什么心事,有时候还会一个人对着墙傻傻的笑。到了月底的时候,她便悄悄的离开了烟雨楼,直到五天后才回来……”
孙陆接上:“我派出人去,按着千霜那次去办事的来回的路线仔细的查了,总算是从一个樵夫那里打探到了一点线索。那樵夫说曾在上山砍柴的路上看到有几个小毛贼拦住了一个打扮富贵的老妇人,他有心上去帮忙却又怕一个人不是那些小贼的对手,便匆匆赶回山下去找村民帮忙,可是等到他找好了帮手再赶过去,却见到那些小贼一个个跟木雕一样僵在路中间,一动都不会动了,连话也不能说,而那个老妇人却不见了……那次千霜去办事便是扮成了一个有钱的老妇人模样,根据那个樵夫的形容,那个老妇人正是千霜改扮的……”
夏沐风点点头,示意孙陆继续说下去。
“村民们后来便把那群小贼绑了送去官府,一直过了一天一夜,那几个小贼才开始能够动弹能够说话了。后来县官审了那群小贼,据他们说,他们截住那个衣着华贵的老妇人,出言威胁了一番正要动手抢东西的时候突然就飞来些小石子,打到他们身上,他们便一动也不能动了。跟着他们就听到那个老妇人抬头四下查看,还说了一句‘不知何方英雄援手,还请露个面……’再后来,他们就见到那老妇人跃上了大树,向着一个方向追去了。”